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地下通道里,空气中弥漫着霉腐和汗臭的混合味,昏黄的应急灯摇曳着投下长长的阴影。曾经是北京地铁废弃的支线,如今成了大日本帝国征服中国后,那些不愿屈服的“支那母猪”最后的藏身之地。帝国军横扫中原后,原天凪天皇以神力下令,所有中国男性强制变性为女性,丑陋者当场处决,美貌者则被圈养在地下猪圈,任由日本主子凌辱玩弄。那些曾经的警察、军官、知识分子,如今胸前勉强鼓起的贫乳和光秃秃的下体,成了她们永恒的耻辱标记。
朱俊杰蹲在通道尽头的铁栅栏后,短发贴在额头上,姣好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她原是北京刑警队的骨干,如今这具中性化的身体让她每晚在梦中惊醒。身边,高盈站得笔直,军人的气质虽被变性削弱,却仍透着股不屈的锋芒。她曾是上校,护国之心如钢铁,如今却被迫穿上帝国发的破烂囚裙,裙摆下露出的双腿布满鞭痕。
“姐妹们!”朱俊杰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回荡在挤满几十个“母猪”的空间里。她们或坐或跪,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光,有人手臂上还缠着临时包扎的伤口,那是前几天从猪圈逃出的痕迹。“我们不是畜生!我们是中国人!那些日本鬼子,日本天皇那个自称神明的怪物,把我们男人变成这副鬼样子,把我们的家园变成他们的屠宰场!他们踩着我们的尸体建神殿,凛子那个肌肉怪物,每天踩死我们多少姐妹,吃我们的血肉当饭!”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抽泣和咒骂。高盈上前一步,握紧拳头,她的眼睛扫过每张脸:“我是高盈,你们知道我!起义从今天开始!我们积攒武器,偷他们的炸药,挖隧道直通地面!我们不是母猪,我们是战士!守护中国尊严,杀光那些日本猪!誓死不屈!”
母猪们的情绪被点燃,有人高呼“杀日本人!”,拳头砸在地上,溅起尘土。朱俊杰点头,压低声音分发从猪圈偷来的小刀和自制燃烧瓶:“分散行动,每三天一聚。记住,帝国巡逻队越来越严,我们的姐妹已经在凛子的脚底下化成肉泥,但我们会复仇!”
演讲结束,人群悄然散开,通道里只剩朱俊杰和高盈两人。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决心。高盈低声说:“俊杰,这次起义成败在此一举。我们不能再等了。”
就在这时,远处通道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的回音——不是水滴,不是老鼠,而是沉重的脚步声,带着金属的铿锵,像巨兽在逼近。朱俊杰的心猛地一沉:“有人来了……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