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中学的午后操场,阳光刺眼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华夏少女们低着头,匆匆绕开那群扶桑女的领地。她们踩着木屐,高声嬉笑,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小腿在阳光中晃荡,像在宣告这片校园已非昔日模样。扶桑女们肆无忌惮地推搡路过的华夏女生,有人甚至当众扯开一个女孩的衣领,引来阵阵刺耳嘲笑。空气中弥漫着屈辱的酸涩味,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华夏少女,如今只敢用余光偷瞄,不敢直视。
“洇缘姐!你他妈还在忍什么?!”墨烁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她一把抓住陈洇缘的胳膊,暴躁的眼神像头困兽。墨烁身材壮实,短发凌乱,拳头捏得发白。作为陈洇缘最忠诚的打手,她平日里就是腾龙中学的守护神,一拳能撂倒两个男生。可现在,她眼里的火焰直烧向自己的女人。“那些扶桑婊子越来越嚣张了!昨天她们还把小芸堵在厕所里扒光衣服玩,你就这么看着?我们腾龙的姐妹都快被她们踩在脚底了!”
陈洇缘站在原地,修长的身影如松柏般挺直。她那张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黑眸深邃得像无底渊。昔日腾龙霸主的名号,让她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强势下藏着多深的隐忍。为了墨烁,为了母亲陈静仪,她早已在暗中签下那份见不得光的契约。“烁儿,听我的。”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出手。包括你。”
墨烁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你说什么?洇缘姐,你疯了?我们以前是怎么打下这片天的?你现在让我忍?!”她甩开陈洇缘的手,拳头砸向空气,发出闷响。周围的华夏少女们大气不敢出,有人低声抽泣。墨烁咬牙切齿,转身大步离去,脚步重得像踩碎了心底的骄傲。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拐角,只留下一串愤怒的回音。
夕阳西下,女生宿舍的走廊昏黄而压抑。陈洇缘推开房门,疲惫地靠在墙上。房间里干净得一尘不染,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哒哒”的木屐声,刺耳而缓慢,像死神的脚步。
门被推开,山本绚款款走入。她一袭紧身和服勾勒出狐媚的身段,红唇微翘,眼中满是戏谑。身后跟着几个扶桑女,手里提着零食袋,嘻嘻哈哈地跟进。“哎呀,陈洇缘桑,好讲究的宿舍呢。”山本绚的声音甜腻得发嗲,她故意抬起一只脏兮兮的木屐,鞋底沾满泥土和灰尘,重重踩在陈洇缘刚拖干净的地板上。木屐碾压着,留下一道道污秽的印记,空气中顿时飘起尘土味。
陈洇缘的拳头在袖中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她盯着那污迹,喉头滚动,却强压住冲动。“山本小姐,请自重。这里是我的地盘。”
“自重?咯咯咯……”山本绚大笑起来,木屐又踩了几下,污泥四溅。她凑近陈洇缘,香水味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你的契约精神真可嘉呢,守护神。为了那份秘密,你忍得住不打我们,还下令手下别动。啧啧,多么高尚的隐忍啊。可惜,你的墨烁小姐可没那么听话哦。她刚才气冲冲跑去哪了?不会是忍不住要去‘反击’吧?”
陈洇缘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微变。山本绚的笑意更深了,她转头对身后人使了个眼色:“樱,凉子,帮我把地板踩得更干净点。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聊聊’契约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