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破旧的窗帘缝隙中渗进来,将客厅的沙发染成一片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方便面的味道,那是苏芸刚刚煮的晚餐。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里无聊的肥皂剧,却谁也没心思看。桌上摊开着一摞催债单据,红色的“逾期”字样像鲜血一样刺眼。
“晓,我们该怎么办?”苏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她是那么贤惠的一个女人,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下班后还打扫家务。可现在,我们的家——这个小小的两居室公寓——随时可能被银行收走。
我咽了口唾沫,强颜欢笑地握住她的手:“芸,别担心。我明天再去公司求求老板,看能不能提前发工资,或者借点钱。”但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自欺欺人。我,林晓,一个普通的办公室文员,月薪五千块,勉强够养家。现在欠了五十万高利贷,怎么可能还得上?
一切都源于半年前的那场投资骗局。我一个老同学拉我入伙,说是炒股稳赚不赔,我咬牙把我们全部积蓄——包括苏芸的嫁妆——投了进去。结果呢?血本无归不说,还被高利贷缠上。那些放贷的家伙可不是善茬,上周他们已经堵在楼下,砸了我们的自行车作为警告。
夜渐渐深了,苏芸蜷缩在我怀里,轻声抽泣:“晓,我怕……他们会不会伤害我们?”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那是我唯一的慰藉。可我一个男人,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这种无力感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第二天,我早早去了公司,却被老板叫进办公室。“林晓,你这月业绩太差了,奖金没了。下个月再这样,就得走人。”老板的胖脸挤出假笑,我低头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最后的出路。午饭时,我躲在厕所给一个老朋友打电话。那家伙叫小李,以前混过道上,据说认识些“特殊渠道”。
“债务?五十万?哥们儿,你这可够呛。”小李在电话那头叹气,“不过我倒知道个地方,黑市中介。他们专帮人解决钱的问题,但……条件可不一般。”
“什么条件?”我心跳加速。
“他们搞些人体实验,高科技的那种。报酬丰厚,能一次性还清你的债。但风险大,听说有些人变了样,认不出来了。你自己掂量吧。地址我发你微信,晚上八点,城东的‘暗影酒吧’。”
挂了电话,我的手心全是汗。人体实验?听起来像科幻电影。可五十万啊,还清了我们就能重新开始。苏芸不会再哭,我也不会再做缩头乌龟。
晚上,我把苏芸拉到餐桌前,把事情和盘托出。她脸色煞白:“晓,那太危险了!黑市?实验?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知道,可我们没退路了。芸,你信我,就陪我去看看。不行咱们就走。”她犹豫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好,为了你,我去。”
城东的暗影酒吧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外表破败,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霓虹灯。推开门,一股烟酒混合的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几个纹身壮汉围着吧台喝酒,角落里一对男女低声耳语。我们找了个卡座坐下,没多久,一个瘦高个男人走过来,脸上挂着油滑的笑:“林晓?小李介绍的?”
我点点头,他自称阿九,是中介。“债务五十万?小意思。我们有个项目,‘激素重塑计划’,纯实验性质,绝对保密。你们俩一起参加,报酬一百万,现金结算,还清债后还有剩。”
苏芸紧握我的手,小声问:“什么叫激素重塑?”
阿九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简单说,就是用最新纳米激素改造身体。让你们变得……更完美,更有吸引力。想想看,参加拍卖会,当明星奴隶,买家出价高得吓人。报酬直接到手。”
“奴隶?拍卖?”我脑子嗡的一声,“我们不是卖身吧?”
“别误会,只是短期实验,改造后拍几张照片上黑市拍卖,成交后你们就自由了。身体会恢复原样,绝对无副作用。很多人试过,赚翻了。”阿九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推到我们面前。
照片上是一些奇异的男女:有的长出猫耳狐尾,胸部夸张地鼓起;有的四肢如兽爪,眼神迷离而妖娆。苏芸脸红了,赶紧移开视线:“这……太诡异了。”
“诡异?这是艺术!黑市富豪就爱这个。你们看这个,原本一对夫妻,像你们一样普通,改造后成了兽耳孕娘和犬奴,拍卖价两百万!”阿九指着一张照片,上面一个巨乳女子挺着孕肚,身后跟着戴项圈的犬女,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她们笑。
我心跳如鼓,那些身体曲线太诱人了,即使是男人,我也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小腹。苏芸低头不语,但她的手微微颤抖。
“犹豫什么?签个协议,明天注射第一针,三天见效。钱马上到账。”阿九拿出合同,厚厚一叠。
我们看合同时,阿九不停劝说:“你们家情况我查过了,没别的路。高利贷明天就上门。想想孩子——哦,你们还没,但以后呢?”
