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个白天都像一场漫长的酷刑。公司会议室里,我强撑着林非的壳子,低沉发号施令,目光扫过下属们狐疑的脸庞,可脑中却反复回荡着那条加密消息——鼠标的警告如一根鱼刺卡在喉间,董事会已成他们的猎场,双重身份随时崩盘。更可怕的是,身体的饥渴如野火般悄然复燃,每一次坐下,那隐秘的瘙痒就从穴口蔓延开来,汁水浸湿内裤,逼我夹紧双腿,假装专注报告。午休时躲进洗手间,镜中脸庞潮红如醉,B+罩杯的乳房在束胸下胀痛欲裂,我咬牙低语:“忍住,林非,你不能去……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手指不由自主滑向裤腰,脑海中浮现BB先生那完美巨根的轮廓,粗黑血管毕现,冠沟处咸涩的汁液仿佛还残留在舌尖。空虚如潮水拍打,我猛地扇自己一耳光,鲜血渗出唇角,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下午的谈判桌上,对方商人油腻的手又“无意”摩挲上我的大腿,指腹隔着裤子精准按压内侧嫩肉,那热辣触感直窜脊髓,后穴瞬间收缩,湿意更甚。我僵硬起身,借口离席,逃进电梯,按住墙壁喘息。心乱如麻:不能去,那公寓、那基地是地狱,去了就等于亲手推开黑暗大门,永世雌伏在黑屌胯下,做彻头彻尾的媚黑人妖母狗。可……离不开啊,那灵魂炸裂的高潮、肠壁被碾压的充实、喷液时的空白……自慰、炮机都只是苍白的影子,唯有真黑鸡巴才能填满这具叛徒躯壳。林非的骄傲、夜魁的嫉恶如仇,在毒瘾前如烛火摇曳,我知道自己败了,别无选择。
夜幕降临,我迫不及待冲回公寓,颤抖着剥去西装,镜中那妖娆身躯跃然眼前——长发披散遮掩柔媚五官,丰臀翘挺如熟桃,腰肢细软一掐就断,黑桃纹身在腰间妖冶绽放。我挑了件最淫荡的女装:黑色蕾丝吊带裙,半透薄纱裹住乳浪,短到勉强遮臀,鱼网丝袜勒紧大腿根,十厘米恨天高踩出媚态十足的猫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如催命鼓点,我化上浓妆,唇瓣涂成艳红,眼影晕染成烟熏,镜中林菲彻底复活——一个天生欠操的黄皮雌兽。深吸一口气,我抓起钥匙出门,心底最后的低语:“这是最后一次……不,去了就没了以后。”可双腿已不由自主迈向那通往地狱的深渊。
黑帮基地入口,小弟们狞笑着迎上,汤姆甩动脏辫,赖瑞平头闪亮,杰克光头锃亮,罗斯刀疤扭曲。他们知道我一定会来,等着这最后的绝杀,让我永世雌伏。一名小弟扔来狗链项圈,金属扣冰冷刺骨:“戴上,叼着绳子,像母狗爬进去!”我心头一颤,脑海闪过无数画面——曾经的夜魁,果断干练,如今却要自甘堕落。可穴内的空虚如刀绞,乳头硬挺顶起蕾丝,我只是犹豫一瞬,便果断接过,亲手扣上脖颈,链子叮当作响。缓缓跪下,四肢着地,樱唇叼住绳端,翘臀高撅,丝袜包裹的臀肉轻颤着暴露在空气中,开始爬行。
走廊昏黄灯光拉长我的身影,小弟们围拢吹口哨,污言秽语如潮水涌来:“瞧这黄皮婊子,爬得真骚!总裁母狗终于忍不住了!”“黑桃女王,摇摇屁股给我们看!”汤姆扇了我臀瓣一巴掌,热辣痛感直窜穴心,我腰肢本能微扭,却咬唇沉默,不发一言。只管往前爬,膝盖磨得生疼,乳房在蕾丝下晃荡出层层浪花,汁水已顺丝袜淌下。耻辱如火烧,可更多的是悸动——这屈辱的姿势,竟让我兴奋得颤抖,我知道,他们赢了,我的心在爬行中悄然崩塌。
