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的火堆早已熄灭成灰烬,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维克特四人终于从彻夜的争论中抬起头。狼耳少年雷欧的眼睛布满血丝,机关大剑横在膝上,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行,就这么办。暂时信那古兰一次,去他的魔空间,干掉混沌霸王。不能让梦里那些事成真。”
维克特点点头,蓝眸中闪烁决然,风属性武士刀在晨雾中隐隐发光:“瞒着所有人,先斩后奏。爸妈、事务所的姐妹们……我们会回来的。”米娅的小手紧握巴姆的衣角,红瞳中泪光闪烁,却强挤出笑容:“嗯,为了大家。”巴姆的龙角微微一亮,银发下的红眼坚定如铁:“走吧,天亮前行动。”
蓝月事务所的烛火摇曳,映照出维克特疲惫却温柔的脸庞。他推开木门,屋内阿拉蒂亚正揉着惺忪睡眼,蓝发双马尾乱糟糟地翘起;茨蜷在沙发上,荆棘魔女的藤蔓懒散缠着抱枕;铃音的单马尾散在枕边,武士刀搁在床头;莉莉娅的银发如瀑铺开,巨乳修女睡姿恬静;小萝莉哈尼亚抱着零食袋,嘴巴微张,梦中还吧嗒着唇。
维克特俯身,轻吻阿拉蒂亚的额头,她迷糊睁眼:“维克特……早安?”他笑了笑,没多言,又依次吻上茨、铃音、莉莉娅和哈尼亚的额头,指尖留下一枚晶莹的魔力印记——蓝月事务所的守护符文。桌上,他摊开羊皮纸,笔尖飞舞:“亲爱的姐妹们,我有急事外出,勿念。蓝月永存,我一定回来。——维克特。”折好信,塞进阿拉蒂亚的枕下,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温暖的“家”,狼耳微微颤动,转身融入夜色。
格兰特城的街灯昏黄,雷欧的佣兵宿舍外,爱琳、卡朵莲和艾莉西亚竟不约而同地守着。三女围坐在石阶上,粉发圣剑勇者爱琳右脸疤痕在灯影中柔和,蓝眸满是担忧;白发圣女卡朵莲巨乳起伏,红瞳闪烁醋意;金发异色瞳的艾莉西亚双手抱胸,嘴角却藏不住关切。
“雷欧!你昨晚去哪了?梦里……我好像看到你了。”爱琳第一个起身,圣剑轻叩地面。
雷欧挠挠狼耳,咧嘴一笑,强压心底不舍:“没事,姐妹们。我得出去办件事,危险,但必须去。”他从怀里掏出三封信,分别递上:“看完再说话。答应我,等我回来。”爱琳拆开一看,粉发少女眼眶微红:“雷欧……你这笨蛋,一定要活着!”卡朵莲的信中写道“姐姐的弟弟,平安归来,圣女的怀抱等着你”,她扑上来抱住他,巨乳挤压着狼耳少年的胸膛:“不许死!”艾莉西亚的金发晃动,异色瞳眯起,信里承诺“我的护卫,凯旋后揉个够”:“哼,敢不回,就炸了你的左轮。”雷欧一一回抱,狼耳在她们发间摩挲,最后扛起机关大剑和大口径左轮,背影消失在巷尾:“等我!”
魔女之村的藤蔓小屋,月光洒进米娅的床铺。她咬唇写下信笺,小手颤抖:“妈妈、爸爸、阿莱娅奶奶:我去阻止噩梦了,别担心。米娅。”塞进薇欧拉的魔女袍兜里,她轻手轻脚溜出屋,巴姆已在林边等候,银发红眼少年张开双臂:“米娅,上来。”她扑进他怀,巴姆身躯微胀,化作数米白龙,龙翼悄然扇动,载着小魔女掠过村落,直奔东岭。
村外东岭,虚空裂隙如血口狰狞,古兰的黑袍伫立其前,金瞳在夜风中闪烁。维克特四人先后抵达,武器在手,目光如炬。古兰低笑:“准时,好。小鬼们,准备好了?”
“少废话,开门。”维克特冷声道,狼耳直立。
古兰金瞳一眯,手掌按上裂隙,赤红魔力如潮涌动,虚空撕裂出一道漩涡大门,内部幽光吞吐,隐现扭曲的魔空间轮廓:“进去吧,混沌霸王的巢穴。记住,合作愉快。”
四人交换眼神,迈步跨入,维克特最后一个回头:“古兰,别耍花样。”大门轰然合拢,吞没身影。古兰独自站在岭上,黑袍下的唇角缓缓勾起诡异弧度,金瞳中邪光大盛:“魔龙……你的孩子们,已入彀中。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头顶虚空,赤红龙吟骤响,一道庞大龙影破空而来,数百米持剑魔龙的威压如山崩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