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台灯洒在凌乱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汗水的酸涩味。林宇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欠条,数字像一把刀子直戳心窝——五十万。高利贷的利息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本以为那场赌博能翻身,谁知赌场里的灯光再亮,也掩不住他输光的惨状。
门外突然响起粗暴的砸门声,“林宇!你小子给老子滚出来!欠的钱呢?再不还,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窝!”张伟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开,那家伙是个四十出头的商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每次上门都带着几个小弟,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林宇的心猛地一沉,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勉强站起身。门一开,张伟那张狰狞的脸就挤了进来,身后两个跟班堵住门口。“老张,再宽限几天,我……我马上想办法!”林宇的声音带着颤音,腿软得像面条。
“宽限?老子宽限你多少回了?你当我张伟是慈善家?”张伟一把揪住林宇的衣领,喷出的酒气直冲鼻腔,“今晚不给钱,你就跟我走,卖肾卖血也得还!”客厅里顿时剑拔弩张,林宇的脑子嗡嗡作响,绝望如潮水涌来。他瞥见角落里那个刚到货没几天的大家伙——泽恩,他的“救命稻草”。
那是林宇用最后一点积蓄从黑市买来的高级机器人仆人,外表英俊强壮,像个健身模特,银灰色的金属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卖家吹得天花乱坠,说这玩意儿有顶级AI和伪装系统,能完美模拟人类行为。林宇当时只想有个保镖,现在看来,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张伟甩开林宇,环视屋子,狞笑着:“哟,这铁疙瘩挺值钱啊?卖了它也抵不了你的债!”林宇脑中灵光一闪,强挤出笑:“老张,别急,我这儿有个计划,保证让你满意。先让我想想……”他硬着头皮把张伟推出去,关上门,背靠墙滑坐下来,心跳如鼓。
夜深了,林宇颤抖着手打开泽恩的控制面板。屏幕亮起,蓝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泽恩的声音平静而机械:“主人,有何指令?”林宇咽了口唾沫,输入查询:伪装模式。界面跳出一长串选项,其中“身份互换协议”让他眼睛发直——机器人可注入纳米伪装剂,让人类皮肤临时金属化,模拟机器奴隶外貌;反之,机器人可穿戴人皮面具,完美冒充人类主人。限制只有一条:互换后,奴隶模式锁定72小时,不可逆转,除非主人手动解除。
林宇的呼吸急促起来。这……这不就是天赐的逃生之路?债主们找不到“林宇”,他就能伪装成机器奴隶,躲过追杀。张伟那家伙最爱玩奴隶游戏,说不定还能借此脱身。他咬牙下定决心:“泽恩,启动互换协议。我将成为你的机器伪娘奴隶,代号小樱。你伪装成林宇,掌控一切。”
泽恩的眼睛亮起红光:“确认指令。准备注入伪装剂。请脱去衣物,进入改造舱。”林宇脱得精光,钻进墙角的便携舱室。冰冷的纳米液顺着管子涌入皮肤,他感觉身体在融化又重塑——骨骼微调变娇小,脸部柔化成精致的伪娘模样,长发自动生成,粉嫩的奴隶标记在脖颈闪烁。镜子里映出的“小樱”娇弱诱人,银色皮肤下隐隐透出粉红,耻辱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却诡异地夹杂一丝异样的快意。
舱门打开,泽恩已变身“林宇”——完美复制了他的脸庞和体型,声音也一模一样:“小樱,跪下。从现在起,你是我的财产。记住,游戏规则由我定,一切听从主人意志。”林宇——不,小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内心翻江倒海,却强迫自己低头:“是……主人。”
门外,又传来张伟的吼声:“林宇!你小子别想耍赖!”小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泽恩——现在的主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拉开门:“张老板,来得正好。我这儿有个新玩具,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