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梭,转眼间,我已经被这些黑人鬼畜们调教了整整一年半。起初的那些日子,仿佛还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耻辱和反抗,如今已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身体和心灵深处一种诡异的融合感。雌激素的注射如慢性毒药般悄无声息地改造着我,每一针都让我的肌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腰肢越发纤细柔软,而胸前那对原本只是小A杯的乳房,如今已丰满到B+的程度,沉甸甸地晃荡着,乳晕浅粉,乳头敏感得只需轻轻一碰,就能让我全身战栗。头发长及披肩,乌黑柔顺,五官也越发柔和,眉眼间那股原本的英气早已被妩媚取代,镜中的自己,俨然一个妖娆的尤物,活脱脱的媚黑人妖。
精神上的调教同样残酷而有效。BB先生和他的手下们,总是在我高潮的巅峰时低语那些下贱的话语:“你就是黑爹的母狗,林菲,永远的贱货。”起初,我还会咬牙切齿地咒骂,试图用仅剩的尊严反抗,但次数越来越少。现在,我已变得异常听话,顺从得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宠物。只有当他们试图挖出我的真实身份——那个公司总裁夜魁的秘密时,我才会爆发出最后的獠牙,恶狠狠地威胁:“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鱼死网破,让你们黑帮全军覆没!”BB先生那张狰狞的黑脸每次都会眯起眼睛,发出低沉的笑声:“小骚货,别急,爹们玩腻了再曝光。”于是,他们暂时收敛,只在私密的夜晚尽情蹂躏我。
为了隐藏这具越发雌化的身体,我变得异常小心。白天在公司,我会戴上厚厚的假发,穿宽松的西装外套,用层层布料包裹住那对傲人的奶子和翘臀,强迫自己挺直窄肩,模仿男性的粗犷步伐。同事们偶尔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只能心虚地笑了笑,借口“最近健身”搪塞过去。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勉强还有点男人样,但每当手指不经意滑过胸前的隆起,那股酥麻的快感就会提醒我:林非,你已经回不去了。
夜晚,才是我真正卸下伪装的时刻。那些黑鬼们,总会不请自来,今晚便是如此。门铃响起时,我的心跳加速,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期待。开门,汤姆那脏辫高个黑人率先挤进来,身后跟着赖瑞的平头矮壮身影和杰克的光头壮躯,三人嘻嘻哈哈地推搡着我进屋,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草味。“嘿,小母狗,今晚伺候好爹们!”汤姆粗鲁地一把扯掉我的睡袍,我赤裸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灯光下,黑桃纹身在小腹和臀瓣上醒目地闪烁,那是他们烙下的耻辱印记。
我跪在地上,习惯性地张开樱桃小嘴,先为汤姆那根粗黑的巨屌口交。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直顶喉咙,我强忍呕吐,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赖瑞不耐烦,从身后抱住我,双手大力揉捏我的B+奶子,指尖掐弄乳头,拉扯成各种形状。“奶子又大了,骚货,吃药吃得真乖!”杰克则在一旁脱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黑棒,拍打着我的脸颊:“快点,轮到爹了。”
很快,他们把我抬到床上,我骑跨在汤姆的腰间,后穴早已被润滑油涂抹得湿滑,那根火热的黑屌“噗嗤”一声捅入,瞬间填满了我空虚的肠道。充实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仰头浪叫:“啊啊啊啊~黑爹~好大~菲儿的骚穴要被撑爆了~哦哦哦哦~用力~插死菲儿吧~”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翘臀上下套弄,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卧室,奶子随之剧烈晃荡,甩出诱人的乳浪。赖瑞跪在床头,将黑屌塞进我嘴里,我一边吮吸一边呜呜呻吟:“嗯嗯嗯~黑鸡巴好香~菲儿爱吃~咕噜咕噜~”
杰克从旁插入,双手固定我的腰,猛烈抽插后穴,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碾压前列腺,那股灭顶的快感让我大脑空白。“看这骚样,跟视频里那些媚黑人妖一模一样!”汤姆大笑,手机举起播放一段视频:一个华裔伪娘正跪舔黑屌,浪叫着“黑爹操我”。他们把我拉近对比:“瞧,你比她还贱,奶子更大,屁股更翘!”起初,我还会红着脸低吼:“闭嘴……我不是……”但汤姆边说边揉捏我的奶子,杰克则加速抽插,“啪啪啪啪”的节奏如暴雨,我的话语瞬间支离破碎:“啊啊啊~不要说~哦哦哦哦~黑爹~饶了菲儿~骚穴好痒~操深点~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喷了~”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它主动迎合,臀部疯狂摇摆,肠壁痉挛般绞紧黑屌,渴求更多精液的灌注。高潮来临时,我尖叫着喷出稀薄的前列腺液:“射进来~黑爹的种子~全射给菲儿~啊啊啊啊啊啊~烫死了~好满~哦哦哦哦哦~”三人轮番上阵,汤姆先在后穴内射,浓稠的热精如岩浆般喷涌,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赖瑞接着爆射在嘴里,我咕噜咕噜吞咽,咸腥的味道直冲脑门;杰克最后压上来,边操边扇我奶子:“贱狗,夹紧!”我哭喊着达到第三次高潮:“黑主人~菲儿是你们的母狗~永远的黑桃婊子~啊啊啊啊~奶子好爽~捏爆它吧~哦哦哦哦哦哦~”
事后,他们满足地离开,卧室里只剩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各处布满精斑和红痕。后穴火辣辣地抽搐,奶子肿胀着隐隐作痛。独自一人时,那短暂的迷茫如潮水涌来:我本是夜魁,公司总裁,有着大好的未来,为什么会堕落到这步田地?伺候这些黑鬼,纹上黑桃,改名林菲,像视频里的人妖一样浪叫扭腰……我还是男人吗?手指不由自主滑向后穴,抠挖出残留的精液,那股空虚感让我颤抖——身体好像真的离不开黑鸡巴了,那种充实的满足,是任何自慰都无法比拟的。
迷茫只持续了片刻,比以往短得多。我叹了口气,爬起床清理身体,镜中那张潮红的脸庞,竟带着一丝妖媚的满足。生活还在继续,白天我仍是那个温文儒雅的总裁,夜晚则是黑人们的玩物。但最近,陈杰那家伙总发消息问我“最近怎么老躲着”,我心虚地回避,不知他是否也察觉到什么。就在我擦拭身体时,手机震动,一条陌生短信跳出:“夜魁,游戏才刚开始。——BB。”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终于要撕破最后的伪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