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北海高中笼罩在薄雾中,12月26日,期末考刚落幕,校园里弥漫着松懈的寒意。陈继爽踩着细高跟,丝袜包裹的匀称长腿在走廊上划出清脆的节奏。她一袭浅灰毛呢大衣,遮掩住紧致的腰腹,丹凤眼微微低垂,柔媚中带着疏离。表面上,她是那个温婉的英语老师,可每周三的黄昏,她总会准时消失在体育馆的阴影里。
李想躲在器械室的通风口后,呼吸压得极低。里面灯光昏黄,蒙面男人们围成圈,粗重的喘息回荡。“爽兄弟,上啊!”有人低吼。陈继爽跪在地上,黑发散乱,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乳房和紧致的腰肢。她腰腹之下,那隐秘的男性器官已然勃起,被粗暴的手掌玩弄着。男人们轮番而上,蒙面的身影模糊不清,她的身体在抽插中颤抖,口中却发出压抑的呜咽,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呻吟。李想的心如刀绞,手指抠进铁栅栏——母亲怎么会……
王浩就蹲在他身边,手机屏幕微亮,眼睛眯成缝。“哥们儿,看爽了吧?这视频我存了好多。”李想猛地转头,想扑上去抢手机,却被王浩一把按住肩膀。“别冲动,加入我们SM群,你就能知道更多。爽老师……不,爽兄弟的秘密,可不止这些。”李想挣扎,却被王浩的力气压制,手机震动,二维码弹了出来。他咬牙扫码,群里瞬间涌入消息:关艳的U盘、监狱高官的交易……一切如潮水般涌来。李想试图阻拦母亲的“收尾”,却只换来王浩的狞笑:“你妈的深渊,你进得来,出不去。”
寒假前夕的家,总算有几分温馨。1月10日晚,陈继爽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里热气腾腾,红烧肉的香味弥漫开来。李想坐在餐桌边,看着母亲鹅蛋脸上的柔和笑意,黑发垂肩,妆容淡雅如常。“想儿,考得怎么样?妈给你加菜,吃饱了才有力气。”她夹起一块肉放进他碗里,丹凤眼弯成月牙,“妈爱你,好好考大学,妈就放心了。”李想喉头一紧,勉强笑了笑:“嗯,妈,我会的。”饭桌上,母子俩闲聊着学校趣事,她的手偶尔拂过他的胳膊,温暖如昔。可李想知道,那纤细身躯下藏着的秘密,正如一根刺,扎得他夜不能寐。
深夜,李想从房间溜出,客厅里陈继爽正对着手机,低声通话。日语断断续续,他贴墙偷听:“是的,主人……母狗出差,去俱乐部侍奉……寒假期间,全听杨主任安排……”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臣服的媚态。李想的心坠入冰窟——杨倩?顾南风?那些蒙面人?母亲的电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的幻想。
躺在床上,李想盯着天花板,脑海翻涌。关艳的U盘里,是母亲在监狱的屈辱视频;高官的交易,又藏着什么?“我要救妈?还是……加入?一切才开始,里面等着我的……不,是妈的命运?”窗外,寒风呼啸,1月15日寒假铃声将近,而深渊的尾声,似乎才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