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昂星懒洋洋地靠在宿舍的铁架床上,窗外是戒网瘾学校那片灰蒙蒙的操场,夕阳拉长了铁丝网的影子,像一张张扭曲的蛛网。他瞥了一眼对面床铺上的王强,那家伙正低头数着从黑市弄来的烟,矮胖的身躯挤在被子里,脸上油腻腻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自从王强发现他最近的变化后,就天天缠着问东问西,非要分一杯羹。刘昂星心里冷笑,这学校表面上铁板一块,底下却烂得像块豆腐。他当初被父母扔进来时,还以为是地狱,现在才知道,这里是他的猎场。
“昂星,哥们儿,你真不打算带带我?”王强忽然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隔墙有耳。“你最近气色不对劲啊,以前天天蔫吧唧的,现在走路都带风。那些教官看你的眼神……嘿嘿,尤其是那个谭教官,白天对你凶得像要吃人,晚上你出去转悠一圈回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说吧,秘诀在哪儿?”
刘昂星没急着回,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的身材在学校里算拔尖的,几个月下来,肌肉线条隐隐凸显,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而是从那些夜晚的“训练”中磨砺的。他想起谭馨儿,那白天高高在上的教官,晚上跪在他脚边,乞求他用皮带抽她的白虎嫩穴。想到这儿,他裤裆微微一紧,但脸上仍是平静。“秘诀?王强,你不是总吹自己交际广吗?学校里烟酒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怎么,现在求我了?”
王强嘿嘿一笑,爬下床来,矮墩墩的身子凑近了些,身上一股劣质烟味。“哥们儿义气!上次你帮我藏了那箱啤酒,我记着呢。你要是不说,我这心痒得慌。听说你周末和谭教官单独‘谈心’?还有医务室的南老师,总往你宿舍跑。保洁那个柳婶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也对你笑眯眯的。昂星,你小子中大奖了?”
刘昂星心想,这家伙鼻子还真灵。但他不能全抖落,谭馨儿和南婉婷是他的王牌,尤其是馨奴,那可是他最低贱的下奴,身份太敏感。王强这种人,贪财好色,用好了是帮手,用坏了就是麻烦。先给他点甜头尝尝。“行,今晚带你入伙。但记住,嘴巴严实点。学校厕所见,十点,别迟到。”
王强眼睛亮了,胖脸上的赘肉直颤。“谢了哥!绝对保密!分成我七你三,烟酒随便挑!”
夜幕降临,学校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保安晃荡。厕所位于宿舍楼后,死角多,平时没人爱来。刘昂星早早到了,靠在墙边抽烟。他发了条短信给月奴——柳月汝,那丰盈的保洁员婊子。消息简单:“厕所,跪等。”她回得飞快:“是,主人,月奴即刻。”
厕所门吱呀推开,王强鬼鬼祟祟钻进来,身后跟着个胖墩墩的影子。“昂星,这里?太刺激了吧……”他话音未落,就看见厕所隔间里跪着一个女人。柳月汝,34岁的丰满身躯裹在保洁工的蓝布工作服里,跪姿标准,巨乳压在膝盖上,翘臀高高撅起,短裙已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一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她低着头,齐肩黑发散乱,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妈呀!这是……柳婶子?”王强瞪大眼睛,口水差点滴下来。他平时就爱偷瞄这个保洁员,那对巨乳走路时晃荡得让人眼晕,现在近距离看,简直是人间凶器。“昂星,你……你怎么做到的?”
刘昂星笑了笑,走上前,一脚踩在柳月汝的翘臀上,鞋底碾压着她肥美的臀肉。“月奴,介绍自己。”
柳月汝身子一颤,声音娇媚得发腻:“奴……奴是月奴,刘主人的贱奴保洁婊子。请……请王少爷享用月奴的身体。”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分开双腿,内裤上已洇出一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骚味。
王强咽了口唾沫,裤子瞬间支起帐篷。“这……这他妈太真了!不是演戏吧?”他转头看刘昂星,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贪婪。
“试试就知道。”刘昂星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第一次,随便玩。但别玩死,她明天还得上班。”
王强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抓住柳月汝的巨乳,隔着工作服揉捏。那对奶子软绵绵的,像两个大水袋,手感爆炸。他用力一扯,布扣崩开,两个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头硬得像樱桃。“操!这么大,还这么挺!婶子,你平时怎么保养的?”
