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石墙渗出冰冷水珠,监狱牢房的空气如腐烂的墓穴,混杂着霉菌、尿骚和陈年血腥。昏黄火把嵌在铁壁上,投下扭曲的长影,映照出层层铁笼如兽栏般排列。最深处,一座特制的双人铁笼矗立,锈蚀链条粗如儿臂,笼底铺满污秽稻草。艾丽莎公主瘫软在笼中一角,乳胶紧身衣已成破布,银环叮当作响,肚脐新钉血丝干涸成暗红痂痕。她的金发纠结成缕,蓝眸半阖,体内魔链如无数火蚁啮噬,妓院一夜的轮番凌辱让骄傲灵魂摇摇欲坠,每一次喘息都夹杂破碎呜咽。
莉娜蜷缩在她身旁,同样赤裸,焦痕与鞭印交错,泪痕干涸在苍白脸颊。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触艾丽莎的臂膀:“殿下……奴婢无用,竟让您受此苦……”艾丽莎勉强睁眼,蓝眸中闪过一丝昔日威严,却迅速被痛楚吞没:“莉娜……别……我们……会逃……”话未毕,铁门轰然洞开,巴隆奴隶主的大笑如雷鸣回荡。他矮胖身影堵住门口,手中甩着浸油的长鞭,身后两个卫士拖着铁桶,里面晃荡着诡异的银液。
“醒醒,公主母狗!红灯区那场戏玩得不错,巴隆老子赚翻了。现在,转场监狱调教——每日BDSM盛宴,让你这高贵贱躯彻底认命。”巴隆狞笑着解开笼锁,一脚踹开艾丽莎的腿间,鞭梢轻点她的银环,拉扯得她低吟弓身。卫士们扑上,将她四肢吊起,铁钩嵌入乳环与肚脐钉,悬挂在笼顶如活体吊饰。莉娜被拽到一旁,链住墙角,强迫跪视。巴隆从桶中舀起银液,涂抹在她雪白肌肤上,那液体如活物般渗入毛孔,灼热后转为冰凉紧缚,强化乳胶残片成永不脱落的“皮肤”,每动一下便摩擦生痛,放大诅咒敏感。
第一日调教从鞭笞启幕。巴隆挥鞭如舞,皮影在火光中呼啸,第一下抽上艾丽莎的臀瓣,撕裂旧痕,新血迸溅。她咬牙闷哼,身体在钩环拉扯中摇曳,金发甩出汗珠:“畜生……我不会……”鞭子第二击落在大腿内侧,鞭梢卷起,精准避开要害却点燃神经末梢。莉娜泪眼模糊:“主人,求您饶殿下……”巴隆转头,一鞭甩来,轻抽她的脸颊:“闭嘴!你是她的‘助手’,抽她不卖力,老子抽烂你!”莉娜颤抖握鞭,勉强挥向艾丽莎的腰肢,轻如抚触,却让公主蓝眸颤动,愧疚如潮涌心。
调教渐烈,巴隆唤来铁匠,改造笼壁:在艾丽莎身位墙上凿出三处圆洞,正对臀、穴、口,边缘磨尖如锯齿,内嵌倒刺环。“公共肉便器设计,完美!”他大笑,将艾丽莎调整姿势,后背紧贴墙面,四肢仍吊,臀高挺入洞,粉嫩秘处暴露在外,银环拉直固定。门外走廊脚步杂沓,监狱守卫、奴隶贩子闻风而动,第一人是个独眼壮汉,裤链一拉,便粗鲁顶入后庭,胀满撕裂感让艾丽莎喉中挤出闷吼,墙洞倒刺刮肤,鲜血顺腿淌落。壮汉喘息冲刺:“公主的屁眼,紧得像处女!”门外笑骂四起,第二个、第三个……轮番贯入,前穴、后庭轮换,口中亦被污秽塞满,舌钉刮过脉络,咸腥呛喉。她蓝眸失焦,昔日宫廷烛光幻灭成肉欲泥沼,内心咆哮:“父王……救我……不,我是艾丽莎……王室之光……”
莉娜被迫跪在笼内,舔净溅落地面的秽液,巴隆的鞭监督下,她舌尖颤动触及公主足底:“殿下,原谅奴婢……”每日如此,晨昏不休:吊缚鞭挞后是蜡烛滴烫,滚烫红蜡顺银环流淌,凝固成耻辱花纹;铁夹咬住乳尖与阴蒂,拉链连动,每扯一寸痛楚翻倍;灌肠清洗后,珠串嵌入,遥控震颤逼她当众潮喷,喷溅声引来更多“恩客”。艾丽莎的身体渐适应魔链诡谲,痛中生出强制快浪,她咬唇压抑呻吟,骄傲龟裂:“不……这不是我……”
第三日夜,牢门再度开启,维克多法师的黑袍如鬼魅飘入。灰眸扫过铁笼,苍白唇角勾起冷笑:“巴隆,做得不错。但诅咒痕迹太浅,该加深了。”他杖尖点地,黑雾涌出缠上艾丽莎悬吊躯体,黑暗之力如针线缝入灵魂。法师手指按上她眉心,低吟咒语,额头浮现幽蓝魔纹——“永堕维克多之奴”,灼痛直达骨髓,放大所有感官百倍。墙洞外,新一轮守卫顶入时,她不由痉挛尖吟,蓝眸中泪光混杂迷乱:“啊……主人……贱奴……求用……”维克多点头,杖一挥,莉娜也被拖近,按上艾丽莎身下,强迫主仆互噬:“见证她的堕落,你也将同化。”莉娜泪湿粉唇,舌尖颤动探入公主秘处,愧疚中顺从舔舐,艾丽莎的身体弓起,耻辱快潮如决堤。
巴隆摩拳擦掌:“法师,这肉便器牢房,生意火爆!国王的刺客又来几波,全喂了黑藤。”维克多转头,灰眸闪过阴鸷:“卡隆的顽抗,不过是延长乐趣。公主,下一课,你的父王将亲眼见证你的‘新生’。”门外,隐约传来铁蹄与喊杀,卡隆残军的火把再度逼近结界,牢房烛火摇曳,艾丽莎蓝眸中闪过一丝微弱希望,却在墙洞新一轮贯入中碎成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