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从雷电地狱的电浆余烬中被女奴们粗暴拖出,新生的躯体还泛着焦痕的刺痛,肌肉隐隐抽搐,每一步都像踩在雷针上。长廊尽头,第八地狱——牲畜地狱的大门吱呀洞开,一股浓烈的粪尿骚臭扑面而来,混杂着牲畜的低鸣和铁链摩擦的刺耳声。空气湿热黏腻,地面铺满腐烂的稻草和血污泥浆,昏黄的兽脂灯火摇曳,映照出铁栏后成群的奴隶牲畜——有的四肢着地啃食粪便,有的肿胀的肚腹拖曳在地,发出哀号。
“贱畜吕明,欢迎来到牲畜天堂。”一个娇媚却毒辣的声音从畜栏深处响起,马思琦款款现身。她身披兽皮短袍,曲线妖娆,绝美的脸庞扭曲着刻骨恨意,那双杏眼扫过吕明时,如毒蛇吐信——当年他甩她时,从未想过会以驴奴之姿重逢。马思琦甩起赶畜鞭,鞭梢如活蛇般卷住他的头发,将他猛拽进一间布满手术台的调教室,铁门轰然关闭。
不等吕明喘息,她已按下墙上量子克隆仪,蓝光扫过他的躯体,灵魂分身瞬间分裂。“当年你玩弄我心,现在就让你自己玩自己!”两个一模一样的克隆分身凭空生成,赤裸扭曲的身体瘫软在地,眼神迷茫却迅速苏醒,继承了吕明那嗜痛的颤栗。马思琦狞笑着指挥女奴,将第一个分身拖向榨精磨盘——那是一座巨型石磨,高逾两人,磨盘中央嵌着一个狰狞的肉洞,内壁布满旋转的磨齿和吸吮管,底部连通豆浆桶,空气中弥漫着豆腥和精臭。
女奴们粗暴掰开分身的双腿,将他那半硬的鸡巴对准肉洞,猛力一按。“噗嗤!”茎身整根没入,磨齿如饥渴的兽口咬合,龟头直抵深处,尿道被细管刺穿,直通磨心。分身弓身惨叫,鸡巴瞬间胀痛如焚,却诡异地勃起渗液。马思琦转动开关,磨盘低鸣启动,内壁缓慢旋转,磨齿绞扯茎身皮肉,鲜血混着前列腺液淌出,豆浆原料随之倾倒,磨出浓稠白浆。
第二个分身——也就是吕明的主身,被蒙上黑布眼罩,粗铁项圈勒紧脖颈,脚踝锁上沉重的铁镣,链条叮当作响。他四肢着地,屁股高翘,鸡巴晃荡着滴落黏液,完全化作头驴。马思琦跨坐上他的背脊,高跟兽靴踩住脊梁,赶畜鞭如雷霆般抽落:“爬,驴奴!拉磨榨你的狗精,给女王们做早餐!”鞭梢嵌满倒刺,第一鞭砸在臀瓣上,皮开肉绽,血珠飞溅。吕明痛嚎着前爬,项圈铁链拉紧磨盘把手,沉重的石磨随之转动,每一步都绞痛脚踝,铁镣磨穿皮肉,鲜血染红稻草。
磨盘转动,第一个分身的鸡巴在绞磨中疯狂抽搐,磨齿加速旋转,茎身皮肉层层剥落,露出青筋暴绽的肉柱,尿道管吸吮不止,前列腺被碾压成浆。吕明拉得气喘如牛,汗水混血淌落,每拉一圈,鞭子就狠抽一次——背脊、卵蛋、大腿内侧,鞭痕交错,血雾喷涌。他蒙着眼罩,只能凭感觉拉磨,黑暗中痛楚加倍放大,鸡巴硬邦邦翘起,龟头撞击地面磨出血痕,却在鞭痛中猛抖,一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洒在磨盘下。
“快拉,贱驴!你的狗兄弟在里面爽着呢!”马思琦娇笑,靴跟刺入吕明肩胛,放出丝丝电芒,电得他脊髓如焚。磨盘嗡鸣加剧,豆浆从磨缝渗出,混着第一个分身的血精,流淌成乳白浊流,直入桶中,热气腾腾散发腥甜骚味。吕明咬牙狂拉,脚镣拖曳出火花,膝盖磨烂再生,屁股被鞭抽成烂肉,但他嗜痛体质彻底苏醒,每一鞭都化作诡异快感,拉磨的节奏越来越猛,自己的鸡巴一路摩擦稻草,射精如喷泉,一路留白痕。
畜栏外,女王教官们闻讯围拢,苏秀芝、孔星回等人倚栏而笑,端起热腾腾的豆浆桶,舀起一碗碗浊白液体,豆浆中隐现丝丝血精,香气扑鼻。“吕明家的特制豆浆,渣男的狗精调味,喝着解恨!”冷凌霜抿一口,凤眸闪过快意。吕明耳闻娇笑,蒙眼下羞耻如火焚,拉磨更卖力,第一个分身的惨叫回荡:“啊啊……磨碎了……姐,贱鸡巴要烂了!”磨齿已绞到根部,茎身血肉模糊,只剩骨头般的紫黑肉柱,精液却狂喷不止,豆浆桶迅速满溢,白浊翻滚如沸。
马思琦鞭雨不绝,吕明拉了上百圈,气力衰竭,四肢瘫软,磨盘却因惯性继续转动,第一个分身鸡巴彻底绞成肉酱,精髓尽榨,残躯抽搐再生,新茎再度插入,继续轮回。吕明趴伏喘息,鞭子抽上卵蛋:“起来,继续拉!玩腻了驴奴,就送你去游魂车转圈,那里才是牲畜的终点站……”远处游魂车的鬼啸隐隐传来,吕明的心坠入更深的畜渊,不知那鬼车,将如何将他永囚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