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金丝般洒进姬家豪宅的落地窗,水晶吊灯折射出斑斓光影,映照在姬婉仪白皙的脸庞上。她端坐在丝绒沙发上,修长手指轻抚红酒杯沿,唇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最近名媛圈子里风传那些黑人女人横行霸道,许多昔日高贵夫人竟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流传出不堪入耳的堕落传闻——那些所谓“上流姐妹”跪地舔鞋、乞求鞭挞的丑态。姬婉仪轻啜一口酒,眼中闪过嘲讽:“可笑,一群低贱货色,也配染指我们?”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清脆声响,姬傲雪款款走下,一袭紧身礼服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及腰长发如瀑甩动。她脸上满是骄纵冷笑,声音尖利如刀:“母亲,那些黑鬼女人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一群野蛮畜生罢了,臭烘烘的贫民窟爬出来的玩意儿。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我们姬家撒野!”
姬婉仪浅笑点头,眼中自傲如女王巡视领土:“正合我意,雪儿。去发布招聘消息,就说姬家公开招募三名黑人女仆,让她们来服侍我们。这不仅仅是家务,更是证明——姬家母女,才是真正能驯服这些低等货色的上流之人。”母女二人相视大笑,空气中弥漫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
消息一出,名媛圈子瞬间哗然,有人私下窃语“姬家疯了”,更多人则是幸灾乐祸地等待好戏。面试日很快到来,姬家会客厅金碧辉煌,姬傲雪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高跟鞋尖晃荡着,像在嘲弄空气。姬婉仪优雅倚在旁侧,姿态如画中仕女。小翠,这个昔日卑微的女仆,低头斟茶,手指微微颤抖,不敢抬头直视两位主母。
门外,高挑身影鱼贯而入。为首的莎拉身高近一米八,肌肉线条在紧身衣下隐现,脸上却堆满谦卑笑容,仿佛天生低人一等;旁边的蒂娜曲线妖娆,红唇微启,眼神如丝般温柔,腰肢扭动间散发隐秘诱惑;米娅肌肉发达,臂膀粗壮如铁,却低眉顺眼地鞠躬,粗犷身躯蜷缩成一团。
“你们这些黑妹,报上名来!”姬傲雪的声音尖锐刺耳,像鞭子抽打空气。她上下打量三人,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瞧瞧这身臭汗味,还想进姬家大门?跪下说话!快点,别让本小姐等!”
莎拉三人交换了一个隐秘眼神,那谦卑面具下,闪过一丝狡黠寒光。她们齐刷刷跪下,膝盖叩击地板发出闷响。莎拉低声道:“小姐,我叫莎拉,她们是蒂娜和米娅。我们来自贫民区,只求一份活儿,服侍您这样的贵人,是我们的荣幸。”她的声音柔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仿佛压抑着什么。
姬傲雪大笑起身,踱到她们面前,用尖细高跟鞋尖挑起莎拉的下巴,迫使那张黝黑脸庞抬起:“荣幸?你们黑鬼天生就是给人舔鞋的命!说说,你们会些什么?会擦地板?还是只会摇屁股勾男人?”她用力一碾,鞋跟嵌入莎拉肩头皮肤,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蒂娜柔声回应,声音如蜜糖般甜腻,眼帘低垂:“小姐,我们什么都行。打扫、按摩、甚至……取悦您。”她的红唇微张,无人注意时,舌尖悄然舔过唇角,眼中掠过一丝残忍的期待。
米娅粗声粗气,却带着讨好的颤音:“我们力气大,能扛重活。小姐尽管使唤,小的们听话。”她低头时,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发白。
姬傲雪越发得意,猛地一脚踩在米娅宽阔肩上,高跟鞋嵌入肌肉:“好,就你们了!记住,在姬家,你们连狗都不如。滚去厨房报道吧!”三人叩头谢恩,额头触地发出卑微声响,退下时,又一次交换眼神,那目光中藏着猎人审视猎物的冰冷光芒。
一周后,姬家宴客厅灯火通明,名媛们云集如花团锦簇。姬婉仪身着华贵晚礼服,挽着女儿手臂,傲然巡视全场,每一步都踩出女王般的节奏。“诸位姐妹,看看我们姬家的黑人女仆,多听话!”她拍拍手,莎拉三人端着银盘鱼贯而上,姿态卑微地为宾客斟酒,低头哈腰,不敢直视任何人。
姬傲雪叉腰大笑,声音响彻大厅:“我亲自面试的,一群黑贱货,现在连抬头看我们一眼都不敢!不像某些人……”她的目光如箭扫向角落里的李薇,那位昔日闺蜜如今眼神游移,脖颈隐约可见一道可疑的黑色项圈痕迹。李薇低头浅笑,表面顺从,眼中却闪过嫉恨与幸灾乐祸:“雪儿小姐好手段,真是让姐妹们羡慕。”其他已堕落的“犬奴”名媛们交换意味深长的目光,有人手指微颤,似在强抑下体的隐秘悸动。
姬婉仪举杯致辞,声音清亮如银铃:“今夜,我们证明了,上流血统永不屈服于那些低贱黑影!干杯!”宾客推杯换盏,笑语喧哗,宴会渐入高潮。莎拉三人穿梭其间,嘴角始终挂着顺从笑意,眼神却如暗夜幽灵,悄然捕捉每丝细节。
夜深人静,宾客散去,姬家后花园的阴影中,莎拉低声对蒂娜和米娅道:“猎物上钩了。第一步,从今晚开始。”蒂娜舔唇一笑,眼中妖娆光芒大盛;米娅握紧拳头,肌肉鼓胀。三人身影悄然融入黑暗,只留下一丝不祥预感,如黑影般悄然笼罩整个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