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把锋利的魂导小刀,刀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她优雅地笑了笑,眼神中却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王冬儿的脸庞已经苍白如纸,鲜血从额角的伤口缓缓渗出,她的身体被铁链牢牢固定在赌桌中央的铁架上,四肢大张,无法动弹。霍雨浩跪在不远处,眼睛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被贝贝一脚踩住后背,无法靠近。
“楠楠姐,你的手艺真好。”萧萧在一旁咯咯笑着,手里端着一盘调好的秘制酱料,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徐三石靠在椅子上,叼着烟卷,懒洋洋道:“快点,别让小冬儿等急了。她的耳朵,看起来就脆生生的,吃起来肯定香。”
江楠楠没有回应,她俯下身,刀尖轻轻贴上王冬儿的左耳廓。刀刃如丝般滑入,切开耳垂的瞬间,王冬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却尖利的惨叫:“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肩膀。那耳朵被完整切下,软软地挂在刀尖上,像一朵凋零的血花。江楠楠举起它,送到王冬儿眼前晃了晃:“看,多可爱。冬儿,你不觉得它配你吗?”
王冬儿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浩……救我……痛……”她的声音已经虚弱,但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霍雨浩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住手!你们这些畜生!冬儿,坚持住!”
贝贝冷冷一笑:“雨浩,这是赌局的规矩。你输了,就得看着她付出代价。”他挥手示意,和菜头立刻将炭火架推近,火苗舔舐着铁栅,发出噼啪声。
江楠楠将左耳递给萧萧,后者兴奋地接过,小心翼翼地串上铁签,放在火上翻烤。耳朵上的软骨在高温下蜷缩,发出滋滋的焦响,空气中弥漫着肉香混着血腥的诡异味道。萧萧细细转动铁签,酱料均匀涂抹:“嗯,熟了!楠楠姐,右耳也来一个吧?”
刀刃再次落下,这次是右耳。王冬儿的头猛甩,却被徐三石一把按住:“乖,别动,楠楠姐切得准。”切口更深,刀尖几乎刮到骨头,王冬儿的惨叫如刀割般刺耳:“啊啊啊——不!我的耳朵!”鲜血如泉涌,面部瞬间血肉模糊,两侧耳廓空荡荡的,只剩血淋淋的洞口,风一吹,便渗出丝丝血珠。她的大脑仿佛被火烧,痛感直冲天灵盖,全身痉挛不止。
萧萧烤好两耳,脆脆的金黄,她咬了一口,汁水四溢:“哇,好Q弹!冬儿,你的耳朵真甜。”她强行塞了一块到王冬儿嘴边,王冬儿本能张嘴呕吐,却被江楠楠捏住下巴,硬塞进去:“吃吧,这是你的。”
霍雨浩目眦欲裂,吼道:“你们不是人!冬儿,我对不起你!”他挣扎着爬起,却被贝贝魂力压制,趴在地上干呕。
江楠楠的刀移向鼻子。她用手指捏住王冬儿的鼻梁,轻柔摩挲:“鼻子这么挺拔,可惜了。”刀尖从鼻翼切入,缓缓环绕,鼻梁骨被生生剜出,鲜血喷溅到江楠楠的脸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醉。王冬儿的脸已不成人形,鼻孔扩大成两个血洞,呼吸时带出咕咕血泡。她尖叫着:“痛死我了!杀了我吧!浩——!”声音断断续续,胸膛剧烈起伏。
萧萧接过鼻子,串签烤制,这次她加了辣椒粉,火上翻转,鼻腔内的黏膜爆裂,发出爆豆般声响。烤熟后,她掰成两半,一半喂王冬儿:“闻闻,还香吗?”王冬儿已无力反抗,血肉模糊的嘴被迫吞下,喉头蠕动,发出窒息般的呜咽。
“接下来,玩点大的。”徐三石大笑,推动赌桌上的铁盘。王冬儿的面部已如烂泥,眼睛肿胀半睁,泪血交织。江楠楠的刀转向嘴唇,她先切下上唇,薄薄的唇肉如花瓣剥落,王冬儿牙关紧咬,却咬不住,鲜血灌入口腔,她咳嗽着喷出:“咕……啊……”下唇紧随其后,整个嘴成一个血盆大口,露齿森森。
萧萧烤唇肉,细嫩的部分卷曲成花状,她边烤边说:“冬儿的嘴真软,吃着像果冻。”贝贝点头:“继续,别停。”
痛苦层层叠加,王冬儿的意志在崩塌。她全身开始抽搐,铁链叮当作响。江楠楠不满足于脸,刀刃下移,切向脸颊。她一层一层剥下脸皮,从左颊开始,薄薄的皮肤连着脂肪被揭开,露出粉红肌肉。王冬儿的声音已成气音:“哈……哈……停……”每剥一寸,她的身子如触电般弹起,霍雨浩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喘息,心如刀绞:“冬儿!我的冬儿!”
