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盯着桌上的月考模拟卷,红笔勾出的错题像一张张嘲讽的脸,让他胸口发闷。窗外夕阳斜洒进狭小的卧室,书堆得像小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味。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这下完了,下个月真考砸,爸妈非得把我皮扒了。”
成绩单上那刺眼的“班级中下游”几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心窝。从小到大,他就是那种“还行”的学生,不笨,却总差口气。数学题解到一半卡壳,语文作文空洞无物,英语单词背了忘忘了背。林莫抓起笔,又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脑子却乱成一锅粥。
“哥,你又在叹气啊?脸拉得像驴似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林欣蹦蹦跳跳进来,手里晃着个苹果,调皮的马尾甩来甩去。她是林莫的妹妹,比他小两岁,却总爱拿他开心。“月考怕什么?反正你每次都这样,考完再哭呗!”
“滚蛋,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林莫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顺手扔了个橡皮过去。林欣咯咯笑着躲开,跳到床边坐下,咬了口苹果:“爸妈出差了,今晚我做饭!不过你得帮我洗碗哦~”
正闹着,门铃忽然响起,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喧闹。林莫皱眉起身:“谁啊?这时候送外卖?”他下楼开门,只见门外台阶上孤零零放着一个棕色包裹,没有快递员身影。包裹不大,表面光滑,贴着他的名字和地址,却没寄件人信息。
“奇怪……”林莫捡起包裹,掂了掂,沉甸甸的。回到房间,林欣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哇,神秘礼物!哥,快拆开看看,是不是中奖了?”
林莫撕开封条,里面躺着一个银灰色手环状装置,表面闪烁着微弱蓝光,像科幻电影里的高科技玩意儿。旁边还有一本薄薄的说明书,封面印着“身体数据调节器”六个字。
“啥玩意儿?”林欣抢先拿起手环,翻来覆去瞧。林莫接过说明书,快速扫了一眼,脸色渐渐变了。
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件能调节人体各项数据百分比的设备。身高、体重、胸围、智商、记忆力……几乎所有身体指标,都能通过“等价交换”来调整。比如,想提升10%的智商,就得牺牲10%的身高;强化记忆力,可能换来体重的增加。交换必须平衡,总数据百分比不变,操作简单,只需戴上手环,语音或触屏输入指令。
林莫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这东西……是真的?看起来太荒谬了,可说明书描述得详尽,还有数据示例图,甚至警告“首次使用请谨慎,效果永久不可逆”。
林欣戳戳他的胳膊:“哥,你干嘛一脸见了鬼?不会是变身机器人吧?哈哈,来试试啊,把你变聪明点!”
林莫咽了口唾沫,盯着手环那诱人的蓝光。月考的压力像潮水涌来,如果真能换……不,不可能这么简单。可如果呢?他的手指缓缓伸向手环,就在触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