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血,染红了荒原上的碎石和枯草。我,巅峰,扛着长柄双头斧,迈着沉重的步伐穿越这片死寂的土地。绿色皮肤在余晖下泛着油亮的绿光,金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红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带刺的皮甲紧贴着肌肉,每走一步,那些倒刺就微微颤动,仿佛在提醒我随时准备厮杀。
“喂,巅峰,你这家伙走得像头懒牛似的!前面有动静,你没闻到血腥味吗?”腰间的魔剑恩赛力克突然嗡嗡作响,剑身隐隐发光,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尖锐。
我低头瞥了它一眼,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闭嘴,恩赛力克。你这把破剑除了叽歪还会什么?老子鼻子比你灵敏多了。”话音刚落,一阵风卷来,果然夹杂着淡淡的铁锈味——血。
我立刻停步,握紧斧柄,双头斧的刃口在夕阳下闪烁寒光。荒原尽头,一座残破的古堡矗立着,黑漆漆的轮廓像张开的巨口。堡垒前,几具兽人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新鲜的血迹还没干透。不是普通的兽人,他们的盔甲上刻着部落的图腾,和我儿时的那个部落一模一样。
“有趣,”恩赛力克低笑起来,“看来有人在狩猎你的同类。去瞧瞧?说不定有好玩的。”
我没理它,猫着腰潜行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堡垒大门半开,里面传来低沉的咆哮和金属碰撞声。推开一道裂缝,我看到大厅中央,一个身披黑袍的瘦高身影正挥舞着镶嵌宝石的法杖,周身环绕着紫色火焰。地上跪着几个幸存的兽人战士,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说出宝藏的下落,我就给你们个痛快!”那黑袍人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兽人首领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休想……巅峰会为我们报仇的!”
黑袍人狞笑一声,法杖一挥,一道火焰鞭子抽下,首领的头颅瞬间爆开。
我的红瞳眯起,血液在体内沸腾。恩赛力克兴奋地颤动:“上啊,巅峰!砍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斧刃高举,猛地撞开大门,咆哮着冲入:“你的末日到了,杂种!”
黑袍人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化作阴冷的笑意。他抬起法杖,紫焰如蛇般扑来。我挥斧横扫,火焰四溅,却在身后听到更多脚步声——大批武装的爪牙从阴影中涌出。
战斗一触即发,可就在斧刃即将劈中黑袍人时,他低语了一句古怪的咒语,整个大厅开始扭曲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