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午后,桂花别庄笼罩在薄雾缭绕的桂花雨中,马车辘辘碾过落英缤纷的石径,停在雕梁画栋的正厅前。李蓉儿掀开珠帘,深吸一口甜腻的桂花香,那端庄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悸动。她已不是昔日那般拘谨的贤妻,而是渴求臣服的女人,内心早已将阿布与阿利视作真正的夫君,而李贤,不过是那遥远的熟人罢了。
阿布和阿利早已恭候,两人黝黑健硕的身躯如铁塔般屹立,目光如炬,直直锁住她窈窕的身影。“我的女神,终于等到你了。”阿布低沉的嗓音如雷鸣般响起,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李蓉儿揽入怀中,粗壮的臂膀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李蓉儿娇躯微颤,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贤淑的仪态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阿布……阿利……我好想你们,我的夫君们。”她呢喃着,声音软糯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带着一丝臣服的颤音。
阿利狡黠一笑,从旁凑近,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鬓发:“主母,这别庄清幽得很,正适合我们好好‘叙旧’。”三人相携而入,绕过回廊,推开主卧的朱门。室内烛影摇曳,锦缎堆叠的贵妃榻上,散落着各式精巧玩具:玉势、银环、丝鞭,应有尽有。李蓉儿的心跳如擂鼓,脸庞绯红,却故作镇定地环顾四周,那股熟悉的欲火已在小腹悄然燃烧。
不待她开口,阿利已取出床头的一捆雪白丝绸绳索,柔韧如水,却坚韧无比。“来吧,主母,让我们帮你放松。”他低笑,阿布粗鲁却温柔地褪去她的绣罗裙,层层华服落地,露出她欺霜赛雪的玉体。李蓉儿顺从地跪坐,任由阿利将丝绳缠绕她的双腕,绕过香肩,巧妙固定在身后;绳索又从腰间蜿蜒而下,勒紧丰盈的双峰,末端缚住纤足。她试着挣扎,绳结却越收越紧,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束缚感,直直撩拨起她沉沦已久的欲火,玉户间已隐隐湿润。
“真美,像一尊被献祭的女神。”阿布喘息着赞叹,俯身含住她颤动的樱唇,舌尖狂野侵入,搅得她娇吟连连,津液交融。阿利则跪在她腿间,舌如灵蛇,舔舐着绳索下敏感的玉户,卷弄着每一寸嫩肉,引得蜜汁汩汩而出。李蓉儿仰头呻吟,身体在绳缚中扭动成诱人的弧度,雪峰被勒得高高耸起,峰尖硬如樱桃。三人纠缠良久,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桂花的混杂芬芳,方才气喘吁吁地移向浴室。
浴室雾气蒸腾,温水如绸缎般漫过三人赤裸的身体。阿布将李蓉儿抱起置于池中,他攻向上身,粗大的手掌揉捏着她雪峰,牙齿轻咬峰尖,引得她弓起身子尖叫出声,乳浪翻滚。阿利潜入水下,舌尖探入她紧致的下体,卷弄着每一寸褶皱,气泡在水面咕咕冒起。李蓉儿再也按捺不住,跪起身子,樱唇含住阿利的巨物,卖力吮吸吞吐,舌尖绕着冠沟打转,那狡黠的黑奴顿时低吼出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
与此同时,阿布从身后贴近,双手掰开她雪臀,舌头直奔后庭,湿热舔弄着那从未示人的秘处,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菊蕾,带来阵阵酥麻。李蓉儿身心俱颤,前有阿利的粗壮充盈口腔,后有阿布的侵袭开发菊蕾,她如痴如醉地侍奉着,浪叫声在雾气中回荡,化作一曲靡靡之音。阿利率先缴械,热流喷涌入她喉间,她贪婪吞咽;随之而来的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娇躯在两人臂弯中痉挛瘫软,蜜汁混着池水四溢。
三人相拥浮沉,阿布轻吻她的耳廓:“女神,今夜我们才刚开始,还有更多玩法等着你。”李蓉儿喘息着点头,脑海中却不由浮现李贤那复杂的目光——他何时会悄然现身,亲眼见证她的彻底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