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李家宽敞的餐厅,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王芳端着最后一盘红烧肉走来,围裙下的身姿依旧窈窕,岁月在她脸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她将菜肴摆好,温柔地唤道:“老李,小明,吃饭了。”
李刚抬起头,校长办公室里那股威严的气势在家中稍稍收敛。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翻看着晚报。儿子李明则从书房走出来,高大挺拔的身材裹在简洁的家居服里,眉宇间透着班主任特有的稳重与成熟。他拉开椅子坐下,笑着说:“妈,今天的手艺又升级了,这肉闻着就香。”
一家三口围桌而坐,筷子碰撞的轻响伴着闲聊。王芳坐在中间,偶尔给丈夫和儿子夹菜,眼神中满是贤妻良母的柔情。李刚吃了几口,突然放下筷子,目光在妻子身上打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芳啊,你这身材保养得真好,比学校里那些年轻女老师还水灵。要不哪天你打扮成少女模样,去小明学校转转,体验体验高中生活?”
王芳一愣,手中的筷子顿住,脸颊微微泛红。她瞥了眼丈夫,以为是开玩笑:“老李,你说什么呢?我都这把年纪了,去学校干嘛?丢人现眼啊。”
李刚哈哈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丢什么人?现在流行cosplay,你穿上校服,化个淡妆,谁看得出你是阿姨?小明不是班主任吗,让他带你逛逛校园,保证那些小男生眼睛都直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想想就刺激,不是吗?”
李明闻言抬起头,目光不经意扫过母亲。王芳捕捉到儿子那双深邃的眼睛,心头忽然一颤。李明平日里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严师,学生们敬畏有加,可在家时,他总让她觉得像个可靠的男人。那宽阔的肩膀,修长的手指,甚至是吃饭时稳健的动作,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她赶紧低头扒饭,掩饰内心的慌乱:这念头从哪儿来的?他是我的儿子啊……
饭后,李刚抽着烟去书房批文件,李明帮母亲收拾碗筷。厨房水声潺潺,王芳弯腰洗碗时,感受到儿子贴近的身体热量。他接过盘子,轻声说:“爸的提议挺有意思的,妈。你要是真去,我可以带你参观教室,保证没人认出你。”
王芳转头,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庞让她呼吸一滞。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丈夫的暗示,和自己压抑已久的空虚。夜色渐深,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耳边回荡着李刚的笑声,和儿子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或许,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