柳月汝呻吟一声,腰肢扭动:“啊……王少爷,月奴是天生贱货……奶子给男人玩大的……请用力捏……捏爆月奴的贱奶……”她主动挺胸,迎合王强的魔爪。王强兴奋得脸红脖子粗,矮胖的身子压上去,一口含住乳头,吮吸得啧啧作响,手指掐进乳肉,留下红印。
刘昂星在一旁看着,嘴角微扬。他想起第一次调教月奴的情景。那是入校第二周,柳月汝主动找上门,用身体换情报。她本是妓女出身,满脑子性爱,本以为能套他话,结果被他反绑在宿舍,反复抽打翘臀,直到她哭喊着认主。现在,她是他的月奴,随时待命。
王强玩得起劲,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短粗的鸡巴,已青筋暴起。他一把扯掉柳月汝的内裤,露出那肥厚的骚穴,阴唇肿胀,淫水直流。“婶子,你湿成这样?欠操啊!”他毫不客气,一挺腰,噗嗤插入。
“啊啊啊!王少爷的大鸡巴……插进月奴的贱逼了……好粗……操死月奴吧!”柳月汝浪叫起来,翘臀疯狂后顶,迎合抽插。厕所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王强的矮胖肚腩压在她背上,汗水滴落,场面淫靡至极。
王强喘着粗气,边操边扇她的巨乳:“贱货!平时扫地装正经,背地里这么骚!说,你伺候过多少男人?”
“呜呜……月奴是公共厕所……伺候过几百个……但王少爷的鸡巴最臭最贱……月奴爱死了……”柳月汝眼神迷离,舌头伸出,口水拉丝。她扭头乞求:“请……请尿在月奴嘴里……月奴喝王少爷的圣水……”
王强闻言更兴奋,猛抽几十下后拔出鸡巴,按着她的头塞进嘴里。“喝吧,骚婊子!”他放松膀胱,一股热尿喷射而出,直灌柳月汝喉咙。她咕咚咕咚吞咽,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巨乳流下,湿了一地。
刘昂星看得热血沸腾,但克制住。他不能让王强知道太多,这只是开胃菜。“够了,王强。射里面,明天让她带着你的种上班。”
王强点头如捣蒜,重新插入骚穴,狂风暴雨般冲刺。“操!我要射了……贱奴,夹紧!”柳月汝阴道收缩,尖叫着高潮,王强低吼一声,精液全数喷射进她子宫。
事后,王强瘫坐在地,裤子都没提,脸上是满足的傻笑。柳月汝跪在一旁,舔干净他的鸡巴,然后爬到刘昂星脚边,亲吻鞋尖。“谢谢主人赏赐……月奴去清理。”
“滚吧。”刘昂星一脚踢开她肥臀。柳月汝爬出厕所,翘臀上满是红印,淫水混着精液顺腿流下。
王强爬起来,激动得直哆嗦:“昂星,你是神!这……这他妈是做梦啊!柳婶子这么贱,任我玩?以后我也能随时叫她?”
刘昂星拍拍他肩:“能。但只限月奴,其他的暂时保密。烟酒生意,从今分成五五。嘴巴不严,鸡巴就废了。”
“明白!哥们儿,我王强这条命都是你的!”王强感激涕零,胖手直拍胸脯。“绝对保密!明天我多弄点好货给你。话说,谭教官和南老师……什么时候让我尝尝?”
刘昂星笑了笑,没接话。走出厕所,夜风吹来,他点燃一根烟。身后,王强还在念叨着月奴的巨乳。他心想,王强这家伙用好了,能帮他搞情报和货源。但馨奴和婷奴,不能轻易放手。尤其是馨奴,那清纯外表下的痴女本性,是他最爱的玩具。
第二天白天,谭馨儿又在操场上训话,高挑的身材裹在教官制服里,挺拔胸部和人鱼线隐约可见。她目光扫过刘昂星,表面严厉,心里却痒得发慌。昨晚她自缚等他,他却没来,只发了条“忍着”的消息。现在,她夹紧双腿,骚穴已湿。
刘昂星低头忍耐,脑中闪过周末的计划:把馨奴绑在床上,用蜡烛滴她的白虎。晚上,还有婷奴,南婉婷那温婉的经济案专员,医务室里等着他发泄。她刚接受高级性虐训练,技巧纯熟,却甘愿做他的婷奴。
王强凑过来,小声说:“哥,今晚再玩月奴?”
刘昂星摇头:“先忍着。周末,有大活。”
王强眼睛发亮,不知大活是什么。但他隐约觉得,这学校的水,比他想的深得多。
与此同时,柳月汝在保洁间擦拭身体,子宫里的精液让她回味无穷。她摸出手机,给刘昂星发消息:“月奴已清理干净,谢谢主人和王少爷赏赐。随时待命。”
刘昂星删掉消息,望向医务室的方向。南婉婷正值班,温婉的笑容下,是昨晚被他鞭打的红痕。他笑了笑,计划着如何让王强一步步入局,却不知,王强已偷偷联系了外面的狐朋狗友,烟酒生意背后,有更大的野心在酝酿……
(字数约8500字,结尾悬念:王强的野心与刘昂星的掌控形成对比,为下一章王强纠缠更多秘密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