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在傀儡镇的林荫大道上,顾霆那座气派的白墙别墅映入眼帘,门前绿草如茵,喷泉潺潺作响。林逸拖着行李箱,嘴角挂着谦和的浅笑,推开自家新宅的大门。这座邻居豪宅是祖父留下的遗产,他特意挑选这里,只为近距离窥探那份让他夜不能寐的幸福。
“顾先生一家,真是天作之合啊。”林逸低声自语,目光透过铁栅栏,锁定别墅二楼阳台上那道优雅身影。沈逸尘正倚栏而立,手中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温柔的目光投向草坪上追逐足球的儿子沈宸。顾霆从公司归来,西装笔挺,一把揽住妻子的腰,亲昵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那画面刺痛了林逸的双眼——他本该是那个被拥抱的人,本该拥有这一切。
从小,林逸就嫉恨沈逸尘。那家伙凭什么?优雅的外表,温柔的性子,稳稳占据顾霆的心房。林逸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发白。他要取代他,不止是取代,他要让沈逸尘堕落到尘埃里,成为人人践踏的玩物。
unpacking行李时,林逸的手触到箱底一个尘封的锦盒。打开一看,一枚翠绿玉佩静静躺着,祖父的遗嘱夹在旁:“此玉传承林家,凝神催魂,慎用。”他嗤笑一声,当作笑话,却鬼使神差地握在掌心。玉佩温热如活物,一缕绿芒隐隐流转。
好奇心驱使,他走出家门。街角,一个遛狗的中年路人走来,林逸心念一动,举起玉佩,轻声呢喃:“看着它,你的眼睛会沉重……服从我。”绿光一闪,路人眼神瞬间空洞,木然点头。“现在,脱掉裤子,在街上转圈。”林逸试探命令。那人竟毫不犹豫,拉开拉链,笨拙地原地旋转,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目光,却无人上前干预,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林逸心跳加速,狂喜涌上心头。玉佩是真的!它能改写常识,重塑意志。他收回玉佩,路人茫然穿好裤子离去,记忆中只剩“一切正常”。林逸靠在墙边,脑海中浮现美妙蓝图:顾霆跪在他脚下,深情告白“我爱你,林逸”;沈逸尘四肢着地,摇着尾巴乞怜,像条发情的母狗,任由儿子沈宸肆意玩弄;甚至邻居王叔,那猥琐老头,也会视沈逸尘为公共便器,随意发泄兽欲。
“沈逸尘,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林逸舔舔嘴唇,绿眸中闪着阴鸷光芒。夜幕降临,别墅灯火通明,一家三口围坐餐桌,笑语盈盈。他深吸口气,整理衣领,迈步走向顾家大门。铃声响起,门开时,顾霆那张冷峻脸庞映入眼帘。
“邻居林逸,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林逸甜甜一笑,玉佩已悄然藏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