终于爬到调教室,BB先生高大黑躯如山岳端坐铁椅,两米身高投下压迫阴影,深邃眼眸锁定我,像审视猎物。我跪伏脚下,链子垂落,脸颊贴地,翘臀仍高撅着吐露湿意,默默等待。他不发一言,只是眯眼打量,那沉默如无形的枷锁,碾压着我最后的尊严。我知道他要什么——不是顺从,是彻底的臣服,自愿的雌伏。心如死灰:输了,彻底输了,林非死了,夜魁灭了,只剩林菲这媚黑贱货。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却缓缓爬近,用牙齿咬住他裤链,拉开拉链,黝黑巨根弹跳而出,那完美轮廓——粗如儿臂,长逾一尺,龟头紫黑胀亮,马眼渗出晶莹汁液——让我喉间一紧,又爱又恨。
樱唇张开,舌尖柔顺卷上冠沟,舔舐那咸涩先走汁,双手捧住棒身,缓缓吞吐。房间爆发出嘲讽大笑:“总裁吃黑屌了!真他妈贱!”脸颊潮红如火,我却动作不停,舌尖绕着血管打转,喉间发出低低呜咽,吞到根部时鼻息喷在他耻毛上,穴内汁水狂涌。BB先生粗壮手掌按住我后脑,缓缓道:“林大总裁,这是在干什么呀?就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
我沉默片刻,巨根仍塞满口腔,含糊吐出:“在……吃鸡巴。喜欢吃。”继续吞吐,唇瓣拉出银丝,眼神迷离。墙上电视突然亮起,播放媚黑人妖的视频——那些黄皮伪娘跪爬摇臀,尖叫着吞黑屌、喷液求操,脸庞扭曲在极乐中。BB眯眼问:“林大总裁,你和她们一样吗?”
又一次沉默,舌尖卷弄龟头,吞咽汁液,才低声:“一样。”继续痴迷吮吸,腰肢微扭,乳浪轻晃。
最后,他大手抬起我下巴:“抬头,看着我说。”我边吞吐边缓缓抬头,长发披散遮眼,唇角还牵着他的巨根,颤抖着开口,声音如泣如诉:“我和她们一样……都是喜欢吃大黑鸡巴的人妖母狗……天生媚黑的黄皮贱货……离不开黑主人的精液肉便器……”话音落,心如坠万丈深渊——完了,彻底完了。这句话如最后的宣判,男人林非灰飞烟灭,从今以后,只能永远雌伏黑胯下,做摇臀舔屌的空壳雌兽。泪水滑落唇角,混着他的汁液咽下,可内心竟涌起诡异的解脱:终于不用挣扎了,这才是归宿,黑鸡巴的毒瘾,本就注定吞没一切。我别无选择,因为……真的爱极了这粗黑巨物,它是我的神、我的命。
BB先生爆发出震天大笑,那两米黑躯前倾,拍打我脸颊:“哈哈哈!小母狗,终于承认了!从第一天破处,你就注定是我们黑爹的专属厕所!林非?夜魁?狗屁!只有林菲这媚黑婊子!”小弟们狂笑附和,汤姆脏辫甩动:“总裁母狗,摇屁股求操吧!”BB大手一挥,扯掉我蕾丝裙,巨根直捣穴心,那充实胀痛让我尖叫后仰,腰肢疯狂蛇扭:“啊啊……黑主人……好粗……操深点!”他把我扔上铁架床,各种姿势肆虐——后入猛顶,翘臀啪啪撞击乳浪翻滚;骑乘狂套,奶子甩到他胸膛;侧卧深捅,前列腺碾压得汁水四溅。我浪叫不绝:“操烂菲儿……黄奴爱黑屌……高潮了!”灵魂炸裂,一波波喷液痉挛。
小弟们蜂拥而上,赖瑞塞嘴深喉,杰克罗斯轮番揉奶捅穴,汤姆扇臀狂抽,四根黑屌如风暴轮转,啪啪声、汁水溅射、我的尖叫交织成淫靡交响。我一次次攀顶,眼前白茫茫,脑中只剩黑屌的粗硬,喷出淫液失神瘫软。最后,BB完美肉棒压轴碾入,顶到最深,我尖叫着喷涌巅峰,世界旋转,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中,终端隐秘震动——鼠标的消息如鬼魅闪现:“夜魁,他们全录下来了……公司董事会今晚开会,你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