苏芸抬头:“我们不生了?”
“生,当然生。改造后更易孕,还能卖高价。”阿九眨眼。
那一晚,我们在酒吧坐了三个小时。苏芸哭了两次,我抽了半包烟。最终,她擦干眼泪:“晓,签吧。为了还债,为了未来。”
我颤抖着签下名字,阿九收起合同,拍拍我肩:“明晚八点,来仓库。带好身份证。”
回家路上,夜风刺骨。我们手牵手,走得很慢。苏芸靠着我:“晓,我怕疼,也怕变样。但有你陪着,就行。”
我吻她的额头:“我也是。为了你,什么都行。”
可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嘀咕:那些照片,为什么让我这么兴奋?尤其是那个兽耳孕娘,乳房那么饱满,眼神那么媚……
第二天上班,我魂不守舍。同事问我怎么了,我只说家里有事。下班后,我上网搜“激素改造”,全是都市传说:有人变性成美女,有人长尾巴当宠物。黑市拍卖的传闻更多,富豪们花千万买“完美奴隶”。
苏芸在家准备晚饭,脸色苍白:“晓,我们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阿九中午发短信,说钱已转高利贷,债清了。”我拿出手机,银行短信显示余额五十万。我们自由了,却踏入另一个深渊。
晚上八点,我们准时到仓库。工业区废弃厂房,铁门吱呀打开,阿九带着两个黑衣人迎出来。“好样的!进去吧。”
仓库内灯火通明,中央是张手术床,旁边仪器闪烁蓝光。一个白大褂男人走来,自称医生:“放松,第一针是基础激素,增强适应性。不会疼。”
苏芸先躺下,她脱掉外套,只剩内衣。医生给她胳膊一针,她轻哼一声,闭眼睡去。我的心揪紧,轮到我时,手心全是汗。
“深呼吸。”医生说,针头刺入。瞬间,一股暖流从手臂扩散全身,像喝了烈酒,热辣辣的舒服。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凌晨。我们躺在简易床上,阿九递来水:“第一阶段成功。明天继续。感觉如何?”
苏芸揉揉胸口:“有点胀,但不疼。”
我低头看自己,胸前似乎微微隆起?不可能吧。只是错觉。我摇摇头:“还好。”
阿九笑:“适应期就这样。回家休息,明天再来。”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像行尸走肉。身体变化渐显:苏芸的臀部圆润了些,乳房似乎大了杯;我则觉得皮肤细腻,腰肢柔软。镜子前,我们互相检查,苏芸红着脸摸我胸:“晓,这里……软了。”
我尴尬笑:“可能是激素。忍忍吧。”
第三天,仓库里多出个贵宾。阿九介绍:“这是王总,我们的VIP买家。他对你们很感兴趣。”
王总五十出头,西装笔挺,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上下打量我们:“不错,潜力大。改造后,我要亲自验收。”
苏芸低头,我护在她身前:“我们只是实验,不是卖的。”
王总冷笑:“合同签了,就不是你们说了算。黑市规矩,完美奴隶归最高出价者。”
医生推来注射器:“最终针,兽化激素。林晓,你成孕兽娘;苏芸,犬爪奴。准备好。”
苏芸尖叫:“等等!我们没同意这个!”
阿九拦住:“晚了。钱已收,债已清。现在,享受新生吧。”
针头落下,我感到一股狂野的热浪席卷全身。胸部急速膨胀,撕裂衬衫,长出粉嫩兽耳,尾巴从臀后钻出。苏芸则四肢生爪,项圈自动扣上。她跪地,眼神从惊恐转为迷茫。
王总走近,捏起我的下巴:“完美。从今起,你们是我的妻奴。”
一切变化太快,我内心挣扎,却不由自主地贴近他,身体渴求着触碰。苏芸爬过来,舔他的鞋……
门外,高利贷的影子已远,但新的枷锁,正悄然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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