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楼外的引擎声如野兽低吼,高卷杏抓紧露背裙的边缘,踉跄跟上黑崎龙的步伐。裙子薄如蝉翼,新纹身的墨迹在灯光下隐隐渗出,腰侧的“闪耀婊子”四个字像烙印般灼烧皮肤。田中浩的车门打开,一个瘦削男人靠在座椅上,叼着烟,眼睛眯成缝,目光如手术刀般解剖她的身体。“上车,小天使。黑崎说你升级了,让我瞧瞧。”
车内空间狭窄,空气混着烟草和皮革的霉味。田中浩的手指敲击膝盖,命令道:“转过去,掀裙子。纹身呢?”杏咬唇服从,后背的堕落天使暴露在车灯下,翅膀碎裂缠荆棘,大腿内侧的“供玩”二字刺眼得像鲜血。田中低笑,粗糙的手掌顺着墨迹游走:“好货。黑崎,你总能挖到极品。杏酱,今晚试镜简单——陪我拍段‘私人MV’。放松点,客户爱看堕落的过程。”
试镜室在废弃仓库深处,灯光刺眼如审讯灯,摄像机冷冰冰对准一张大床。田中扔给她一瓶润滑油和几件情趣内衣:“穿上,摆姿势。想想你的T台,摇臀,转身,哭两声最好。”杏机械照做,金发甩出弧线,身体却在抗议:纹身处的火辣痛楚如万针攒刺,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神经。她跪爬在床上,摆出田中指定的姿势,泪水不由自主滑落,混着汗水淌进墨汁。“痛……导演,我痛……”声音细如蚊鸣。
田中关掉摄像机,皱眉:“太僵了。黑崎,叫人进来。”黑崎推门,一个助手端着银盘进来,上面是几条晶莹的白粉线和一根吸管。“试试这个,冰毒。高端货,缓解痛楚,提升状态。模特们都用,拍片前吸一口,神仙都不换。”黑崎捏起吸管,递到杏鼻前,温和哄道:“来,杏小姐。纹身疼,客户也疼,这玩意儿让一切变甜蜜。第一次小剂量,吸完你会飞起来,表演如丝般顺滑。”
杏的碧眼闪烁犹豫,脑海中闪过玲奈的泪脸、空荡冰箱,还有那堆钞票的重量。痛楚如潮水淹没理智,她颤抖着凑近,吸入第一缕白雾。火辣的刺激冲上鼻腔,瞬间化作暖流爆开胸膛。世界倾斜,痛感如烟消散,取而代之是飘浮的快感——身体轻盈如羽,金发下的脸庞泛起病态红晕,眼眸亮起妖异光彩。“哇……好……舒服……”她喃喃,爬起床沿,主动摇摆腰肢,纹身处的刺痛竟成酥麻的痒意。
田中大笑,按下录制键:“完美!继续,杏酱,你是天生的。”那一晚,她在镜头前绽放,呻吟如歌,姿势大胆得像换了灵魂。事后,黑崎递上小袋白粉:“带回去,免费。下次客户前吸一口,保证你笑脸迎人。”杏接过,藏进手包,指尖还残留粉末的凉意。
从那天起,白粉成了她的救赎。每天清晨,公寓的浴室镜前,她弯腰吸入一条线,冰毒如电流窜遍四肢,驱散纹身痛楚和夜里挥之不去的恶心。玲奈敲门时,她已化好妆,笑容勉强:“早,玲奈。今天有工作,早点睡。”玲奈皱眉嗅空气:“杏,你眼睛怎么红的?身上这味儿……别骗我,你在吸东西?”
杏推开她,抓起外套出门:“没事,化妆品。黑崎先生说,田中导演的片子快定了,多赚点给你花。”车子接她,黑崎的笑脸映入眼帘:“今晚三单,地产商、议员、外商。吸一口,闪耀起来。”
频率如雪崩般增加。以前一周三四次,如今每日轮番,凌晨五点推门已是常态。客户的手掌如铁钳,抓扯她的金发,按她在沙发、地毯、车后座。吸粉后,她热情回应,碧眼迷离如醉,呻吟高亢得像表演。可代价如影随形:皮肤从瓷白变粗糙,毛孔粗大如砂纸,指甲发黄泛黑,眼下青影深陷如沟壑。金发失去光泽,纠结成枯草,贴在憔悴的脸庞上。镜中,她揉着太阳穴,牙关打战:“再来一条……不然抖得停不下来……”
玲奈的担忧化作风暴。一次,杏倒在沙发上,冷汗淋漓,抽搐着抓空气:“玲奈……粉……给我……”玲奈翻出手包,抖出小袋白粉,泪如决堤:“杏!你上瘾了!这鬼东西会毁了你!黑崎那畜生,我要……”杏扑上来抢夺,碧眼赤红如兽:“别动!没它我活不了!客户等着,钱呢?玲奈,你要我死吗?”
手机震动,匿名短信跃入眼帘:一张巴黎T台旧照,高卷杏骄傲扬头,金发闪耀如女王。对比是她如今的自拍——苍白脸庞,腰侧纹身隐现,标题“闪耀婊子,从尿裤子到吸粉鸡”。发件人未知,却带着佐藤美子的毒辣笔触。杏的心如坠冰窟,指尖颤抖点开附件:更多对比照,昔日走秀视频剪辑与最近浴室自拍并列,评论区已炸:“堕落真彻底,吸毒卖身,活该!”
她瘫坐在地,粉末洒落一身,胸口如刀绞。黑崎的电话响起,声音甜腻:“杏,客户加单了。今晚VIP趴体,十人轮番,片酬百万。吸两道,带上玲奈的份。门外车等着,别让我失望。”杏抹掉泪,抓起吸管,门外引擎轰鸣,那无尽的夜,又将吞噬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