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推开出租屋的门,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陈旧的烟味。他甩掉公文包,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平凡的脸,二十八岁,瘦削的身材裹在宽松的T恤里。可一脱衣服,抽屉里的秘密就迫不及待地爬上身——黑丝吊带袜,蕾丝内裤,还有那条从黑市淘来的仿真阴茎玩具。他喜欢这种感觉,滑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像第二层皮肤,隐秘而放荡。
这座城市叫新京,表面上高楼林立,地铁如龙,底下却是克隆人的天堂。人畜市场街头巷尾都有,玻璃柜里陈列着赤裸的克隆体,男的雌的,应有尽有。标价低廉,一次性用品,随便带回家发泄。林汐每个月省吃俭用,总会去买个低配雌畜,跪在地上让它含住他的家伙,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喷射的那一刻,他总觉得自己像个贱货,渴望更多。
今晚他又去了附近的街角摊,挑了个黑皮雌畜,皮肤黝黑油亮,眼睛空洞无神,才五十块。他拖着它进巷子,按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它的腿。畜物的阴道松软湿滑,像专为取悦设计的玩具,林汐喘息着抽插,脑子里幻想着自己是那个被操的婊子。射完后,他擦干净扔掉畜物,满足地舔舔嘴唇上的残渍——他爱精液的味道,咸腥黏稠,总让他下体隐隐发硬。
回家的路上,雨突然倾盆。他钻进地铁站避雨,人群拥挤,克隆清洁工机械地拖地。一个西装男撞了他一下,掉落一个银色小盒子,闪烁着诡异的蓝光。林汐捡起,本想还回去,那人已消失在人群中。他好奇地按下按钮,一股电流直窜全身,像无数针刺进骨髓。他眼前一黑,醒来时已躺在站台长椅上,周遭人视若无睹——新京人见怪不怪,克隆人突发故障常见。
手里的盒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脑海中回荡的呢喃:“超能力注入。变体:性别转换。不稳定,代价未知。”林汐心跳加速,接受力强的他没多想,溜回家锁上门。深吸口气,他默念“变身”。
身体像被火烧,骨骼吱嘎作响,胸口鼓胀,腰肢收紧,下体一阵剧痛后收缩成柔软的裂缝。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林汐,不,现在是她。蜂腰翘臀,皮肤白皙中带点粉嫩,长发披肩。她大笑起来,声音娇媚得自己都酥了。抽屉里的女装派上用场,她挑了最骚的一套——黑色鱼网袜,露乳的紧身皮衣,短到屁股的迷你裙,外加廉价的肛塞尾巴。镜中人扭腰摆臀,像街头最贱的黑皮奴婊子,展示着自己的低贱。她摸摸新生的阴唇,已湿漉漉的,忍不住蹲下自慰,幻想着被克隆公畜轮番内射。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粗鲁而急促。“开门,检查超能波动!”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低吼。林汐的身体一颤,能力隐隐反噬,胸口涌起灼热——这超能力,似乎在吞噬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