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倚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曳。顾霆深从身后拥住她,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窝,轻声呢喃:“如烟,你知道吗?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她转过身,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带,深情一笑。那是他们婚姻的第五个年头,从他一贫如洗的落魄青年,到如今叱咤商场的成功男人,她一路扶持,倾尽昔日富豪家族的资源与他共进退。甜蜜如蜜,缠绵如梦。可最近,那种隐秘的渴望如藤蔓般爬上心头——她想看到他厌弃她的眼神,想品尝被背叛的刺痛。她是天生的绿奴,享受丈夫出轨的刺激,那种自毁的快感让她夜不能寐。为什么不从自己开始?毁掉这张让无数男人痴迷的绝美容颜,让他渐渐疏离,再投入别人怀抱……
第二天,她戴上墨镜和口罩,驱车来到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医美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墙上贴满泛黄的宣传海报。柜台后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化着浓妆,土黄色的皮肤透着嫉妒的锋芒。她眯眼打量柳如烟脱下面具后的脸庞,眼睛亮了亮:“哟,这不是柳太太吗?来我们这种小馆子,图什么新鲜玩法?”
柳如烟直入主题:“我要你毁我的脸和身材,不是整容,是故意劣化。皮肤粗糙点,长斑;头发开始脱;鼻子肥大,脸型塌陷;手臂大腿起鸡皮,脂肪堆积……越自然越好,比普通人稍逊一筹,但毁得彻底,不可逆。”
老板娘愣住,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如刀:“哎哟喂,柳大美人,你脑子进水了?这么美的脸蛋,老娘一辈子都整不出来,你要自毁?行啊,钱到位,我什么都干。来,进手术室。”
狭小的手术室灯光昏黄,器械台上散落着生锈的工具。柳如烟脱去外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老板娘戴上手套,拿起一台老旧的激光仪,镜头对准她的脸:“先从皮肤开始。高能激光灼烧表层角质,参数调到最大,会让毛孔永久扩大,表皮纤维断裂,慢慢长出褐斑和痘印。后续呢?几年内皮肤粗糙如砂纸,晒太阳就黑一块白一块,保养品全白搭,不可逆转。你确定?”
“确定。”柳如烟闭眼,激光嗡嗡作响,第一道光束扫过脸颊,灼热如火燎,皮肤瞬间红肿起泡。她咬牙忍住,脑海中浮现顾霆深厌恶的目光,那将是她的奖赏。
“下一个,头皮。”老板娘抓起一管化学药剂,针头粗如钢钉,直刺头皮深处。“这是进口腐蚀剂,破坏毛囊基底,毛发会渐进式脱落,先稀疏,后秃顶。后续效果?洗头时一把一把掉,头顶油腻发亮,戴假发都遮不住。富太太玩这么狠,图啥?老公不要你了?”
药剂注入,头皮如蚁噬般刺痒,柳如烟喘息着笑:“继续。”
老板娘撇嘴,换上注射器,针尖对准鼻头:“玻尿酸混高浓度盐水,注入鼻翼和鼻尖,让它肿胀肥大,塌陷变形。后续鼻头永久变宽变圆,呼吸时呼哧呼哧,像猪鼻。脸型也毁了——颧骨填充钙化剂,用微创钻头从口腔侧钻入骨膜,强行外扩,脸从瓜子脸变成国字脸,下巴再打薄化溶解针,缩短拉塌。镜子前笑起来,脸肉抖抖的,丑陋无比,不可逆。你这是在自杀美容啊!”
钻头旋转的嗡鸣钻入耳膜,骨头被撬动的钝痛让她眼前发黑。鼻头迅速肿起,脸颊两侧鼓胀如包子。她强忍泪水,感受着破坏的快意。
“身材也别闲着。”老板娘狞笑着拿起脂肪注射枪,从柳如烟腹部抽取自体脂肪,混入纤维增粗剂,重注入手臂和大腿内侧。“手臂粗一圈,表面用微针滚轮刻鸡皮疙瘩,永久毛孔凸起,手摸上去颗粒感。腿上同样,脂肪堆积成橘皮纹,走路摩擦出白痕。乳房我还加点不对称填充,一侧大一侧小,穿衣总歪。腰腹注射松弛剂,皮肤下垂如孕妇。后续?穿裙子露鸡皮,抱老公时他恶心得推开你。啧啧,多美的身材,说毁就毁,老娘都替你心疼……不,是解气!”
针枪噗噗作响,脂肪涌入手臂,滚轮在皮肤上碾压,火辣的痛感如电流窜遍全身。柳如烟的身体在台上微微颤抖,每一针都像在刻下耻辱的印记。老板娘边操作边碎碎念:“像你这种天生丽质的,男人围着转,还自找苦吃。毁了就后悔吧,到时哭着来求我,我可不管。”
改造结束,柳如烟虚弱地坐起,踉跄走向镜子。镜中人影模糊:脸庞肿胀,鼻头肥圆如蘑菇,颧骨高耸脸型宽阔,皮肤斑驳红肿,头发稀疏几缕贴在头皮上。手臂和大腿粗壮松弛,鸡皮疙瘩密布,乳沟不对称。她摸了摸,兴奋如潮水涌来——这才是开始,顾霆深看到时,会怎么想?厌恶?出轨?那种刺激,即将席卷而来。
她披上外套,推门而出,身后老板娘的嘲笑声回荡:“柳太太,玩得开心啊!下次秃了再来补刀!”
回家路上,手机震动,是顾霆深的语音:“宝贝,今晚加班,王助理说有急事。”她笑了笑,心想:很快,一切都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