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烛光摇曳,贵族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柳烟公主端坐主位,一袭绯红丝缎长裙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雪白的颈项上缀着祖母绿项链,映得她肌肤如玉。她举杯浅酌,凤眸微挑,扫视全场,嘴角总是挂着那抹高傲的浅笑,仿佛世间万物皆是她的玩物。
“翠儿,倒酒。”她懒洋洋唤道,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翠儿低眉顺眼地跪行上前,手中的银壶微微颤抖,一缕酒液溅出,洒在公主裙摆上。她慌忙叩头:“公主恕罪,奴婢该死!”
柳烟眉头一蹙,纤指捏起翠儿的下巴,迫她抬起那张布满细碎疤痕的脸。翠儿的眼睛里闪着卑微的恐惧,却藏着无人察觉的幽暗火焰。“瞧瞧你这双手,抖得像秋后的落叶。奴隶市场捡来的货色,果然是贱骨头,端个酒都端不好。”公主咯咯娇笑,周遭贵族附和着哄堂大笑。她用力一推,翠儿扑倒在地,额头磕在华丽的地毯上,鲜血渗出,却只敢低声呢喃:“谢公主恩典。”
宴会散去,柳烟倚在软榻上,卸下珠钗,长发如瀑散落。她望着镜中自己绝美的脸庞,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空虚。高贵的日子如同一潭死水,她渴望些许刺激,却又不愿低头。翠儿悄无声息地进来,跪在榻边,轻柔为她揉捏玉足。
“翠儿,你说,当奴隶是什么滋味?”柳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玩味。她转眸看向女仆,那双平日里卑微的眼睛今夜竟似有光。
翠儿心头一跳,面上却恭顺如故:“回公主,奴隶便是尘土,任人践踏。”
柳烟轻笑,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有趣。本宫忽然想试试。来,今晚我们互换身份。你穿上本宫的衣裳,去主卧歇息。本宫……去你的下人房,体验一晚奴隶生活。如何?”
翠儿愣住,随即叩首:“公主万万不可!那等陋室,如何配您凤驾?”
“休得多言!”柳烟起身,挥手让翠儿退下。她脱下华服,换上翠儿那件粗糙的麻布短裙,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隐隐生出奇异的酥痒。镜中自己竟有几分狼狈的美感,她心下轻蔑,却又暗自悸动——这不过是场游戏,她随时能结束。
下人房的门吱呀推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淡淡的草药香。柳烟皱眉踏入,窄小的木床铺着薄被,角落里堆着洗净的衣物。她试着躺下,硬邦邦的床板硌得腰肢发疼,却莫名激起一股禁忌的快意。“哼,不过如此。”她自语,闭眼假寐。
翠儿端着一盏热茶进来,跪地奉上:“公主,夜凉,喝口安神茶吧。奴婢亲手熬的。”
柳烟接过,茶香扑鼻,她浅啜一口,温热入喉,倦意渐生。“嗯,还算周到……”话音未落,眼皮沉重如铅,她勉强撑起身:“这茶……有……”身子一软,倒在翠儿怀中。
翠儿嘴角勾起狞笑,眼中恨意如毒蛇苏醒。她抱起公主轻盈的身躯,柳烟的发丝扫过她的脸,带着贵族的幽香。“高傲的公主,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从宴会上那记耳光起,我就等着这一天。”她低语,声音颤抖着快意。门外,两名黑衣仆从早已等候,将昏迷的公主裹入麻袋,抬上马车。
夜色中,马车辘辘远去,直奔城外隐秘地牢。翠儿跟在车后,抚摸着手腕上的旧疤,喃喃自语:“复仇才刚开始,我的公主……不,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