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悬,永昼的阳光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灼烧着战场上残破的瓦砾与血迹。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无数剑刃的撕裂中崩解,本该化为灰烬的血肉却在阳光中诡异重组。鬼杀队的剑士们目瞪口呆,灶门炭治郎紧握日轮刀,喘息着后退:“这……不可能!你已经被阳光……”
无惨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伸出手,任由阳光洒满全身,没有一丝灼痛,只有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脉中沸腾。“哈哈哈……看来,连天道都眷顾我。”他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永昼的天空下,狂妄而张扬。“鬼杀队,你们那可笑的正义结束了。从今往后,是永昼的新纪元!太阳不再是我的枷锁,而是我的王冠。我,将让你们所有人,跪伏在我的脚下,成为最卑贱的鬼奴!”
炭治郎的瞳孔猛缩,祢豆子从竹筒中挣脱,发出低沉的呜咽。战场上,幸存的柱众们交换着惊恐的目光,却无人敢上前。无惨的身影如鬼魅般消散,只留下一缕血雾在阳光中蒸腾。
鬼杀队总部,蝴蝶屋的庭院中,短暂的喜悦笼罩着疲惫的战士们。炭治郎包扎着伤口,祢豆子依偎在他身边,轻柔地舔舐着兄长的手臂。灶门家的兄妹情谊,在这残酷的战争后显得格外珍贵。我妻善逸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太好了……终于结束了,我可以回家了……”嘴平伊之助摘下面具,大口嚼着饭团,野性的笑声回荡。栗花落香奈乎温柔地为宇髄天元的三位妻子换药,雏鹤冷艳的脸庞难得柔和,真琴坚强地忍着痛楚,须磨则一边哭泣一边抱怨:“呜呜,好疼啊,为什么还要打仗……”
夜幕降临得格外迟缓,永昼的余晖仍旧顽强。总部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血雾悄然渗入空气中。那是无惨的鬼化病毒,改良后的毒素,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每一个呼吸者的肺腑。它不带来即时死亡,而是缓慢侵蚀意志,将人类转化为对宿主绝对服从的鬼奴——下贱、淫乱、永世不得翻身的肉玩具。
第一个察觉异样的,是善逸。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师、师兄……狯岳,你在哪里?为什么我觉得身体好热……”狯岳,那个早已被无惨暗中收服的变态师弟,从阴影中现身,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师兄,别怕。这只是开始。”他狞笑着挥刀,善逸的惨叫响起,双腿双臂在血光中齐根而断。病毒加速涌入,善逸的身体扭曲着再生,却不再是人类的手脚,而是柔软的、专为取悦而生的肉壶。他瘫在地上,泪眼婆娑,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呢喃:“求求你……用我吧……”
炭治郎警觉地跃起:“善逸!这是怎么回事?”但病毒已然在他体内扎根。他感到一股灼热的冲动从下腹升起,祢豆子也娇小的身躯颤抖着,粉嫩的肌肤泛起诡异的红潮。兄妹二人对视一眼,残存的纯真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无惨现身总部大殿,阳光从破损的屋顶洒下,他沐浴其中,如神祇般俯视跪伏的柱众。宇髄天元护着三位妻子,华丽的华服下是愤怒的咆哮:“无惨!你这怪物!”雏鹤拔出短刀,真琴和须磨紧随其后。但病毒已让他们的动作迟钝,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华丽的音柱,还有你的三位花魁妻。”无惨轻蔑一笑,“很快,你们将游街示众,骑着木马,成为游郭的最贱便器。骄傲?那不过是即将化为耻辱呻吟的幻影。”
香奈乎的蝴蝶屋已成淫欲的温床,她纯真的眼眸中闪过迷茫,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伊之助的猪头面具下,兽性被扭曲,他低吼着扑向同伴,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本能的淫乱冲动。
无惨的目光落在了炭治郎身上,那昔日正义的剑士已跪倒在地,刀刃掉落,眼神中屈辱与无力交织。“从你开始,灶门炭治郎。我会亲自调教你,成为我的肉便器。你的妹妹,也将是我欲望的玩具。”
病毒如潮水般蔓延,总部的每一寸角落都回荡着低沉的喘息。永昼的新纪元,已然拉开帷幕。但柱众们的意志,还在最后一丝反抗中挣扎……下一个,将是谁彻底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