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曳。她那张脸,美得如同一幅古典仕女图,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瓣饱满而红润,皮肤白皙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二十八岁的她,正值人生巅峰,身为顾霆深身边的女人,她从一个富家千金,主动抛弃了家族的庇荫,选择陪伴这个曾经一无所有的男人,从街头小巷的挣扎,到如今这座豪宅的主人,一切都如梦幻般美好。
回想当年,她是柳家的大小姐,家族企业遍布全国,她本可以嫁给门当户对的豪门子弟,却一眼爱上了顾霆深。那时他只是个穷小子,在一家小公司打工,衣着寒酸,眼神却燃烧着野心。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决然与他私奔,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为他拉来第一个投资项目。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从那时起,他们携手并肩,她陪他熬夜写方案,陪他四处奔波求人,甚至典当了自己的首饰给他周转资金。顾霆深从一个底层职员,摇身一变为行业新贵,他的公司上市了,市值破亿,他成了媒体追捧的年轻企业家。
他们的婚姻甜蜜得让人嫉妒。每天清晨,顾霆深会吻醒她,轻声说:“如烟,有你真好。”晚上,他会抱着她诉说一天的疲惫,她则温柔地为他按摩,耳语情话。他们的卧室里,总是弥漫着玫瑰的香气,床上铺着她亲手挑选的丝绸床单。顾霆深爱她的美貌,更爱她的陪伴,他常常说:“你是我一生的福气,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柳如烟也深信不疑,她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如今三岁,正由保姆王红照看着。王红是个乡下来的女人,相貌一般,土里土气,但手脚勤快,顾霆深雇她时说:“如烟,你太累了,让她帮帮忙吧。”
可是,最近几个月,柳如烟的心里生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它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发芽,缠绕着她的心。她开始幻想另一种刺激——被丈夫厌弃的痛楚,被他推向别人怀抱的屈辱。她读过那些网络小说,那些“绿帽”故事让她夜不能寐。她不是受害者,她想主动成为那个“绿母”,享受那种自毁的快感。为什么?因为她太美了,太完美了,顾霆深对她的爱太纯粹,她渴望看到他眼中的厌恶,看到他投入别人怀抱时的狂热。那种刺激,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知道这病态,但她无法自拔。她想劣化自己,一点点毁掉这张绝美容颜,让自己变得平凡,甚至丑陋,从而激发顾霆深的“出轨欲”。她会假装不知情,暗中观察,享受过程的自虐快感。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一个雨夜,她下定了决心。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趁顾霆深出差,偷偷开车去了城郊一家三流医美馆。那地方藏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外墙斑驳,招牌上的“丽颜堂”三个字灯管闪烁不定,门前堆着垃圾,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她推门而入,铃铛叮当作响,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那是老板娘,名叫李婶,脸上的粉涂得厚厚一层,掩不住眼角的鱼尾纹和土黄色的肤色。她上下打量柳如烟,眼睛眯成一条缝:“哟,这位女士,有预约吗?我们这儿不接待高端客。”
柳如烟笑了笑,递上一沓钞票:“李老板娘,我听说你这儿的手艺……特别,不走寻常路。我要你帮我‘优化’一下外貌,别太明显,但要毁得彻底。钱不是问题。”李婶眼睛亮了,接过钱,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哎哟,贵客,您这张脸,啧啧,天生丽质啊。要毁?您确定?我们这儿可有地下项目,专治那些想换张脸的。”柳如烟点头:“越不可逆越好,我要从里到外,变平凡,变粗糙。一步步来,先从皮肤开始。”
李婶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富太太玩刺激呢?行,我懂了。来,进手术室。”她领着柳如烟走进一间狭小的屋子,里面灯光昏黄,墙上贴满泛黄的海报,操作台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一股化学品的刺鼻味。柳如烟脱掉外套,躺在冰冷的美容床上,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想象着顾霆深看到她变化后的眼神,那种嫌弃,会让她颤抖。
