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城市街道笼罩在一层橘红色的余晖中。陈阳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公司大楼走出来,又是加班到天黑的一天。作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的生活像钟表一样规律:地铁、快餐、租来的小公寓,周而复始,没有波澜,也没有惊喜。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赶。
忽然,前方小巷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喊声,夹杂着皮鞭抽打的脆响。陈阳心头一紧,本能地停下脚步。巷口昏暗的路灯下,两个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女人拳打脚踢。那女人蜷缩在地上,身上只裹着一件破烂的薄裙,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鞭痕,长发凌乱地遮住脸庞,却掩不住那双惊恐的眼睛。
“贱货,还敢跑?老子抽死你!”其中一个光头男人狞笑着扬起鞭子。
陈阳脑子嗡的一声,正义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平时胆小怕事,但眼前这一幕太残忍了。“喂!住手!”他大喊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光头男人的胳膊。
两个男人转过头,目光如狼般凶狠。“小子,找死?”光头男人甩开陈阳的手,挥拳砸来。
陈阳闪身躲过,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向另一个男人。那家伙吃痛后退,骂骂咧咧:“妈的,敢管闲事?黑哥不会放过你的!”
趁乱,陈阳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撒腿就跑。身后追骂声渐远,他气喘吁吁地钻进地铁站,才敢停下。女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弱,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血腥气,让他心跳加速。
出租车上,陈阳小心地把她安置好,直奔自己的公寓。女人微微睁眼,虚弱道:“谢……谢谢你。”
“没事,先别说话,到家再说。”陈阳安慰着,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就卷进这种事了?
小公寓里灯光昏黄,陈阳帮她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女人叫苏婉,二十多岁,脸蛋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身材更是玲珑有致,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说不出的空洞和顺从。
“你……怎么会被那样对待?”陈阳忍不住问,递给她一杯热水。
苏婉低头,声音颤抖:“我……我是他们的性奴。被卖给黑哥那伙人,已经两年了。今天想逃,被抓回来罚。”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性奴?这种事居然真发生在现实里?“太荒唐了!你报警啊!”
她苦笑:“报警?他们有关系,警察都帮他们。我只是个没人要的玩物,顺从点还能活命。”
陈阳握紧拳头,心生怜悯:“你先住这儿,明天我帮你想办法。黑哥是谁,我帮你查。”
苏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又迅速黯淡:“你别管了,他们盯上你了,会没命的。”
夜渐渐深了。陈阳给苏婉安排了沙发,自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霓虹闪烁,公寓里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忽然,一阵诡异的寒风从窗缝钻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甜香。陈阳猛地睁眼,只见房间中央浮现一个模糊的黑影,像是人形,却扭曲如烟雾。
“什么鬼……”他喃喃,刚要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沙发上的苏婉也发出低吟,两人同时眼前一黑,陷入无尽的黑暗。
当陈阳再度睁开眼睛时,世界变了样。他感觉身体不对劲,轻盈而陌生,胸前沉甸甸的,空气中一股陌生的体香。低头一看,他惊呆了——这不是他的身体!雪白的双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件破裙子……
与此同时,在床上,苏婉——不,现在是陈阳的身体——猛地坐起,摸着粗糙的脸庞和结实的胸膛,发出尖利的叫声:“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