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凌霜仙府后山的灵泉温泉雾气缭绕,热浪蒸腾中,一道曼妙身影浸泡其中。慕云兮,威震仙界的凌霜仙子,卸下平日里那份高傲剑意,雪白肌肤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她闭目养神,长发如瀑散开,胸前双峰半浮水面,粉嫩峰尖在涟漪中轻轻颤动。身为剑圣凌霄之妻,她本该冰清玉洁,却不知为何,总在独处时心生一丝莫名悸动。
不远处,凌飞飞拖着沮丧的步子,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来。她是凌霄夫妇的独女,天生丽质,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淫荡本性。方才,她鼓起勇气向师兄沈若尘告白,那位身怀纯阳之体的老实弟子却红着脸推拒:“飞飞师妹,我……我心无旁骛,只想专心修炼。”话音刚落,她便逃也似的跑开,心头一股委屈与欲火交织,烧得她小腹隐隐发烫。
“该死的沈若尘,纯阳之体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凌飞飞咬着唇,踢飞一颗石子,无意中瞥见温泉边的身影。一个新入仙宗的仙仆,正赤膊弯腰挑水。那汉子名叫张烈,外表粗鄙,出身凡间,却因一身魁梧肌肉和天生巨物,被凌霄剑圣一眼相中,选为府中杂役。
张烈身高八尺,肩宽臂阔,胸膛如铁铸,腹肌块块分明,汗水顺着古铜色肌肤滑落。他弯腰时,腰间布裤紧绷,隐约勾勒出一道骇人轮廓——那肉棒天赋异禀,长达两尺有余,粗如儿臂,即便软垂,也鼓囊囊压得布料变形。凌飞飞眼神一滞,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方才的失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欲潮。她咽了口唾沫,媚眼如丝,悄然靠近。
温泉中,慕云兮忽觉异动,睁眼望去,只见那仙仆张烈正直勾勾盯着水面。她俏脸微红,斥道:“大胆仆役,谁许你窥视本仙子沐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张烈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仙子恕罪,小的刚来不识规矩。这温泉水真他娘的香,仙子泡着定是更美。”他毫不避讳,目光直落她胸前,裤裆竟微微鼓起。
慕云兮心头一跳,欲起身赶人,却见凌飞飞已扭着腰肢贴上张烈,娇嗔道:“张大哥,你这身肌肉真壮实,飞飞瞧着都心痒。师兄沈若尘那细胳膊细腿,哪比得上你?”她小手大胆探入他裤腰,握住那沉甸甸巨物,惊呼:“天哪,这么大!粗得飞飞手都圈不住!”
张烈獠牙一咧,粗鲁大手一把揽住凌飞飞纤腰,按在温泉边的青石上:“小骚货,勾引老子?看老子不操烂你的浪穴!”他三下五除二扯开她罗裙,露出粉嫩秘处,已是湿漉漉一片。凌飞飞浪叫着分开玉腿:“快来,张大哥,用你的大鸡巴安慰飞飞!沈若尘那小东西,哪有你一半威猛!”
慕云兮本欲离去,却被这淫靡一幕钉在原地。眼前女儿被粗鄙仆役压住狂干,那巨棒如铁杵般直捣花心,抽插间带出阵阵白沫,凌飞飞尖叫连连:“啊……太粗了……顶到子宫了……张大哥,你比师兄强百倍!”张烈喘着粗气,边操边骂:“小贱人,夹这么紧?老子的大屌操得你爽不爽?说,是不是比你那窝囊师兄强?”
“是!张大哥最棒……飞飞要做你的肉便器!”凌飞飞浪态毕露,扭腰迎合,温泉水被溅得四溢。慕云兮双颊绯红,下身竟隐隐湿润,她咬唇转头,却听到张烈狞笑:“仙子,你闺女的骚穴真紧,老子操翻她!你要不要也尝尝?”
慕云兮娇躯一颤,匆匆裹衣逃离温泉,心乱如麻。身后,淫声不绝于耳,不知不觉间,一道隐秘剑气悄然掠过——凌霄剑圣,已在暗中窥见一切,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