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秋风萧瑟,落叶如血般铺满街巷。柳烟儿被粗鲁的债主拖拽着,踉跄走进那座灯红酒绿、脂粉气冲天的春香楼。她的罗裙已然破烂,昔日名门闺秀的清丽容颜上布满泪痕与尘土,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肩。
“红姨,这丫头是柳家欠下的赌债抵押!处子一个,卖你五百两,够便宜了吧?”债主狞笑着推搡柳烟儿上前。
楼内烛火摇曳,莺莺燕燕的笑闹声戛然而止,一道阴鸷的身影从珠帘后缓步走出。红姨五十出头,脸上的脂粉掩不住刻薄的皱纹,她眯眼打量柳烟儿,嘴角勾起冷笑:“哦?柳家千金?啧啧,如今落魄成这样。来来,让姨瞧瞧货色如何。”
柳烟儿惊恐后退,却被两个龟奴死死按住。红姨上手就撕开她的衣襟,粗糙的手掌直探下体,毫不留情地检查。“嗯,膜还在,嫩得能掐出水。柳家闺女,果然是上品!”她大笑起来,声音如夜枭般刺耳,“五百两就五百两,从今儿起,你就是春香楼的烟儿姑娘了。姐妹们,给她洗干净,准备接客!”
“不!放开我!我是柳烟儿,我爹是进士,我不是妓子!”柳烟儿尖叫挣扎,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可那些粉头们只是嘲笑着围上来,将她拖进后院一间阴暗厢房,按在木盆边扒光衣裳,冷水浇头,粗肥皂搓洗她的身子,直至肌肤泛红。
夜幕深沉,春香楼后堂的密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血腥的预兆。柳烟儿已被五花大绑,赤裸的身体固定在雕花大床上,四肢拉成大字形,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颤栗。她拼命扭动,喉中发出呜咽:“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银子,我家还有田产……”
门悄无声息推开,一道高大身影踏入。祁宸一袭玄袍,面容冷峻如刀削,凤眸深邃如渊。他是春香楼的幕后主宰,权倾京城的暗王,却无人知其真容。此刻,他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床上哭喊的少女,那清纯倔强的脸庞,让他心底的黑暗欲望如野火燎原。
“红姨,这丫头……我要了。”祁宸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红姨一怔,随即谄媚堆笑:“王爷好眼光!这柳烟儿是极品处子,调教好了,准能赚大钱。只是……”
“私人玩物,不接客。”祁宸挥手打断,缓步走近床边。他的手指轻抚柳烟儿的脸颊,她惊恐地偏头躲避,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对视。“小美人,从今夜起,你是本王的奴。”
“不!滚开!你这畜生!”柳烟儿咬牙啐骂,眼中满是恨意与绝望。
祁宸唇角微扬,眼中闪过残酷的兴味。他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身躯,粗暴扯开腰带,露出那狰狞昂扬的巨物。柳烟儿瞪大眼睛,恐惧如潮水涌来:“不要……求你……我还是处子……”
“处子?本王最爱开苞。”祁宸冷笑,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红姨识趣退下,带上门时还抛来一句:“王爷玩得开心,奴家在外候着。”
烛影摇晃,祁宸毫不怜惜地挺身而入。柳烟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处子之血如梅花绽放,瞬间染红床单。她感觉下体如被烈火焚烧,那粗硬如铁的入侵撕裂一切,痛楚直达骨髓。“啊——疼!拔出去……畜生!”
祁宸却如狂兽般抽送,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鲜血与蜜液混杂,发出淫靡的水声。“哭吧,叫吧,你的倔强只会让本王更兴奋。”他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用力碾磨,直至渗出血丝。
柳烟儿痛得几欲昏厥,身体在绳索中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祁宸的动作越来越猛烈,终于在一声闷哼中,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鲜血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淌成一片狼藉。
他缓缓抽出,欣赏着她瘫软的身体,沾满血污的手指抹过她的唇:“第一夜,就这么乖。本王会让你爱上这种滋味,烟儿……你的堕落,才刚刚开始。”
柳烟儿虚弱喘息,意识模糊间,只觉一股诡异的热流在体内蔓延。她咬紧牙关,恨声道:“我……绝不屈服……”可那双凤眸,已在黑暗中锁定她的灵魂,预示着无尽的折磨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