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灯如疲惫的眼睛般闪烁。李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公司大楼,凌晨两点的地铁站空荡荡的,只有荧光灯嗡嗡作响。他的手指还残留着键盘的冰冷触感,一天十二小时的加班,像无形的枷锁勒紧了他的喉咙。
“李明!你这报告重做!明天早上八点前放我桌上!”王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个四十岁的秃顶男人,总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办公室,像巡视领地的狮王。下属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李明也不例外。明明是主管的责任,却全甩给手下,稍有差池就是劈头盖脸的训斥。李明咬紧牙关,拳头在口袋里捏得发白。二十八岁了,还在为五千块的死工资卖命,女朋友?不存在的。父母催婚?遥远的笑话。
地铁摇晃着前行,李明靠在车门上,脑中一片空白。突然,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他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脑海。等他回过神,视野中多了一层诡异的界面,只有他能看见——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浮现出“属性修改系统”的字样。下方是路边行人的信息:姓名、年龄、性别……还有隐藏的“内在属性”栏。
“什么鬼……”李明揉揉眼睛,以为是幻觉。但面板清晰无比,他下意识锁定了一个擦肩而过的上班族模样的男人。那家伙三十出头,西装笔挺,步履匆匆。面板上显示:张三,性欲属性:低,束缚属性:无。
李明心跳加速,试探性地在脑海中拖动滑块,将那男人的“性别属性”从“男”滑到“女”,同时添加“隐形拘束衣”和“内置性玩具依赖”。他甚至没来得及细想,就按下了“确认”。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指尖逸出,无声无息,融入空气。
张三——现在面板显示为“张丽”——脚步顿了顿,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恢复正常。他……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一如既往的稳健。但李明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夹紧双腿,额头渗出细汗。路灯下,她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却偷偷将手伸进口袋,按压着什么。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却强装镇定,绕过人群,钻进一家便利店。
李明跟上去,透过玻璃窗看见她躲在货架后,身体微微痉挛,脸颊绯红,咬着嘴唇忍耐着某种汹涌的快感。外表一切如常,收银员甚至和她打了招呼:“张先生,又来买宵夜?”她点点头,声音平稳:“嗯,老样子。”但李明知道,她的内心已被彻底颠覆——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身体被无形的紧缚衣包裹,唯有内置的玩具能带来高潮。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李明心头。不是性欲,而是掌控的狂喜。那些年被压榨的愤怒,像火山般喷发。他终于有武器了,能悄无声息地改写现实,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表面平静下,堕入无尽的欲望深渊。
首位目标,不用多想。王伟,那个每天让他生不如死的混蛋。下班高峰,李明故意落后几步,尾随王伟出了地铁。主管开着一辆老旧的奥迪,驶向城郊的老小区。李明叫了辆网约车,远远跟着。到了小区,王伟下车,脚步疲惫地爬上五楼,门“砰”的一声关上。
李明在楼下阴影中驻足,抬头望见五楼窗户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他看见王伟脱掉西装,瘫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械地嚼着泡面。四十岁的男人,生活单调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女人,没有朋友,只有堆积如山的报告和空荡荡的酒瓶。偶尔,他揉揉太阳穴,喃喃自语:“明天还得加班……”
李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指在空气中虚点,王伟的面板悄然浮现:性别:男,性欲:低,束缚:无。今晚,就从你开始吧。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已开始酝酿那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