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高悬,喜气洋洋笼罩着这座百年老宅。街巷间鞭炮齐鸣,宾客如云,达官贵人携眷而来,觥筹交错间笑语喧哗。林婉儿一袭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端坐喜轿中,娇美的脸庞在烛火映照下更显明艳动人。她微微低头,凤眸中藏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期待,纤手轻抚绣裙,暗想这桩婚事虽是父母之命,却也让她对未来的闺房之乐生出无限遐想。
沈逸身为新郎,着一身喜袍,文弱书生的模样在人群中略显单薄。他拱手谢恩,嘴角含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宾客们赞他娶得林家千金是天大福气,他却只觉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浮现些许隐秘的幻想——那高贵如玉的娇妻,或许终有一日,会在他人身下绽放出他无法触及的媚态。
林泰作为林府管家,粗壮的身躯裹在管事袍中,站在偏厅指挥下人。他肌肉虬结的臂膀在灯影下隐隐鼓起,目光不时扫向大厅中的婉儿。那是他继女,自小看着她出落成亭亭玉立的模样,早已在心底生根的兽欲如野火般悄然蔓延。今夜大婚,他表面恭谨,实则心痒难耐,暗自盘算着如何寻机一窥那禁忌的春光。
阿福这个平日里卑微的男仆,趁乱端茶递酒,矮胖的身子挤在人群后头,贼眼直勾勾盯着婉儿露出的雪颈和腰肢。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巨物隐隐胀痛,脑中尽是猥琐的幻象:小姐那细腻的肌肤,若是被他压在身下,该是何等销魂?
婚宴散去,宾客渐退,林府恢复宁静。新房内,红烛高烧,龙凤帐暖帐低垂。婉儿褪去嫁衣,只着薄薄的红色寝衣,曲线玲珑的身段在纱帐后若隐若现。她娇羞地躺下,等待着丈夫的宠幸。沈逸推门而入,脸色微红,结结巴巴道:“婉儿,今夜……为夫定会好好疼你。”他掀开被衾,笨拙地贴近妻子的娇躯,手掌颤抖着抚上那柔软的酥胸。
可就在关键时刻,沈逸的身体却软绵绵毫无反应。那物事疲软如泥,任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挺立。婉儿先是愣住,随即脸颊绯红,强颜欢笑道:“夫君,莫急,来日方长……”内心却如猫抓般委屈难耐。她本是高贵小姐,体内那股对肉欲的渴望早已如火燎般燃烧,却不料新婚之夜,竟守着这样一个无能的夫君。沈逸见状,非但不羞愧,反倒心生异样的兴奋——妻子的不满,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她被粗鲁男人征服的画面,那耻辱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假意叹息,喃喃道:“为夫身子不适,先歇息吧,明日再……”
婉儿强忍失望,侧身独守空房。红烛渐灭,夜色深沉,她辗转反侧,玉体在锦被中微微扭动,下身隐隐湿润,却无处宣泄。门外,脚步声悄然响起。林泰借着巡视的名义,鬼鬼祟祟靠近新房。他本想从下人房间的侧窗窥探,却一眼瞥见纱帐后婉儿那曼妙的轮廓。烛光摇曳,映出她修长的玉腿和起伏的胸脯,林泰呼吸顿时粗重,裤中巨物猛然勃起,兽欲如脱缰野马。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按上自己,喃喃自语:“小贱货……老子忍了这么久,今夜……”
夜风吹过,门缝中一丝凉意渗入,婉儿蓦地惊醒,娇躯一颤,不知门外那道灼热的视线,已将她推向何等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