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博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慌忙塞进口袋,却不小心点开了那个隐藏文件夹。耳机里顿时响起低沉的喘息和鞭子抽打的脆响,一个戴着乳环的男人被绑在架子上,痛苦却又陶醉地扭动着身体。阿博的脸瞬间红了,下体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PA环勒得肉茎根部隐隐作痒。他咬紧牙关,夹紧双腿,假装低头看书,强忍着那股热浪从脊椎直冲脑门。
教授的讲课声像催眠曲般单调,阿博的视线模糊,脑海里全是视频里那男人被拽乳环时的扭曲表情。他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着,乳环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自虐。终于,下课铃响起,他第一个冲出教室,裤裆里的湿痕让他走路都别扭。
“哟,小学霸,怎么脸这么红?上课做春梦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博僵住,转头看见阿晨靠在走廊墙上,高大的身影挡住半边光线。那张痞帅的脸带着玩味的笑,嘴角叼着烟,眼睛直勾勾盯着阿博的胸口。
“没、没有……”阿博低头想绕开,却被阿晨一把拽住衣领,拉进怀里。阿晨的手精准地伸进他的衬衫,粗糙的指尖捏住左边的乳环,轻轻一扯。
“啊!”阿博倒抽凉气,双腿发软,差点跪下。阿晨凑近他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小骚货,藏这么深?转校第一天就闻到你的味儿了。”说完,他张嘴咬住阿博的耳垂,牙齿用力一磨,阿博的肉茎猛地跳动,差点射出来。
阿晨松手时,阿博已经腿软得站不住,跌跌撞撞跑回宿舍。门一关,他扑到床上,扯开裤子,握住那根戴着PA环的肉茎疯狂撸动。脑海里全是阿晨的眼神和那一下拽扯,乳环还隐隐作痛。他从床底翻出玩具箱,抓起一瓶rush,深吸一口,脑子瞬间炸开,世界变得粉红而扭曲。
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翘,涂满润滑的假阳具缓缓顶入后穴,粗大的龟头刮过前列腺,他呜咽着前后摇晃。床头柜上,阿晨的臭袜子随意扔着——那家伙昨晚打球回来,随手脱的,浓烈的男人脚汗味混着烟草,熏得阿博眼睛发红。他抓起袜子捂在鼻子上,猛吸一口,假阳具整根没入,身体剧颤,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白浊喷了一床。
“操,原来你玩这么野。”门突然被推开,阿晨站在门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邪笑。
阿博吓得魂飞魄散,想爬起来却腿软滑倒。阿晨反手锁上门,大步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按住后脑:“别叫,贱狗。哥哥来帮你玩儿了。”
阿晨从阿博的玩具箱里翻出绳索、口塞和肛勾,三下五除二就把阿博双手反绑在床头,双腿大开固定在床尾。口塞是根粗大的假阳具,塞满阿博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闷哼。肛勾冰冷地塞入后穴,铁链拉紧固定在项圈上,每动一下都扯得肠道痉挛。
“看这些宝贝儿,乳环PA环都穿了,还装什么好学生?”阿晨捏住阿博的乳环,用细链连接到PA环上,轻轻一拉,阿博的肉茎和乳头同时被拽,痛感直冲天灵盖,眼泪飙出。
最后,阿晨拿起防毒面具,里面连接着rush瓶和那双臭袜子。他扣在阿博脸上,密封扣紧:“闻着哥哥的味儿,吸着药,感官全归我管。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宿舍性奴。睁大眼睛,看哥哥怎么把你调教成最贱的母狗。”
面具里的气味如洪水般淹没阿博的意识,rush的眩晕和臭袜的雄性腥臊让他彻底迷失。阿晨的手指在链条上摩挲,声音低沉如魔咒:“第一课,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