脸皮烤熟后,萧萧卷成筒状,蘸酱喂人。江楠楠剥完双颊,又切下眼睑。王冬儿的眼睛暴露在外,血丝密布,她眨眼时痛入骨髓:“看不见了……好黑……”
和菜头终于上手,他粗大的手抓起王冬儿的左臂,魂力注入小刀,切下指尖。从小指开始,一节一节剁下,每切一节,王冬儿的手指喷血,她的手掌痉挛成爪状:“手指……我的手!”十指连心,痛楚如万针刺骨。萧萧接手烤手指,细小的骨头脆响,她嚼得咯吱响:“脆骨,好吃!”
徐三石兴起:“把手指骨头掏空,当烟灰缸用。”他们果然如此,将烤焦的手指骨挖空,塞进王冬儿的嘴中作为“容器”,霍雨浩的烟灰弹入,她被迫吞咽灰烬混血沫。
手臂继续,江楠楠切下手掌,整个掌心剜出,露出腕骨。王冬儿手臂垂下,无力晃荡。萧萧烤掌肉,肥瘦相间,香气四溢。贝贝尝了一口:“鲜嫩,继续腿。”
双腿被拉直,和菜头斧劈般切下脚趾,一根根落地。王冬儿脚底如火燎:“脚!不要!”脚掌剥皮,脚心肉被细切成丝,萧萧在火上爆炒,加蒜蓉。她的脚已血肉模糊,脚踝骨外露。
徐三石变态升级:“把脚趾骨串成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们果然做了,烤焦的骨头串联,挂在王冬儿颈间,每晃动一下,都摩擦伤口,痛上加痛。
江楠楠转向躯干,她切开王冬儿的腹部皮肤,一层一层剥,如剥橘子皮。腹肌暴露,鲜血直流。王冬儿内脏蠕动可见,她喘息:“肚子……好冷……”萧萧伸手进去,挖出一小块肝脏,生切成片,火上煎烤:“肝片,好补!”
肝一块一块切,痛楚直达五脏六腑。王冬儿弓起身子,吐血:“肝……碎了……”肾脏、脾脏相继被剜,和菜头负责大块,烤成炭香四溢。他们将空出的腹腔当作容器,灌入热油,王冬儿腹中翻滚,惨叫如野兽:“烫!烧起来了!”
胸腔打开,心包被剥,萧萧细切心尖肉:“心脏跳得真快。”每切一刀,心跳加速,王冬儿眼前发黑:“心……要停了……”肺叶被片下,呼吸困难,她每吸一口气,都带血沫。
乳房被江楠楠完整切下,圆润的形状在刀下变形。王冬儿羞痛交加:“不……那里……”烤成金黄,徐三石咬一口:“弹性十足。”空腔中塞入冰块,冰火两重天,她颤抖不止。
生殖器部分最残忍,江楠楠细细剥开,切下外阴唇,一瓣瓣如花解。王冬儿下体血流成河:“耻辱……杀我……”萧萧烤阴唇,脆嫩入味,当“下酒菜”。阴道被掏空,当酒杯用,灌入烈酒,灼烧内壁,她痉挛尖叫:“酒……烧穿了!”
直肠、膀胱相继被切,尿液混血喷出。萧萧将肠段拉出,细切成圈,火上卷烤:“脆肠!”他们将空腔灌入酱料,摇晃搅拌,王冬儿如容器般被玩弄,痛不欲生。
脊背剥皮,从颈椎到尾椎,一张人皮完整揭下。王冬儿脊髓暴露,动一下即痛彻心扉。骨头一块块敲下,髓液吸食。
四肢骨肉尽剥,只剩骨架。王冬儿全身器官残缺,躯干如蜂窝,剧颤不止,气息微弱:“浩……我……坚持不住……”霍雨浩已崩溃,趴地痛哭:“冬儿!都是我的错!”
他们围坐,啖食她的残躯,笑语喧哗。贝贝擦嘴:“还有最后一块,脑髓。谁来?”
江楠楠刀举向头顶,锯开颅骨,王冬儿的眼睛最后望向霍雨浩:“爱……你……”脑浆缓缓流出,萧萧舀起一勺,准备烤制。
就在刀落瞬间,门外传来魂力波动,一道身影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