第一个项目:皮肤激光粗糙化。李婶戴上手套,拿起一台老旧的激光仪,仪器嗡嗡作响,像个破风扇。“先从脸部皮肤开始,”李婶一边调试功率,一边解释,“这激光是高能脉冲CO2激光,专门破坏真皮层胶原蛋白。我会调到中高功率,一寸寸扫过你的脸、脖子和手背。过程会烫,像火烧,但忍着。效果呢?皮肤会立即红肿,几天后结痂脱皮,留下永久性粗糙纹路,还会长老年斑、黄褐斑。不可逆哦,胶原再生不了,你这细腻的瓷肌,会变成橘皮一样的砂纸脸。为什么这么玩?您自己找罪受啊?”柳如烟闭上眼:“开始吧。”
激光头贴上她的脸颊,咔嚓一声,第一道光束射出。灼热的痛感如针扎,皮肤瞬间起泡,她咬牙忍住。李婶慢条斯理地移动仪器,从额头到下巴,再到鼻翼,每一寸都不放过。“看这儿,T区最油,我多扫几下,长闭口粉刺。”痛楚层层叠加,柳如烟的额头渗出汗珠,但她脑海中闪现顾霆深抱着王红的画面,那痛竟转为快感。李婶边做边嘀咕:“啧啧,这么美的脸,非得毁了。男人啊,就爱新鲜的,你这是作践自己。”脖子、手臂、腿部,一一扫过,四十分钟后,她的皮肤红肿发烫,像煮熟的虾。李婶关机,递给她一面小镜子:“瞧瞧,初步效果。过一周,斑点就出来了,抹啥霜都没用。”
柳如烟喘息着看了一眼,红肿的脸让她心潮澎湃:“好,继续。下一个,头皮脱发。”
李婶嘿嘿一笑,取出个注射器,里面是淡黄色的化学药剂。“这是米诺地尔逆转剂,混了硫代硫酸钠和氰化物微量衍生物,破坏毛囊活性。工具是精密注射枪,我会从发际线开始,每平方厘米扎十针,直达头皮深层。”她让柳如烟趴下,拨开她乌黑浓密的秀发,露出白嫩的头皮。“过程疼,像蚂蚁啃噬。先局部麻醉,但药效浅,扎进去会烧。效果?毛囊萎缩,三个月内脱发50%,一年后秃顶斑块,不可逆,因为毛囊死了。富太太,你老公看到你光头,会吐吧?”柳如烟低语:“他会找别人,我就爱这感觉。”
注射枪嗡嗡启动,第一针扎入发际线,酸烧的痛直冲脑门,她闷哼一声。李婶手法娴熟,从前额到后脑勺,均匀分布,针头进出如雨点。“这儿太阳穴,多扎几下,早白发先来。”药剂渗入,头皮迅速发红肿胀,柳如烟感觉头发根部在抽搐,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她强忍着,幻想着顾霆深的手抚上别人的秀发,那嫉妒的火焰让她更兴奋。李婶嘲讽道:“你这头发,广告模特级别,非得秃?傻女人,男人一夜情都不值这价。”
脱发项目结束,李婶擦擦汗:“歇会儿,下一个鼻头肥大化。用玻尿酸混合脂肪溶解剂反向注射,工具是28G细针,注入鼻头软骨区。过程简单,但肿胀剧烈。效果:鼻头变猪鼻,肥大下垂,永久变形,因为软骨钙化了。不可逆,隆鼻都救不了。”柳如烟点头,仰躺好。李婶捏住她精致的鼻头:“这么挺的瑶鼻,毁了可惜。”针头刺入,药剂推入,鼻头顿时肿起如气球,痛感如火燎。她照镜子,鼻头已变形,丑陋得让她心跳加速:“完美,继续。”
接下来是颧骨外扩。李婶取出个小型骨磨仪和填充胶。“这是微创骨骼重塑,先用电钻微扩颧骨缝隙,再注入高密度硅胶填充。工具:4mm钻头和注射炮。过程:局部麻醉后钻孔,血丝渗出,肿一周。效果:脸型变方,颧骨高耸如男人,不可逆,拆都拆不掉。”钻头嗡鸣,刺入脸颊,骨头摩擦的震动让她牙关紧咬。李婶边钻边说:“你这瓜子脸,变国字脸,老公一看就软。”填充后,脸肿得像猪头,柳如烟摸着,兴奋得发抖。
手臂和大腿粗糙鸡皮。李婶拿出脂肪注射枪和微针滚轮。“先滚轮破坏表皮,制造鸡皮疙瘩纹,然后注入自体脂肪混伪体酮,让局部堆积赘肉。工具:0.5mm微针轮和高压注射器。从上臂开始,三圈滚压,血珠渗出,再注脂。”滚轮过臂,皮肤如被猫抓,密密麻麻红点。李婶解释:“鸡皮永久,脂肪吸不掉,手臂变象腿粗。”大腿同法,柳如烟痛得大汗淋漓,却低吟:“再来点。”
她要求更多微调:嘴唇厚化,用胶原蛋白过量注射,针头多点刺入,唇肿成香肠嘴,“吃东西都滴,亲嘴恶心,不可逆”;眼睛下垂,眼角注射肉毒素混合拉扯剂,拉低眼睑,“鱼尾纹加卧蚕,眼袋永久”;腰部赘肉,腹腔注生理盐水混纤维,“游泳圈出,健身无效”;下巴松弛,切口植入松弛线,“双下巴娘,不可逆”;指甲变脆,涂化学腐蚀剂,“一周脆裂,修都修不好”。
每个步骤,李婶都详尽解释,工具声、痛感、药味充斥房间。她从不解到鄙视:“你这富婆,脑子坏了?”到最后大笑:“哈哈,看你这鬼样子,老公明天就绿你了!值吗?”柳如烟全程兴奋,痛楚化作欲火。
四个小时后,全身改造完毕。李婶推她到大镜前:“瞧瞧你的杰作!”镜中女人,皮肤粗糙斑驳,头发稀疏,鼻头肥大,脸方下垂,唇厚眼袋,手臂粗如水桶,大腿鸡皮满布,腰赘肉层层。她摸着脸,眼中狂热:“太棒了,刺激来了。”她付了厚厚一沓钱,裹紧衣服离开,雨夜中开车回家,心想:霆深,你会怎么看我?
推开家门,王红从厨房探头,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太太,您回来了?先生明天回。”柳如烟笑了笑,径直上楼。镜中自己,已非绝色,她的心怦怦直跳,迫不及待想见顾霆深的反应。可她没注意到,王红嘴角勾起的诡笑,和她偷偷拨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