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书房的台灯洒下昏黄的光芒,林浩揉着酸涩的眼睛,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和模拟试卷。高考只剩三天了,这场决定未来的战役让他喘不过气来。汗水浸湿了额角,他猛地合上书本,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浩浩,怎么了?又在给自己太大压力?”门外传来苏婉温柔的声音,她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推门而入。38岁的她,肌肤依旧白皙细腻,长发随意挽起,围裙上沾着淡淡的饭菜香气。作为单亲妈妈,她这些年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从不曾抱怨。
林浩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熟悉的脸庞,心中的烦躁稍稍平息,却又涌起一股隐秘的悸动。他强压住内心的冲动,勉强笑了笑:“妈,我没事,就是觉得……万一考砸了怎么办?”
苏婉放下牛奶,坐在他身边,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像儿时哄他入睡时那样。“傻孩子,你是咱们学校的尖子生,老师们都说你是准状元。妈相信你,无论如何,妈都陪着你。”她顿了顿,眼里满是宠溺,“这样吧,如果你考上理想的大学,妈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妈都无条件答应,好不好?就当是妈给你的动力。”
林浩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盯着母亲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禁忌的画面。母亲跪在自己脚边,戴上项圈,柔顺地低头称呼“主人”……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喉头一紧。多年来,他对母亲的感情早已扭曲成强烈的占有欲,她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现在,这个承诺就像一扇门,悄然开启。
“真的?任何要求?”林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他握住苏婉的手,眼神灼热。
苏婉微微一愣,但看着儿子期待的目光,她心软了,点点头:“嗯,妈说到做到。但浩浩,你要加油哦。”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内心暗想:妈,你不知道,这次的要求,会让你彻底属于我。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兴奋:“好,这件事咱们保密,就咱们俩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李阿姨那些爱八卦的邻居。”
苏婉笑着点头:“当然,妈的宝贝儿子,妈的秘密只属于你。”
三天后,高考结束,林浩走出考场,阳光刺眼,他却只想着回家。成绩单如期而至,全市状元。苏婉激动得热泪盈眶,抱住他喃喃:“浩浩,你做到了!现在,说吧,你的那个要求是什么?”
林浩揽住母亲的腰,贴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