吕明五花大绑地跪撅在家畜奴驿站的泥泞角落里,膝盖深陷进冰冷的兽粪混合泥土中,粗糙的铁链勒紧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的身体固定成耻辱的拱桥姿势。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血腥味和奴隶们的低沉呻吟,他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既有对未知奴隶生涯的恐惧,又隐隐涌动着那股从母亲和姐姐调教中觉醒的扭曲渴望。驿站外,马车辘辘声渐近,四匹壮硕马奴喘息着停下,车厢上跃下四个身披黑金女王袍的绝色女子,高跟战靴踩碎地上的碎骨,鞭子在空气中甩出尖锐啸鸣。
“哟,这驿站的货色还真不少。”领头的刘丽眯起媚眼,皮鞭随意甩在一名路过奴畜的脊背上,溅起血花。她们是来接新签约家畜奴的女王岛教官,却在名单上瞥见熟悉的名字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火焰。刘丽、王蔷、徐皎月、曹丽姣——这些曾经被吕明玩弄后抛弃的女人,如今一个个国色天香中透着蛇蝎狠毒,胸前女王岛的荆棘徽章闪烁寒光。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吕明,那张曾经让她们魂牵梦萦的脸如今扭曲在耻辱中。刘丽第一个扑上前,尖利的指甲掐住他的下巴强迫抬起:“吕明?我的天,是你这个渣男!姐妹们,看看谁被绑在这儿,等着去女王岛当畜生!”王蔷狞笑着踢开他的双腿,徐皎月用鞭柄戳刺他的臀缝,曹丽姣则直接踩上他的后背,靴跟碾压得脊骨咔咔作响。“哈哈哈,老天开眼!本想接个普通家畜奴,拉拉车解闷,没想到是这王八蛋!姐妹们,杀了他太便宜,干脆用他替掉那四匹臭马!”
吕明的心如坠冰窟,认出这些前女友的瞬间,惊恐如潮水涌来。他张嘴想求饶,却被刘丽一鞭抽中脸颊,鲜血迸溅:“闭嘴,畜生!从今起,你就是我们的马奴!”她们粗暴解开他的铁链,却没给他喘息机会。四人合力将他拖到马车前,强迫他跪伏在地,用特制的银环刺穿他的睾丸和阴茎根部,连接上粗长铁链,链条前端钩住马车轴心。吕明痛得全身痉挛,阴茎却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勃起,耻辱的预液滴落泥地。
“拉!贱狗!”王蔷一声厉喝,四鞭齐落。刘丽的鞭子专抽脊背,每一下都撕开皮肉,血珠飞溅;王蔷瞄准臀部,鞭梢卷起肉块甩出;徐皎月鞭打大腿内侧,抽得肌肉抽搐;曹丽姣则直击蛋蛋,铁链扯动间睾丸如火焚般胀痛。马车沉重无比,载满奴隶器械和她们的行李,吕明咬牙爬行,每一步都像在地狱爬行,铁链拉扯阴茎的撕裂感让他眼前发黑。可诡异的是,痛苦越深,那股受虐狂的快感越烈,他的阴茎硬如铁棍,在鞭打中一次次抽搐射精,精液洒了一路,引来路边奴隶们的嘲笑。
“看这贱货,拉车还射了!果然天生贱种!”徐皎月大笑,鞭子缠上他的阴茎猛拽,曹丽姣则跳上他的后背,靴跟刺入伤口放电,电流窜遍全身,让他哀嚎着加速爬行。星际公路上,飞车呼啸而过,路人指指点点,她们却愈发兴奋,一路鞭打不止,时而停车用高跟靴踩踏他的伤口,时而灌下辣椒油,让他边拉车边屎尿失禁。吕明濒死般绝望,喉中只剩野兽般的嘶吼,却在每一次濒临崩溃时,灵魂深处涌起病态的期待——女王岛,会是怎样的地狱?
马车终于驶入女王岛的雾气笼罩山门,朱馨的笑声从岛上传来:“姐妹们,带回什么好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