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殿前,春风拂柳,官如玉一袭素白仙裙,腰悬玉佩,步履轻盈地踏入凌霄剑圣的仙府。她是仙宗长老之女,素有玉华仙子之称,天资卓绝,高傲如霜雪,从不沾染尘世俗念。此次前来,乃是应闺蜜凌飞飞之邀,前来小聚叙旧。
“飞飞妹妹可在?”官如玉轻叩竹轩门扉,声音清澈如山泉。
门内传来银铃般的笑语:“玉姐姐快进来!爹娘也都在呢。”
推门而入,轩内香雾缭绕,凌飞飞一身粉纱罗裙,俏脸微红,正倚在软榻上逗弄一只灵雀。官如玉微微一笑,正欲落座,却闻后堂隐约传来异样的声响——低沉的喘息,夹杂着绸缎摩擦的细碎之音。
“飞飞,那是什么声音?”官如玉柳眉微蹙,纯洁之心生出丝丝疑虑。
凌飞飞眼波流转,掩口轻笑:“哦,没什么,娘亲在与爹爹切磋剑诀呢。玉姐姐莫要多心,来,陪我喝杯灵茶。”
茶香袅袅,两人闲聊间,官如玉心神不宁。那声音愈发清晰,仿佛女子娇吟,男子低喃。她起身借口赏花,悄然绕至后堂月门,透过珠帘一隙,眼前景像如雷轰顶。
堂内烛火摇曳,凌霜仙子慕云兮跪伏在锦榻上,那冰清玉洁的绝世容颜此刻染满潮红,高贵剑圣之妻的霜华罗裙半褪至腰,雪臀高翘,修长玉腿大张。凌霄剑圣跪于身后,非是挺枪直入,而是低头舔舐着妻子腿间那粉嫩秘处,舌尖卷弄,发出啧啧水声。慕云兮凤目半阖,贝齿咬唇,纤手抓紧锦被,娇躯轻颤:“夫君……嗯……轻些……飞飞她们还在前堂……”
凌霄抬起头,剑眉星目中满是痴迷:“霜儿,为夫爱极你这仙子之躯。待会儿沈若尘师弟来时,你可要好好伺候他那纯阳巨物,让为夫瞧瞧你被大阳具征服的媚态。”
慕云兮羞红了脸,却未拒绝,反而臀儿微抬,迎合丈夫的舔弄:“坏夫君……总爱这般羞辱妾身……”
官如玉脑中嗡然一响,高傲仙子纯洁之心如遭重击。她慕云兮姨母乃仙界楷模,凌霄剑圣威震四方,怎么会……这般下作淫戏?她双腿发软,急忙退后,却不慎踢落一枚玉石,发出清脆声响。
前轩中,凌飞飞闻言一笑,拉住官如玉的手:“玉姐姐,怎么了?脸这般红,莫不是听到什么了?”
官如玉强自镇定:“无……无事。只是……飞飞,你家怎会……”
凌飞飞咯咯娇笑,将她拉入内室,关上门扉,神秘兮兮道:“玉姐姐,你可知我这些年的秘密?自小钦慕沈若尘师兄,那纯阳之体,啧啧,长得吓人,直如火柱般滚烫。后来与张烈那粗鄙仙仆偷欢,他那蛮根也粗野得紧,足有儿臂般粗长,差点把我撕裂。新婚嫁炎阳郎君后,更是遇上府中家奴牛莽……哎呀,那蛮族巨物,姐姐你想象不到,长逾一尺,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顶得我魂飞魄散。三洞齐开,夜夜不休……”
官如玉听得目瞪口呆,玉脸烧红:“飞飞!你……你怎能说出这般淫词秽语?身为剑圣之女,炎阳王子之妻,竟与奴仆……”
凌飞飞眼眸水汪汪,凑近她耳边低语:“玉姐姐,你高傲纯洁,我却天生淫骨。牛莽那巨根,远胜我夫君炎阳,那盘龙肉柱,青筋暴起,插进来时如火龙入渊,姐姐若不信,改日随我回府一窥,便知那销魂滋味。”
官如玉心乱如麻,推开她手:“休得胡言!我玉华仙子岂会……”
话音未落,后堂脚步声起,凌霄剑圣现身,剑袍整齐,神色如常,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两位仙子安好。如玉丫头来得巧,沈若尘师弟正好前来拜访。为师有事外出,霜儿会亲自招待,你们随意。”
官如玉心知不妙,却见凌霄暗中传音于她:“丫头,方才所见,莫要声张。否则,仙宗长老之女的清誉,可就毁了。来,瞧瞧姨母如何被大弟子征服。”
她不由自主跟至侧室,透过纱屏,只见慕云兮已换上薄纱寝衣,沈若尘那老实巴交的大弟子步入堂中,高大身躯下,裤裆隐现惊人隆起。慕云兮盈盈上前,纤手轻抚他胸膛:“尘儿,为师夫外出,你来助师娘疏导纯阳之气吧。”
沈若尘脸红耳赤,却被慕云兮拉入榻中。纱衣褪去,那纯阳巨根弹出——长逾一尺,直挺滚烫,粗壮笔直,龟首紫红如拳。慕云兮娇呼一声,跪下含住,樱唇勉强裹住龟头,香舌卷弄,发出咕叽水声。沈若尘喘息着按住她螓首,巨阳直捣喉间:“师娘……好紧……弟子忍不住了……”
官如玉看得血脉贲张,双腿间隐有湿意,高傲之心摇摇欲坠。就在慕云兮翘臀迎合,巨根即将贯入蜜穴之际,门外忽传来粗犷笑声:“剑圣府上,好生热闹啊!”
是谁?那声音……似是铁血将军霍烈?官如玉心头一紧,下一刻,将见何等惊人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