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公寓大楼外,李娜钻进停在暗巷的黑色SUV,引擎低吼着启动。她不是盲目冲动的那种女人,贤惠的外壳下,早藏着毒辣的算计。手机里,她点开私家侦探助理发来的地址——张庆杨那间“空置”公寓的备用钥匙,是她昨天下午就搞到手的。助理阿姨低声汇报:“嫂子,车备好了,绳子和胶带都在后备箱。需要我帮忙吗?”李娜冷笑:“不用,你盯着张经理那条狗。”
十分钟后,她绕回公寓楼下,戴上口罩和鸭舌帽,从消防通道潜入。公寓门虚掩着,张庆杨正慌乱穿衣,安抚哭泣的徐子昕:“丫头,别怕,我摆平她。公司资源还在,你直播继续。”徐子昕蜷在沙发上,裹着床单,妆容花了,平日甜美脸蛋肿起红印,野心碎裂成恐惧:“杨哥,她会不会报警?我的粉丝……全完了。”门外脚步声响起,张庆杨警觉起身:“谁?”
门猛撞开,李娜如鬼魅闪入,手里多出一把水果刀,刀尖直指张庆杨喉咙:“动啊,老张,你敢叫警察试试!今晚的事,我全录了,视频发给公司群、粉丝群,你那帝国分分钟崩!”张庆杨脸色煞白,后退靠墙:“娜娜,你冷静……我们回家说。”李娜狞笑着逼近,刀尖划破他衬衫:“回家?这个小贱人跟我走!不然我现在就捅了她,再让你血债血偿!”徐子昕尖叫:“不要!嫂子,我错了!”
李娜扑上前,一把薅住徐子昕长发,将她拖出卧室。徐子昕挣扎,睡袍滑落,雪白躯体暴露在冷空气中:“放开我!杨哥救我!”张庆杨想上前,却被李娜刀尖抵住:“你敢动?离婚协议我早备好了,你净身出户,公司股份全给我!滚回家反省,敢报警,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张庆杨咬牙,拳头捏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将徐子昕塞进电梯。李娜低吼:“老张,祈祷吧,今晚她若少根毛,你就等着坐牢。”
SUV疾驰郊外,山路蜿蜒,徐子昕双手被胶带反绑,嘴上贴着胶布,蜷在后座呜咽。李娜从后视镜瞥她,眼中嫉妒如火:“小骚货,直播扭屁股勾男人,粉丝砸钱你开心?现在哭什么?老娘在家煮饭洗衣,你抢我男人,还想上位?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徐子昕摇头,眼泪横流,曲线玲珑的身子颤抖,她第一次尝到无力感,野心如尘埃。
郊外别墅灯火昏黄,张家私宅,远离市区,地下室本是酒窖,现成牢笼。李娜拖着徐子昕下车,推开铁门,楼梯直通幽暗地牢。荧光灯嗡鸣亮起,水泥墙冰冷,四角铁链固定着一个旧床垫,墙上挂满张庆杨的“收藏”——皮鞭、手铐、假阳具、乳夹,应有尽有。李娜撕掉徐子昕嘴上胶带,甩她一耳光:“跪下!脱光!”徐子昕跪地求饶:“嫂子,我再不来了,放了我吧……”李娜大笑,抓起皮鞭抽在她雪白背上,鞭痕绽开红肿:“脱!不然抽烂你的骚奶子!”
徐子昕颤抖着褪去睡袍,赤裸跪地,丰满胸脯起伏,粉嫩私处暴露无遗。李娜蹲下,粗暴捏住她下巴:“瞧瞧这狐狸精身子,难怪老张上瘾。直播间露这么多,粉丝鸡巴都硬了吧?”她强迫徐子昕仰头,另一手探入她腿间,粗鲁揉捏敏感处:“湿了?小贱货,被女人摸还流水?说,你伺候我老公多少次?用嘴还是用这儿?”徐子昕痛哭,身体本能痉挛:“三次……不,五次……嫂子饶命!”
李娜狞笑,从墙上取下乳夹,夹住徐子昕粉红乳尖,铁夹咬合,她尖叫扭曲:“啊!疼……拿开!”李娜拽紧链子,将她双手吊起固定在天花板钩上,双腿被迫分开:“疼?老娘心更疼!天天在家闻你香水味,现在轮到你尝尝。”她戴上粗大假阳具腰带,黑胶怪物狰狞,对准徐子昕湿润入口,猛地贯入:“叫啊!像直播间那样浪叫!粉丝知道你被女人干,会不会还砸火箭?”徐子昕腰肢弓起,泪水混着汗水:“不要……好深……嫂子我错了!”李娜腰部狂顶,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水声,双手掐她臀肉:“错了?晚了!老张的鸡巴你抢够了,现在我的!说,你是贱狗,只配舔我脚!”
羞辱如潮水,徐子昕崩溃呜咽,身体在道具蹂躏下抽搐高潮,李娜不罢休,又取跳蛋塞入她后庭,按下开关嗡鸣震动:“抖吧,小婊子,爽不爽?明天直播,你这骚穴还合不拢!”她逼徐子昕舔自己鞋底,言语如刀:“粉丝的守护骑士?现在你是我的肉便器!老张敢救你,我就阉了他!”徐子昕精神恍惚,甜美脸蛋布满污痕,野心彻底焚毁,只剩求生本能。
别墅客厅,张庆杨手机震动,李娜视频通话,画面中徐子昕吊绑抽泣:“老张,看见没?她今晚归我了。你敢报警,公司丑闻全网爆,你女儿的学校我都知道!明天中午前,别来,滚去公司装没事人!”张庆杨瘫坐沙发,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低声:“娜娜,放了她……我保证断干净。”李娜挂断,地下室鞭声再起。
凌晨,郊外山风呼啸,别墅外一辆破旧面包车悄然停靠,车窗摇下,王丽叼着烟,眯眼打量铁门:“张经理这情报值钱,李娜这娘们儿玩得狠。小红,准备好,明天进去接活儿,这单子有钱赚。”小红舔唇,眼中扭曲兴奋:“老大,那小网红长啥样?虐起来肯定带劲。”别墅灯影摇曳,复仇之夜远未结束,门外,更多阴影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