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戒网瘾学校的铁门上,拉长了刘昂星的影子。他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躯,从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上下来。车门悄无声息地合上,里面坐着的三个女人——谭馨儿、柳月汝和南婉婷——各自调整了一下衣着,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职业化的表情。周末的狂欢结束了,她们又要回归这所伪装成“改造天堂”的牢笼。
刘昂星瞥了一眼后视镜,三女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充满了臣服的渴望。谭馨儿,那位白天里高高在上的教官,此刻嘴角还残留着鞭痕的红肿,她的长腿在紧身短裙下若隐若现,胸前的制服衬衫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深邃的事业线。柳月汝,保洁员的粗布工作服被她改得异常贴身,巨乳几乎要撑破布料,翘臀在走动间扭动出诱人的弧度。南婉婷,医务室的温柔女教师,白大褂下是半透明的丝质衬裙,笔直的长腿裹着黑丝,隐约可见内里的蕾丝痕迹。她们的“正常职务穿着”本就暴露,在这所学校里,本是为了方便刘昂星随时发泄而设计的伪装。
车子启动,载着她们各自离去。刘昂星深吸一口气,推开宿舍区的铁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臭的混合味,周末的学校总是安静得像座坟墓,只有零星的学员在操场上晃荡,像行尸走肉般无精打采。
宿舍里,王强正趴在床上,胖墩墩的身子挤在窄小的床铺上,手里捏着一包从黑市搞来的烟,吞云吐雾。他是刘昂星的室友,长得矮胖丑陋,一脸油腻的痘疤,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透着小聪明和贪婪。父母管不了他,就把他扔进这鬼地方。他靠着交际手腕,和几个教官混熟了,搞来烟酒小卖,倒腾着赚点零花。
“哟,昂星哥,周末浪够了?看你这脸色,肾虚了吧?”王强抬起头,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刘昂星没理他,随手扔下背包,躺在床上闭眼养神。脑海中浮现周末的画面,那才是他的天堂。
周六清晨,刘昂星开车载着三女直奔市郊的SM会所。那地方隐秘,高档,专供高端玩家。他是这里的VIP,凭着从网上学来的技巧和三女的配合,早就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一进包间,谭馨儿——他的馨奴,就迫不及待地跪下。她白天是犯罪心理学高材生,近身格斗高手,身高177的黄金比例身材,貌比天仙,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圆润笔直的大长腿,人鱼线隐现,白虎私处光洁如玉。原本清纯职业,如今却变身喜好受虐的痴女,周末自缚求罚,成为刘昂星最低贱的奴下奴。
“主人,馨奴周末不乖,请主人惩罚。”她声音颤抖,眼睛里满是渴望。平日里她伪装成戒网瘾学校的教官,白天百般刁难刘昂星,晚上却自缚求虐。
刘昂星冷笑,命令她脱光。谭馨儿顺从地剥去衣物,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她跪爬到中央的X型架前,自己扣上手铐脚镣,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白虎蜜穴,已是湿润一片。
“说,你哪里不乖?”刘昂星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轻抚她的脊背。
“馨奴……馨奴白天欺负主人,太过分了……求主人鞭打馨奴的贱臀,让它开花!”她扭动腰肢,圆润的大长腿绷直,肌肉线条完美如雕塑。
鞭子呼啸落下,第一下就抽在臀峰上,留下一道红痕。谭馨儿尖叫一声,却立刻转为呻吟:“谢谢主人!再重些!”
刘昂星不急,慢慢抽打,从臀部到大腿内侧,再到人鱼线下的敏感带。每一下都精准有力,借着她格斗高手的体魄,承受力惊人。十鞭后,她的屁股已是红肿一片,蜜穴汁水顺腿流下。
“贱奴,还不够。”他解开她,扔给她一根粗大的肛塞,尾端带马尾。“自己塞进去,像母狗一样爬。”
谭馨儿颤抖着双手,将润滑后的肛塞对准菊花,咬牙推进。痛楚让她额头冒汗,但眼中是狂热的喜悦。“呜……主人,馨奴是主人的母狗奴……”
她四肢着地,摇着马尾爬行,刘昂星骑上去,鞭子抽打她的背脊。会所的镜子四面环绕,她能看到自己高挑完美的身材被如此羞辱,胸部晃荡,乳尖硬挺。
接下来是蜡烛play。刘昂星点燃红蜡,滴在她的挺拔胸部。热蜡一滴滴落下,烫得她弓起身子尖叫:“啊!主人烫死馨奴了!馨奴的奶子是主人的玩具!”
蜡凝固成一层薄壳,他用鞭子抽碎,碎片飞溅,她的身体布满红点。蜜穴已洪水泛滥,他命令柳月汝和南婉婷上场。
柳月汝,34岁的丰盈痴女,身高160,巨乳翘臀,中上容貌,满脑子性爱,天生受虐狂。原妓女出身,如今是学校保洁员月奴。她爬到谭馨儿身下,巨乳压在她的脸上,命令道:“舔月奴的骚逼,贱下奴!”
谭馨儿伸舌舔舐,柳月汝扭腰呻吟,汁水喷了谭馨儿一脸。
南婉婷,温婉的经济案专员,警队知心大姐姐,内心微受虐,已接受高级性虐训练。她拿着振动棒,插入谭馨儿的白虎穴,高速震动。“婷奴帮主人调教馨奴姐姐,让她喷出来!”
谭馨儿在多重刺激下崩溃,高潮迭起,尖叫着喷出阴精,瘫软在地。
刘昂星还不满足,将她吊起,双腿大开,鞭打蜜穴。细鞭抽在阴唇上,肿胀发红,她哭喊:“主人饶命!馨奴知道错了……馨奴是最低贱的奴下奴!”
