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姬家豪宅的落地窗,映照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客厅中央,姬婉仪端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一袭贴身的黑色丝绒晚礼服勾勒出她修长曼妙的身姿。她的脸庞如古典油画般精致,黛眉微扬,唇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弧度。作为姬家主母,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整个名媛圈无人不敬畏她的家族势力。
“母亲,您听说了吗?林薇那个贱人彻底完了。”姬傲雪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带着嚣张的笑意。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下,身上那件露肩的香奈儿短裙摇曳生姿,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她甩了甩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径直扑到母亲身边,抢过茶几上的香槟,一饮而尽。“听说她现在天天跪在那些黑鬼女人脚下舔鞋底,哈哈哈,真是下贱到骨子里!”
姬婉仪轻笑一声,纤手抚上女儿的肩膀,眼神中满是骄傲。“傲雪,记住,我们姬家不同。那些所谓名媛,不过是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最近这些黑女人在圈子里横行霸道,听说好几个家族的夫人小姐都栽了跟头。可笑,她们竟敢染指我们这种血统高贵的人。”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那些传闻中,黑女人们的手段诡异残忍,让她偶尔夜深人静时心生寒意。但她很快掩饰过去,高傲地扬起下巴。“为了证明姬家的伟大,我们也该招聘几个黑女仆。让她们在姬家低头哈腰,为我们端茶倒水,这样才能让那些堕落的蠢货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姬傲雪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对!母亲英明!我要亲眼看着那些黑猪在我们面前卑躬屈膝。她们那黝黑粗糙的皮肤,肥硕的身材,简直就是低等生物的代表。想想就恶心,但踩在脚下,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招聘的过程出奇顺利。几天后,三名黑女人准时出现在姬家大门前。为首的莎拉身高近一米九,高大健美的身躯如雕塑般结实有力,她穿着简洁的黑色紧身衣,深邃的眼眸平静如渊,却藏着猎豹般的锋芒。跟在她身后的蒂娜丰满性感,胸臀夸张地挺翘,粗鲁的笑声不时响起,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四周。最年轻的蕾娜则一脸狡黠,苗条的身材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手里玩弄着一枚银色的小饰品,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微笑。
门铃响起时,姬傲雪亲自去开门。她上下打量着三人,鼻翼微皱,故作厌恶地扇了扇手。“进来吧,别把你们那股怪味带进我们家。”她转头朝客厅喊,“母亲,黑猪们到了!长得真够丑陋的,一看就是伺候人的料。”
姬婉仪缓缓起身,双手环胸,站在楼梯口俯视她们。她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带着天生的优越感。“你们就是应聘的女仆?莎拉、蒂娜、蕾娜是吗?记住,在姬家,你们只是下人。端茶、打扫、服从命令,这就是你们的全部价值。别妄想爬上枝头,我们姬家可不是林薇那种没骨气的家族。”
莎拉微微低头,声音低沉而恭顺:“是的,夫人。我们会尽心尽力服侍您和小姐。”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却意外流利。蒂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保证让你们满意,大小姐。”蕾娜则眨眨眼,甜甜道:“我们有的是力气,不会让贵人们失望。”
姬家母女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姬傲雪上前一步,用鞋尖踢了踢蒂娜的靴子。“少废话,先去厨房准备晚餐。记住,别碰我们的餐具,用你们专属的脏碗。莎拉,你跟我来客厅擦地板。蕾娜,去花园修剪花草,别偷懒。”
三人表面上点头哈腰,鱼贯进入豪宅。姬婉仪领着莎拉走向客厅,傲慢地指着波斯地毯。“从这里开始,跪着擦。动作轻点,别弄脏了。”莎拉单膝跪地,拿起抹布,动作缓慢而仔细,她的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墙上的家族合影、保险柜的位置,以及姬婉仪无意中露出的脖颈——那里隐约有道细微的青筋,显示出她平日里的紧张。
蒂娜被姬傲雪赶进厨房,她一边切菜,一边粗鲁地哼着小曲,丰满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压迫。姬傲雪倚在门框上,嘲讽道:“看你这身肥肉,平时吃什么长大的?黑猪就是黑猪,伺候我们都嫌脏。”蒂娜低头应是,嘴角却微微上扬,她注意到傲雪那双修长的腿微微颤抖——表面强势的小姐,其实骨子里脆弱得像玻璃。
蕾娜在花园里挥舞剪刀,假装修剪玫瑰,却留意到豪宅后院的监控盲区,以及姬傲雪房间窗户下那株摇曳的藤蔓。她轻笑一声,自言自语:“有趣的猎物。”
晚餐时分,四人围坐在长桌两端。姬婉仪优雅地切着牛排,漫不经心道:“表现还行,继续努力。林薇当初也这样开始,结果呢?成了那些黑女人的狗。你们可别步她后尘。”姬傲雪大笑,扔了块骨头到地上:“捡起来,吃干净。证明你们比她强。”
莎拉三人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表面恭顺地弯腰捡拾。莎拉的脑海中已勾勒出初步计划:这个母女俩,高傲的外壳下,藏着恐惧和脆弱。药物、心理操控,一切就绪。
夜幕降临时,姬傲雪躺在床上,回味着今日的快感。“那些黑猪,总算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她喃喃自语,却不知窗外,蕾娜的影子一闪而逝,手中的小饰品闪烁着诡异红光。
而客厅的莎拉,擦拭完最后一块地板,起身时,蒂娜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弱点已现,主人们玩够了,该我们上场了。”莎拉的唇角,终于勾起冷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