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刚刚教完那个新来的奴隶水水,心情正有些意犹未尽。她懒洋洋地靠在丝绒软榻上,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去,随便喊个奴隶过来,”她对一旁的侍女挥挥手,“本小姐闲得慌,想找点乐子。”
侍女应声退下,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细碎的爬行声。门槛处,一个身影低伏着膝行进来,赤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薄汗,脖颈上的项圈微微晃动。那是安妮——确切地说,是寄居在水水躯壳里的安妮公主。她一路爬来,心跳如擂鼓,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女仆在身后低声叮嘱着什么,她却充耳不闻,满脑子只有即将臣服于“主人”脚下的快感,那种卑微的颤栗让她全身发烫。
眼前,洁白的小腿曲线优美,足踝处套着精致的高跟鞋,黑丝包裹下的肌肤如凝脂般诱人。安妮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去,膝盖摩擦着冰凉的地板,嘴唇急切地贴上鞋面,舌尖贪婪地舔舐着皮革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她闭着眼,沉醉其中,仿佛这鞋子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莉莉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凤眸微眯,唇边绽开满意的弧度。她翘起腿尖,轻踢了踢奴隶的肩膀,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与调侃:“你这下贱的东西,就这么喜欢我的鞋子啊?舔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巴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熟悉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安妮猛地抬起头,舌尖还沾着鞋油的余味。眼前是莉莉那张精致脸庞——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生日相同,笑起来总带着点恶作剧的狡黠。大脑瞬间撕裂般的剧痛涌来,她痛苦地捂住脑袋,身体摇晃着跪倒在地,额头叩上地板。
“我到底是谁?”混乱的思绪如潮水翻涌。“我是水水,我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嗯?奴隶?对,我是和奴隶交换了身体,我才是安妮公主!我在干什么呀!”
公主的意识终于苏醒,带着一丝清明。她后怕得浑身发冷,这几天来,受这具贫贱躯体的影响,竟连自己的记忆都险些被同化。那些屈辱的片段如走马灯般闪现:跪舔地板、承受鞭挞、乞求施虐……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想张口大喊,告诉莉莉这一切——她想提前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可是,喉咙像被无形的枷锁封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卡在嗓间,怎么也吐不出半个字。
莉莉见状,眉头倏地皱起,好不容易兴起的兴致被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搅黄。她冷哼一声,从榻边抄起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在空气中甩出尖锐的啸声。“贱奴!谁允许你抬头乱晃的?看来是欠调教了!”
鞭子如毒蛇般落下,第一下抽在安妮裸露的肩头,火辣的痛楚瞬间炸开,留下一道殷红的印痕。安妮尖叫着蜷缩,却被莉莉的鞋跟踩住后腰,动弹不得。“规矩都忘干净了?爬过来,屁股翘高!”
莉莉的惩罚毫不留情。她逼安妮像狗一样绕室爬行,每爬一步就赏一鞭;又让她用牙齿叼起地上的丝袜,跪直了身子吞吐;接着是冰冷的蜡烛滴在背上,烫得皮肤起泡,混合着鞭痕的刺痛。莉莉一边施虐,一边低声训斥:“记住你的身份,奴隶!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敢分心?再来!”
恐惧与羞辱如藤蔓缠紧安妮的心神,她的眼神渐渐迷离,泪水模糊了视线。越来越多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水水的童年,贫寒的茅屋,进宫前的绝望……“我到底是谁?我是安妮公主?嗯?公主……对,我是安妮公主的奴隶,我叫水水……”
鞭声渐歇,莉莉满意地喘息着,甩了甩鞭子上的汗珠。她俯身捏起安妮的下巴,审视着那双已然涣散的眸子,轻笑:“看来调教有效了。下贱的东西,继续舔吧,这次要是再出岔子,我就把你扔进地牢,让那些男奴轮着玩。”
安妮的嘴唇颤抖着,缓缓低下头,舌尖再次触上鞋面。可这一次,内心深处,一丝公主的倔强正悄然苏醒,还是彻底的奴性将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