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剑圣负手立于凌霜阁的玉栏前,目光遥望云海翻腾,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上一部往事历历在目,那粗鄙的仙仆张烈,本是府中最低贱的杂役,却天赋异禀,那根长达二十四厘米、粗如儿臂的肉柱,曾在月黑风高之夜,悄然刺入他冰清玉洁的妻子凌霜体内。张烈那野蛮的抽插,伴着凌霜初时压抑的呜咽,渐渐转为媚吟,最终令高傲的凌霜仙子在高潮中失神,雪白玉体上布满浊白的痕迹。而后,他的大弟子沈若尘,那老实巴交的纯阳之体,长二十五厘米笔直滚烫的巨阳,更是让他绿意盎然。那夜,沈若尘战战兢兢地压上师娘,凌霜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愤,却在纯阳精热的冲撞下,娇躯痉挛,主动缠紧徒儿腰肢,乞求更深的侵入。
这些回忆如烈火般灼烧着凌霄的心,让他下体隐隐胀痛。那原本平凡的十六厘米阳具,在妻子被巨根征服的对比下,更添奇异的快感。他转过身,步入内室,只见官如玉——他的凌霜仙子,正倚在罗帐边,素手轻抚颈间淡红的吻痕。那是张烈昨夜留下的印记,她本该冰清玉洁的高贵剑圣之妻,如今在反复调教下,眼波已渐生媚态。平日里清冷的凤眸,此刻半阖着,透出丝丝春意,雪峰般的酥胸在薄纱下微微起伏,仿佛还回味着那粗鲁的蹂躏。
“夫君……”如玉低唤一声,声音柔媚得令凌霄心神一荡。他走上前,揽住她纤腰,轻吻耳垂:“霜儿,你愈发动人了。张烈的粗物,可曾让你满足?”如玉俏脸绯红,啐道:“休得胡言,那贱奴……不过是夫君的玩物罢了。”话虽如此,她玉腿间却隐隐湿润。凌霄大笑,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烧。张烈与沈若尘已然上钩,下一个,该是老友霍烈了。那体宗大能,性欲旺盛如烈焰,若能撞见霜儿被玄烨帝王巨根征服的模样,必会按捺不住。更何况,霍烈的阳具据传粗壮异常,足可为他的绿帽之乐添柴加火。
数日后,凌霄以论剑为名,邀霍烈前来府邸。霍烈爽快应允,那日午后,他大步踏入凌霜阁,魁梧身躯如铁塔般压迫空气。“凌霄老弟,何事急召?”霍烈洪声大笑,推开偏厅玉门,却陡然僵住。
眼前一幕,宛若天雷轰顶。华丽的凤榻上,凌霜仙子官如玉赤裸跪伏,雪臀高翘,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凌霜,此刻凤眸迷离,樱唇微张,正被一尊雄伟帝影从后猛烈贯入。玄烨皇帝龙袍半解,腰胯如攻城巨锤般撞击,二十厘米长的帝王巨根,粗五厘米超大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蜜汁,重重捅入时,凌霜的娇躯便剧颤不止,发出销魂的媚叫:“陛下……啊……太深了……霜儿……受不住了……”
霍烈呼吸骤停,裤裆内那隐藏的巨兽已然苏醒,胀痛欲裂。他本欲退避,却见玄烨狞笑一声,双手掐紧凌霜纤腰,加速抽送:“贱婢,朕的龙根如何?比你那剑圣夫君如何?”凌霜浪吟回应:“陛下……胜过百倍……霜儿是陛下的……性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霍烈双目赤红,正欲悄然离去时,一道剑意悄然笼罩,将他牢牢锁住。
“霍兄,何不一同观赏?”凌霄的声音从暗处响起,带着诡异的兴奋。霍烈心头一震,转身望去,只见老友眼神灼热,正死死盯着他裤裆隆起,那目光……分明带着一丝贪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