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悬,永昼峰的山门前,雾气缭绕如仙境。墨煞背着破旧行囊,踏上青石阶梯,目光扫过那巍峨的宗门牌匾——玄天宗。空气中弥漫着灵草的清香,他的心却如坠冰窟。十八年苦修乡野,终于入门,却听说这里天才如云,他咬紧牙关,暗想:总有一天,我要踩着他们所有人上位。
入门大殿内,灯火通明,新弟子们跪坐一堂。主持长老声音朗朗:“尔等新入门,便是玄天宗一脉。从今日起,需勤修苦练,方不负此机缘。”墨煞低头听着,余光却捕捉到殿中一道身影。那人立于长老身侧,剑眉星目,肌肤如玉,青丝以玉冠束起,一袭白袍裹着修长身躯,腰间佩剑闪烁寒光。殿内新弟子中,不少女修偷偷红脸,男弟子亦投来羡慕目光。
“这位是本峰大弟子,云清师兄。”长老指着那人介绍,语气中满是自豪,“天资卓绝,已凝金丹,年不过二十,便是宗门翘楚。尔等有不懂,可向他请教。”
云清微微一笑,唇角弯起温润弧度,声音如山泉般清澈:“诸位师弟师妹,入门不易,清愿尽绵薄之力。”他目光扫过众人,柔和却不失威仪,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墨煞却觉得那笑容刺眼如刀。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凭什么?这家伙生得如此完美,资质又高,宗门宠儿?老天偏心到这等地步!从小到大,他墨煞何曾不因旁人风光而扭曲嫉恨?云清,这名字他记住了,早晚要撕碎这张伪善面具,让他跪地求饶!
仪式毕,新弟子散去。墨煞故意落后,假装查看殿中玉简。云清走近,温和道:“这位师弟,看你面生,可是今日本峰新入者?在下云清,有何不解尽管问。”
墨煞抬头,直视那双清澈眼眸,勉强挤出笑意:“多谢师兄指点。在下墨煞,乡野散修,初来乍到,一切生疏。”话音落,他心底冷笑:装什么清高?总有你哭的时候。
云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他捕捉到了墨煞眼底那抹阴鸷恨意,如野兽般赤裸。表面上,他依旧温文:“墨师弟天资不凡,日后必有大成。若有需要,随时来清洞府便是。”说罢,转身离去,步伐优雅如风拂柳。
墨煞盯着那远去背影,胸中恨火熊熊。完美?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而云清步入后山洞府,关上门扉,脸上的温和瞬间崩裂。他靠在石壁上,喘息渐重,修长手指滑入袍内,抚上隐秘之处,轻颤着自语:“终于……来了。那恨意,好美味。小师弟,你可知我等这一刻多久?从你踏入门槛,我便嗅到你的恶意。来吧,用你的嫉恨,碾碎我,玩弄我……我云清,生来便是你的炉鼎,你的便器。”眼中涌起狂热,计划在脑海悄然成形——他要一步步引诱,直至彻底献身。
夜幕降临,墨煞独坐分配的偏僻厢房,望着窗外永昼不灭的辉光,喃喃:“云清,你等着。第一步,我要探清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