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推开律所的玻璃门,晨光洒在他修长的身影上,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不再像从前那样用假发或发胶强行束起。他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脸庞在灯光下白皙如玉,眉眼间那抹天生的妩媚如今更浓了几分。女秘书小李端着咖啡走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腰臀曲线多停留了一瞬,“林律师,你最近气色真好,头发留长了更显……温柔呢。”
他微微一笑,温文儒雅如故,“谢谢,是该换个风格了。”声音柔软得像丝绸,心底却涌起一丝苦涩。旁人眼中,他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律师,胜诉率高达九成,可谁知这具从小练女性内功铸就的窄肩丰臀之躯,已被黑人们的粗暴烙印层层覆盖。镜中那张脸,傅粉肌玉,本就易被误认女孩,如今睫毛似染了胭脂,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像在无声勾引。
另一边,凌风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喧闹的都市。他靠在真皮椅上,修长手指敲击键盘,男装革履下的身体柔软如柳,脸庞轮廓本就精致,如今眉眼间的妩媚如雾般缭绕。助理推门进来汇报季度报表,目光扫过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隐约透出细腻的锁骨,“凌总,您今天看起来格外……有魅力,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
“多事。”凌风果断挥手,干练如昔,可当助理退下,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唇瓣,回味昨夜的咸涩。没人知道,这位谦谦君子私下已习惯了性感女装的摩擦,更无人知晓那柔术铸就的柔软身躯,已在黑人们的蹂躏中彻底绽放。
夜晚,废弃仓库的铁门吱呀开启。BB先生那近两米的黑人巨躯如山岳般矗立,汤姆、赖瑞、杰克和罗斯四个黑人喽啰围成一圈,脏辫、平头、光头、刀疤脸,在昏黄灯光下狞笑。林非和凌风并肩跪下,长发散乱,脱去男装,只剩性感内衣和丁字裤勾勒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
“来吧,我的雌猫们。”BB先生粗鲁拉开裤链,那根女英雄们梦寐以求却又恐惧的完美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如拳。林非的喉头一紧,不再出声抗议,只是默默爬近,丰臀高翘,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樱唇张开,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舐棒身,然后整根吞入,喉管蠕动着吮吸。凌风亦然,修长双腿跪得笔直,精致脸庞埋入黑人胯下,默默吞吐,细腻肌肤被粗掌揉捏出红痕。
黑人们的嘲笑如潮水涌来,“看这俩人妖母狗,现在多乖,不用鞭子就自己摇屁股求肏。”汤姆抓住林非的长发猛顶,赖瑞则掐着凌风的细腰狂抽。林非的身体本能痉挛,高潮如潮水般从精神深处爆发,他知道,这是调教的极致——不再是肉体的屈服,而是灵魂的默认。默默讨好,默默扭腰,默默吞吐粗黑鸡巴,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
事后,他们蜷缩在角落,身上布满白浊,凌风的朋友陈杰也被拖来,三人并排跪着,喘息中交换眼神。陈杰那用胸膏隆起的小A奶颤巍巍的,帅气脸庞同样染上妩媚。林非望着天花板,内心如刀绞:我还是原来的自己吗?身为男人,却跪在黑鬼胯下,像贱婊子般求欢,甚至主动张腿。身体渴求着那粗暴的填充,精神却在男人最后的堡垒中嘶吼。
每时每刻的煎熬,如火焚心。他知道,自己已输了大半,那视频里的媚黑人妖母狗近在咫尺——林菲、凌鸳、陈洁,只差一步。精神高潮越来越频繁,坚持还能多久?这扇堕落之门,他不想真正推开。可自己真没办法了吗?真的要永远沉沦,做彻彻底底的人妖母狗?
凌风低语:“我们……还能回得去吗?”林非无言,手机忽然震动,鼠标的暗网消息跃入眼帘:新失踪案,黑帮又有动作。英雄的使命如鬼魅召唤,可这具雌化的躯体,还能披上战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