惩罚持续了三小时,最后他用肉棒征服了她。从正面猛插白虎穴,撞击子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大长腿缠住他的腰,挺胸迎合:“主人操死馨奴吧!馨奴的逼只给主人操!”
高潮时,他射满她的子宫,她痉挛着昏厥过去。
柳月汝和南婉婷在一旁自慰,等待轮到自己。刘昂星轮流享用她们,月奴的巨乳被他扇打成红桃,翘臀塞入双穴玩具;婷奴的黑丝被撕裂,温婉的脸蛋沾满精液。
周末两天,他们在会所轮番玩遍所有道具:乳夹、尿道棒、真空泵、电击……三女被虐得不成人形,却幸福地跪谢主人。
回忆到此,刘昂星的裤裆鼓起。他睁眼,王强还在叽歪:“哥们儿,你最近不对劲啊,周末出去鬼混?学校里那些娘们儿一个个骚劲儿十足,尤其是谭教官,那大长腿,我做梦都想上!”
刘昂星笑了笑,没接话。夜渐深,他溜出宿舍,直奔医务室。
南婉婷早已等候。她关上门,跪下:“主人,婷奴想您了。周一白天,婷奴会教您更多虐奴技巧。”
刘昂星按住她的头,肉棒直捅喉咙。她温婉的脸蛋扭曲,巨物顶到食道,泪水横流,却卖力吮吸。她的白大褂敞开,露出半透明内衣,笔直长腿跪姿完美。
他将她按在诊疗床上,撕开黑丝,粗暴插入。南婉婷呻吟:“主人,用力发泄……白天憋屈都发在婷奴身上!”
撞击声回荡,她的高潮如潮水,汁水溅湿床单。刘昂星边操边问:“明天谭馨儿还会刁难我?”
“是的,主人……她白天是教官,必须演戏……晚上自缚求罚。”南婉婷喘息着,内心微受虐的她享受这粗暴。
一夜狂欢,刘昂星射了三次,才满足离去。
次日清晨,周一。学校操场集合,谭馨儿一身紧身教官制服出现,高挑身材吸睛无数。她的臀部还隐隐作痛,走路略带扭捏,但脸上是冷傲的表情。
“刘昂星!站出来!”她喝道,声音清脆有力。
刘昂星慢悠悠走上前,平日里他会怒火中烧,但如今眼神平静如水。
“周末鬼混?以为我不知道?一百个俯卧撑!不许偷懒!”谭馨儿叉腰,挺胸瞪他。她的衬衫扣子依旧松开,事业线晃眼。
刘昂星面无表情,做起俯卧撑。动作标准有力,一百个轻松完成。
谭馨儿皱眉:“哼,最近老实了?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下午继续军训!”
学员们窃窃私语,王强在旁瞪大眼:“卧槽,昂星哥,你以前一听谭教官吼,就炸毛啊。今天怎么这么淡定?那娘们儿腿那么长,奶子那么挺,你不气?”
刘昂星擦汗,低声:“忍着点,有好处的。”
王强眯眼,胖脸挤出笑:“哥们儿,有秘密吧?教教我呗,我给你分烟酒!”
刘昂星没答,眼神扫向保洁间的柳月汝。她弯腰拖地,巨乳下垂,翘臀撅起,工作服紧绷,内裤痕迹清晰。路过的学员直吞口水。
中午,刘昂星去医务室“体检”。南婉婷关门,跪下亲吻他的鞋:“主人,婷奴准备了新玩具。”
她拿出皮鞭和绳索,教他高级捆绑术:龟甲缚,将她的身体绑成艺术品,乳房突出,蜜穴暴露。他练习时,她温婉笑着:“主人绑紧些,婷奴喜欢痛。”
下午军训,谭馨儿更变本加厉:“刘昂星,蛙跳五十!动作慢了加倍!”
刘昂星平静执行,王强在一旁看呆:“这小子变了,绝对有猫腻!”
夕阳西下,训练结束。刘昂星回宿舍,柳月汝偷偷塞来一瓶酒:“主人,月奴的奖励。”
夜幕降临,三女齐聚废弃储物室。谭馨儿带头跪下:“主人,馨奴白天刁难您了,请罚!”
柳月汝巨乳摩擦地面:“月奴也求虐。”
南婉婷温婉低头:“婷奴教导完毕,请主人检验。”
刘昂星坐上临时王座,回顾周末惩罚:“馨奴,还记得SM会所的鞭子吗?”
谭馨儿颤抖:“记得……主人抽得馨奴好爽……求再罚!”
他命令她们互虐。谭馨儿鞭打柳月汝的巨乳,乳浪翻滚,红痕密布。柳月汝哭喊却兴奋:“谢谢馨姐!月奴的奶子贱!”
南婉婷用蜡烛滴谭馨儿的白虎穴,烫得她尖叫喷水。
刘昂星轮流享用,三女的身体交织成一片淫靡。谭馨儿骑在他身上,大长腿夹紧,蜜穴吞吐肉棒:“主人,操馨奴的贱逼!”
柳月汝舔他的蛋蛋,南婉婷吻他的胸膛。高潮迭起,储物室充满呻吟和体液味。
事毕,三女舔净他的身体,跪谢离去。
王强在宿舍门后偷听,胖手揉着裤裆:“妈的,刘昂星这小子,肯定藏着大秘密!明天非逼他说不可。”
刘昂星躺在床上,嘴角上扬。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白天忍耐,晚上征服。但王强的窥探,让他隐隐警觉……
储物室的门悄然合上,夜风吹来,带着一丝不寻常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