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烟酒味和赵黑龙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体臭。他高大如熊的身躯堵在门口,丑陋的脸庞扭曲成狰狞的鬼魅,肌肉虬结的臂膀青筋暴起。母亲李秀兰蜷缩在沙发上,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四十岁脸庞还带着一丝惊恐的苍白。
“你这个老贱货!老子今天工作又他妈被炒了,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赵黑龙咆哮着冲上前,一把揪住李秀兰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甩到地上。她的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额角瞬间渗出血丝。
“黑龙,你冷静点……妈不是故意的……”李秀兰痛苦地呻吟,试图爬起,但赵黑龙的巨掌已经扇了下来。啪!一声脆响,她的左脸肿起老高,嘴角喷出鲜血。赵黑龙骑在她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他那野兽般的蛮力,砸在她的胸腹、脸颊和大腿上。骨裂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李秀兰的丰满身躯在地板上抽搐,鲜血溅满地毯,她的眼睛肿成一条缝,口中吐出碎牙和血沫。
“贱人!老子生下来就是受你这个骚货气!”赵黑龙狞笑着,一脚踩上她的肚子上,内脏仿佛被挤压得移位。李秀兰的尖叫转为气若游丝的呜咽,她的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裤腿,却被他一脚踢断手指。拳脚如狂风暴雨,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她的躯体终于不动了,胸膛不再起伏,一滩血泊中,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赵黑龙喘着粗气站起来,盯着母亲的尸体,胸中一股诡异的热流涌起。突然,他的脑海中炸开一道金光,一股神秘力量觉醒。他本能地伸出手,按在李秀兰血肉模糊的胸口,低吼道:“复活吧,贱货!”
奇迹发生了。李秀兰的身体抽搐着,断骨复位,伤口蠕动愈合。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坐起:“黑……黑龙?你……我死了?”
赵黑龙大笑,丑陋的脸上满是狂喜。他一把扯开裤链,那根四十厘米长、二十厘米粗的巨根弹跳而出,龟头布满黄褐色的污垢,散发着刺鼻的精液腥臭。“哈哈,妈的,老子有复活女人的超能力了!你这条老母狗,从今以后就是老子的肉便器!先给老子舔干净!”
李秀兰脸色煞白,尖叫着后退:“不!黑龙,你疯了!我是你妈啊!”但赵黑龙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那污秽巨物。龟头上的垢块蹭在她唇上,她干呕着想吐,却被他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张嘴,贱母猪!老子先拉泡屎给你尝尝!”
他蹲下身,粗暴地拉开她的嘴,对准喉咙就是一股热腾腾的屎尿混合物喷涌而出。恶臭瞬间充斥整个客厅,李秀兰被呛得咳嗽,秽物顺着她的下巴淌下,她绝望地哭喊:“不要……求你了,黑龙……呜呜……”
“哈哈,贱母猪!这才是你该吃的!老子屎尿比你那死鬼老公的精液香多了!”赵黑龙嘲笑着,将巨根塞进她嘴里,污垢和粪渣一起搅动她的口腔。她呜咽着被迫吞咽,泪水混着秽物流下脸庞。
李秀兰初次尝到这种地狱般的屈辱,哭喊着:“放开我……我不要这样……”但赵黑龙眼中只有残忍的快意。他一脚踩上她的右臂,咔嚓一声,四肢骨头粉碎。她惨叫着蜷缩,他狞笑着一脚接一脚,左腿、右腿、左臂,全被踩成肉泥,她的身体如破布般扭曲。
“哭啊,继续哭!老子最爱听你这老骚货的惨叫!”赵黑龙提起巨根,对准她肿胀的左眼就是猛插。眼球爆裂,脑浆喷溅而出,温热的灰白物质溅满他的肉棒。他狂笑着抽插,脑组织裹着污垢巨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李秀兰的哭喊转为垂死的喘息,身体痉挛着不动了。
赵黑龙射出一股浓精,混着脑浆滴落。他喘息着站起,看着母亲再次死去的尸体,喃喃道:“这才刚开始……姐姐快回来了,老子要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门外,隐约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