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流星街的废弃仓库区笼罩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幻影旅团的成员们如幽灵般潜入这座戒备森严的拍卖行后院,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腥甜味。库洛洛·鲁西鲁站在阴影的边缘,银灰色的眼睛扫过队友们,他的身影如一柄未出鞘的匕首,冷峻而精准。
“乌沃金,你和芬克斯从正面破门。玛奇、飞坦掩护侧翼。其他人跟上。”库洛洛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念力在每个人体内悄然涌动,像忠实的猎犬,随时准备撕裂猎物。
乌沃金咧嘴一笑,壮硕的身躯如铁塔般撞向铁门,拳头裹挟着“超级破坏拳”的气劲,轰然炸裂。碎片四溅,警报刺耳响起。芬克斯紧随其后,重炮般的臂膀扫荡前厅的守卫,富兰克林的巨掌如山崩般碾压阻拦者。玛奇的念丝如蛛网般织就陷阱,缠住试图反击的安保,飞坦的细剑闪烁寒光,残虐的笑意在小个子脸上绽开,每一斩都精准而致命。
“情报没错,宝物在三楼保险库。”诺布低声确认,手中的念线已入侵监控系统。小滴轻盈的身影如猫般跃上二楼,信长拔剑护卫她的侧后,剑道的精神让他每一步都如行云流水。派克·诺坦甩出链条,钩住天花板的通风口,柯特比在身后安置微型炸弹,夏普夫则用幻术扰乱敌人的视线,一切如精密的钟表般运转。
库洛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们已深入腹地,猎物近在咫尺。就在保险库大门即将洞开的那一刻,仓库外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数十道强光刺破夜幕,猎人协会的精英们如潮水般涌入。为首的是一群手持奇异装置的猎人,他们的念力外放,形成一道无形的墙壁。
“封念场!是猎人协会的陷阱!”库洛洛瞬间警觉,盗贼的直觉让他后退半步。但为时已晚,一股诡异的波动如无形的枷锁,从四面八方压来。装置的核心是罕见的“念绝结晶”,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念力源泉。
乌沃金怒吼着冲上前,拳头砸向最近的猎人,却如打在棉花上,力量瞬间消散。他庞大的身躯踉跄,脸上首次浮现震惊。“该死……我的念……没了?”芬克斯的炮击软绵绵地落空,富兰克林的巨臂无力垂下。
玛奇的丝线断裂,她冷静的眼神第一次闪过慌乱。飞坦的剑刺偏离,细小的身躯颤抖着咒骂。诺布的入侵戛然而止,小滴跌坐在地,纯真的脸庞苍白。信长的剑脱手,派克的链条如死蛇般落地,柯特比的炸弹哑火,夏普夫的幻术烟消云散。
库洛洛试图凝聚“盗贼的极意”,指挥反击:“散开!用物理攻击突围!”但他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出颤抖。念力的缺失如抽走了灵魂,他们的身体变得沉重而陌生,曾经的无敌战士如今如待宰羔羊。
猎人们蜂拥而上,麻醉镖和束缚网铺天盖地。乌沃金被三名猎人合力扑倒,玛奇的四肢被丝线反制,飞坦在挣扎中被电击倒地。库洛洛最后一个被捕,他银灰的眸子死盯着封念装置,手铐扣上的那一刻,耻辱如毒蛇啃噬心底。
押解车队在黎明前驶入荒野,目的地是猎人协会的秘密监狱。车厢内,旅团成员们瘫软在地,念力的虚空让他们首次尝到凡人的虚弱。汗水浸透衣衫,呼吸急促,每一次颠簸都像在提醒他们——力量的丧失,才是真正的牢笼。
库洛洛靠在车壁上,脑海中闪过复仇的火光,却被一股未知的寒意侵蚀。监狱的铁门遥遥在望,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种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