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监狱长廊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隐隐的消毒水气味。林薇一身笔挺的警服,腰间别着手枪,英姿飒爽地走在前面,高跟皮靴叩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她眉头微皱,锐利的目光扫过铁栅栏后的阴影,总觉得这地方像一张张开的巨口。
“苏律师,你确定情报可靠?叶琪那女人可是黑帮女王,手上沾的血不少,这次越狱阴谋要是属实,我们得尽快挖出同伙。”林薇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然,后者一袭黑色职业套装,修长的腿裹在丝袜中,踩着细高跟鞋,步伐稳健而优雅。
苏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林警官,我的情报来源是法庭内部的线人,叶琪在狱中表现得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我们进去审她时,你主攻正面,我从侧面试探漏洞。她越狱的计划,肯定藏在那些看似无害的细节里。”
狱警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将她们领进审讯室。房间狭小,四壁灰白,只有一张铁桌和两把椅子。叶琪已经被铐在桌边,她抬起头,苍白的脸庞上绽放出柔弱的笑容,长发凌乱地披散,囚服松垮垮地裹着消瘦的身躯,看起来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两位女士,好久不见啊。”叶琪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颤音,“我只是个小女人,在这儿蹲了两年,什么都没干过。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越狱的事?天哪,我连牢房的钥匙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林薇拉开椅子坐下,直视叶琪的眼睛:“少装蒜,叶琪。我们有确凿证据,你在狱中联络外部势力,策划越狱。说吧,同伙是谁?藏在哪儿?”
苏然坐在一旁,优雅地交叉双腿,翻开笔记本:“叶小姐,根据你的通话记录和资金流向,你至少转移了五十万用于贿赂狱警。合作,我们能帮你减刑。”
叶琪低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抽泣:“警官,律师,你们误会了。那笔钱是我存的养老钱,我老公走得早,我得为自己打算啊。你们这么逼我,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审讯持续了半小时,叶琪始终低眉顺眼,偶尔抹泪,绝口不提任何阴谋。林薇越听越气,猛地一拍桌子:“别以为哭就能蒙混过关!我们有监控视频,你和牢头小声嘀咕的那些话,全录下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狱警长冲进来,脸色铁青:“林警官,苏律师,出大事了!监控室发现你们俩的证件是假的!上面有命令,你们是潜入的犯人同伙,立刻扣押!”
林薇猛地站起,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却发现枪已被悄无声息地卸下:“什么?荒唐!我们是正式人员,证件你们亲自核过的!”
苏然也起身,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慌乱:“这是栽赃!谁下的命令?拿证据来!”
狱警长冷笑,身后涌进几个壮汉狱警:“证据?你们的指纹匹配了逃犯数据库,叶琪才是受害者,她刚才报警说你们逼供。走吧,单间牢房伺候!”
叶琪抬起头,泪痕犹在,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两位,欢迎来到我的地盘。监狱,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挣扎中,林薇和苏然被粗暴地剥去外衣,只剩内衣和丝袜,双手铐在身后,推进一间阴冷的牢房。铁门“砰”的一声锁死,昏暗的灯光下,两人靠墙而坐,空气中回荡着远处叶琪低低的笑声。
“林薇,这下麻烦了……”苏然喘息着,第一次露出脆弱的神色。
林薇咬牙,目光如炬:“等着瞧,我会让那女人付出代价。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出去……听,那笑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