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房的木门在身后吱呀合上,姜青娥与澹台岚并肩走出,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臭与浊腥。姜青娥素裙残破,勉强遮掩住胜雪的玉体,高挑身姿虽疲惫,却依旧透着出尘的圣洁,她清冷眸子平静如湖,唯有纤细指尖微微颤动,泄露一丝隐忍。澹台岚紫袍碎裂成条,丰满曲线若隐若现,美艳脸庞上浊迹斑斑,凤眸中杀意如潮水般涌动,却被强压在温柔的决绝之下——为了洛儿,一切污秽皆可吞下。
秦阳兽立于高堂,脸色阴晴不定,身后长老们目光闪烁,弟子们则呼吸渐粗。杂役们的全票同意,已如一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哼,两位手段不凡,”秦阳兽勉强挤出笑意,“杂役票到手,下一个,弟子居所。五百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每人一票,全票通过,方可过关。”
姜青娥微微颔首,清冷声音响起:“带路。”澹台岚冷哼一声,霸气雍容的气场隐隐复苏,两人身影如风掠过秦府山门,直奔弟子居所。那是一片雕梁画栋的院落,灵气充盈,远非杂役房的污秽可比。五百弟子皆是秦家精英,个个筋骨强健,相力流转,眼神中燃烧着年轻而狂热的欲火。他们早闻风声,早已在院中列队,目光如狼般锁定来者。
为首的弟子头领,一名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拱手狞笑:“两位仙子,杂役那些贱货已尝过滋味,我们弟子可不同。规矩不变,但得全体同意。为示诚意,我们备好了衣裳——每日一套,穿上后,在山门中行走,任我们随时玩弄,直至三天结束,全票方归你们。”
话音落,丫鬟捧来锦盒。第一天,姜青娥取出衣物,只见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胸前开叉直至小腹,下摆仅及大腿根,腰间缀满银铃;澹台岚的是紫金抹胸与开裆短裙,丰臀半露,铃铛叮当作响。双女对视一眼,无言换上。纱裙贴身,姜青娥高挑玉体曲线毕露,圣洁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银铃轻颤;澹台岚抹胸紧缚傲人双峰,短裙摇曳间秘处隐现,女王气场中添了几分妖娆。
她们踏入山门大道,弟子们蜂拥而上。姜青娥刚行数步,一名弟子便从后贴上,双手探入纱裙,肆意揉捏她挺翘玉臀,粗喘道:“仙子肌肤真滑!”她清冷脸庞微僵,却未反抗,任由那手掌游走至幽谷,轻挑慢捻。另一边,澹台岚凤眸一寒,三名弟子围住她,一人扯开抹胸吮吸雪峰,一人跪地舔舐玉腿内侧,一人从后顶入,撞得铃铛乱响。她银牙暗咬,美艳身躯在侵犯中起伏,霸气中透出隐忍的火热。
山门中,淫靡一幕接一幕。弟子们相力充沛,持久惊人,有人将姜青娥按在石阶上,纱裙掀起,轮番挺入那圣洁花径,她修长玉腿缠上腰间,光明气息被撞击得四散,清冷呻吟从唇间溢出,脑海中唯有李洛的笑颜支撑。澹台岚被抬至凉亭,丰满玉体摊开,双峰晃荡,秘处前后齐入,她凤眸半阖,雍容脸庞染上潮红,低吼中化作媚吟:“一群……小崽子……”
夜晚,弟子居所灯火通明。姜青娥跪于榻上,长发披散,纱裙成网,承受数十人轮流侵犯,玉体汗湿,铃声不绝;澹台岚悬于梁上,短裙碎裂,曲线在火光中摇曳,弟子们如潮水般涌来,浊液溅满女王般的躯体。
第二天,新衣更甚:姜青娥的是一件乳胶紧身衣,胸臀处镂空,缀以锁链;澹台岚的是渔网袜与露点胸衣,腰系鞭子。她们在山门巡行,锁链叮当,渔网紧勒。弟子们随时拉扯链子,将姜青娥拽入草丛,紧身衣撕裂,粗壮相力化作热流灌入她体内,她清澈眸子蒙上水雾,圣洁被一次次玷污。澹台岚鞭子被抢,自身反被鞭挞玉臀红肿,随即群狼扑上,渔网撕扯间,丰腴玉体在日光下绽放,霸气女王的低吟回荡山门。
第三天,最终狂欢。衣物已成碎片,双女赤裸巡行,娇躯布满吻痕与浊迹。姜青娥被围在广场,玉腿大开,承受五百人最后的冲锋,清冷脸庞泪痕交织,却绽出一丝温柔笑意;澹台岚立于高台,凤眸凌厉,玉体在兽潮中沉浮,美艳中杀机毕现:“够了……票,给我们!”
三天结束,弟子们瘫倒一片,头领喘息道:“全票……同意!两位……太销魂了。”姜青娥缓缓起身,披上残布,清冷目光投向前方:“弟子票到手。下一个,长老居所?”
秦阳兽等人的身影从暗处浮现,目光愈发阴鸷复杂。高堂方向,阴风阵阵,长老们的低笑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