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脱。房间里阳光洒进窗帘的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他揉了揉太阳穴,脑中涌现出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前世那个疲于奔命的社畜,在加班的深夜猝死;今世这个名为林小雨的高中生,生活平凡却突然多出一层诡异的熟悉感。
“转生了?”他喃喃自语,坐起身来。镜子里的自己不过十七八岁,脸庞稚嫩,身体结实有力。窗外是安静的住宅区,鸟鸣声清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脚步轻悄地探索这个“新家”。客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全家福:母亲温柔微笑,姐姐自信满面,妹妹调皮吐舌,还有偶尔来访的姨妈雅兰阿姨,一家子其乐融融。
好奇心驱使他拉开客厅柜子的抽屉,里面塞满了旧物。一本泛黄的相册映入眼帘。他翻开,照片里是儿时的自己和姐妹们嬉闹,母亲抱着婴儿的模样那么年轻。忽然,一张夹在中间的旧病历卡片滑落出来。上面潦草写着:“家族遗传‘专注症’,患者高度沉浸于单一事务时,对外部刺激完全无感知,包括疼痛。建议定期监测,避免极端环境。”
专注症?林小雨的心跳加速。这是什么鬼东西?前世记忆中,他从未听说过这种病,但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上天给他的“礼物”。他迅速将卡片塞回原处,脑中不由浮现出各种禁忌的画面——家人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喉头一紧,下身隐隐有了反应。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这身体的荷尔蒙太旺盛了,得小心隐藏。
厨房传来水流声,他走过去,只见母亲林婉清站在水槽前,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长发随意挽起。她正专心刷洗着堆积的碗碟,哼着轻快的曲调。阳光从窗外斜射,映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领口滑落。林小雨本想开口打招呼,却忽然僵住:她的右手食指明显被滚烫的开水溅到,皮肤迅速红肿起泡,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机械地擦拭盘子,仿佛那疼痛不存在。
“妈,你手烫伤了!”林小雨下意识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林婉清这才回过神,茫然眨眼:“哎呀,小雨回来了?烫伤?哦,没事没事,我没感觉到。”她笑了笑,抽回手,继续埋头家务,那专注的神情如痴如醉,完全忽略了指尖的灼痛。
林小雨的心怦怦直跳。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此刻像个完美的玩偶,任由异样念头在脑海滋生。他咽了口唾沫,假装关切地说:“我帮你上药吧。”手指触碰她温热的肌肤时,一股禁忌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知道,这‘专注症’是把柄,也是诱惑。客厅隐约传来脚步声,似乎姐姐晓雨回来了……
他收回手,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盘算起如何一步步试探这个家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