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苏站在铁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嗡鸣声响起,高耸的灰色围墙后,一扇小门缓缓开启。她提着行李箱,踏入这座名为“曙光女子监狱”的地方,心跳不由加速。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潮湿的铁锈味,远处的瞭望塔上,哨兵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许念苏,新人狱警?”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值班室传来。许念苏转头,只见一位身材修长、制服笔挺的女人走出来。她大约三十五岁,短发利落,脸庞线条刚毅,深蓝色的狱警制服包裹着匀称的身躯,腰间的警棍和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双眼睛,锐利如刀,仿佛能直刺人心底。
“是的,沈队长!”许念苏赶紧立正,声音有些颤抖。她出身书香门第,从警校毕业后,本以为监狱工作不过是维护秩序,却没想到第一眼就感受到这种压迫感。
沈秀龄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跟我来,先熟悉环境。”她转过身,步伐稳健有力,许念苏忙跟上,高跟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长廊回荡。
监狱内部像一座迷宫,铁栅栏层层叠叠,将女犯们的世界切割成无数小方格。沈秀龄边走边讲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收容轻重罪犯两百余人。基本规则很简单:服从、沉默、忍耐。违反者,从小惩戒开始——掌掴、站立罚墙、鞭笞,直至铁窗独监。记住,惩戒不是惩罚,是矫正,是让她们明白,谁掌控一切。”
许念苏听得心惊肉跳,目光扫过牢房。女犯们或蜷缩在床上,或低头缝纫,偶尔有几道目光投来,带着畏惧和麻木。她们大多年轻,脸上还残留着自由时的痕迹,却已被铁窗磨去锋芒。
“看好了,这就是小惩戒示范。”沈秀龄忽然停在C区一间审讯室前,推开门。里面灯光刺眼,一个瘦弱的女孩跪在地上,双手反绑,白色囚服下摆已被撩起,露出苍白的臀部。她叫李晓薇,轻罪入狱已三月,平日胆小顺从,却因昨晚多说了句牢骚,被举报。
“报告队长,李晓薇违反监规第十二条,擅自交头接耳!”旁边的老狱警汇报完,退到一旁。
沈秀龄戴上手套,皮革摩擦声在室内回荡。她走近李晓薇,女孩颤抖着低头,泪水滑落,却没敢求饶。“十下掌刑,念苏,你数着。”沈秀龄命令道。
许念苏僵在原地,脸颊发烫。她想移开视线,却被沈秀龄的目光钉住。“新人必须学,这才是你的职责。”
第一下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如鞭炮炸响。李晓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许念苏的心脏狂跳,数着:“一……”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带着沈秀龄精准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皮肤泛起红痕。李晓薇的臀部渐渐肿起,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眼中竟闪过一丝诡异的迷离。
“十!”许念苏的声音发颤。沈秀龄收手,摘下手套,满意地点头。“起来,回笼子反省。记住,下次是鞭子。”
李晓薇踉跄起身,拉下衣摆,匆匆离去。许念苏的喉咙发干,脑海中回荡着那红肿的痕迹,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她赶紧摇头,提醒自己这是职责。
沈秀龄转头,目光在许念苏身上流连,带着审视的意味。“震撼吧?习惯就好。有些人,生来就适合这里。”她顿了顿,指向远处D区牢房,“那里关着王芳,重罪犯,桀骜得很。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见她。准备好了吗,新人?”
许念苏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却不知为何,脊背隐隐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