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别墅时,天色已微微泛白。推开浴室门,我直接放满一缸热水,脱去身上那件沾满痕迹的风衣,整个人滑进温暖的水中。热水包裹着身体,却无法驱散内心的燥热。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过胸前那对B罩杯的酥胸,指尖轻轻捏住已经发硬的乳尖,一阵酥麻直窜脊椎。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在地下室发生的一切——自己跪在BB先生脚下,主动含住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黑屌,舌头缠绕着龟头卖力吞吐的模样,还有后来高高撅起屁股,像母狗一样摇晃腰肢求他插入的耻辱姿态。
“林非……你可真是个变态淫娃……”我低声呢喃着,水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荡漾。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到股间那枚黑桃纹身的位置。触碰的瞬间,火辣辣的刺痛混着隐秘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颤。“为什么……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那根黑屌操到高潮喷精……那种彻底臣服的感觉,竟然会这么……舒服?”
我不断问着自己,却得不到答案。第一次被他贯穿时,我就已经雌伏了。那种被远超自己的雄性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前两次的抵抗,不过是最后的矜持,是我自欺欺人的挣扎罢了。热水里,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后穴隐隐收缩,回忆起被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时,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电流感。我的肉棒在水下悄然勃起,龟头抵着浴缸壁,渗出黏滑的前液。
接下来的七天,我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白天,我仍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坐在会议室里听取汇报,签署文件时声音平稳有力。可每当会议间隙,我都会走神,脑海里闪过BB先生那近两米高的身影、他狞笑时露出的白牙,以及那根青筋暴起的黑屌一次次捅进我体内的画面。后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那枚黑桃仿佛在皮肤下跳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夜晚,才是真正的折磨。回到家,我总会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训练耐受”,为了不让功法彻底崩溃。可一换上女装,戴上长直黑发,涂上精致妆容,我就变成了另一个我。黑色蕾丝开档内衣紧紧包裹着身体,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镜子里的自己腰细臀圆,乳尖挺立,尾椎上那枚黑桃清晰可见。
“只是……练习而已……”我对着镜子低语,却已经跪在床上,把那根最粗的黑色假阳具吸在床头,对准湿润的后穴缓缓坐下去。穴口被撑开的瞬间,我发出压抑的呻吟:“哈啊……好胀……”腰肢开始前后摇动,脑中却全是淫荡的画面——BB先生把我按在铁床上,双腿扛在肩上,凶狠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我自己浪叫着“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穴”的模样。
身体越来越烫,欲火像野火般蔓延。我加快了速度,假阳具在体内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丝袜被汗水和淫液弄湿。“啊……黑屌……太大了……顶到里面了……”我模仿着当时的叫声,肉棒在身前晃荡着,很快便喷射出白浊的精液,射在床单上。可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涌来。我瘫软在床上,假阳具还深深插在体内,肠壁一阵阵痉挛,却觉得远远不够。那根真正的、滚烫的、能把我小腹顶出轮廓的黑屌,才是让我彻底满足的东西。
七天里,这样的夜晚重复着。每一次自慰,我都越发沉沦。射精后的空虚让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眼泪无声滑落,却又在下一次欲火焚身时,忍不住再次打开衣柜。
约定时间终于到了。那天结束工作后,我坐在更衣镜前久久犹豫。手指抚过那些性感的内衣,我清楚知道今晚即将面对什么——彻底的屈服,彻底的雌伏。可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后穴隐隐湿润,像在期待被填满。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那套最骚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开档内裤,搭配吊带丝袜,还有一件低胸短裙。化好妆,戴上长发,镜中的我妩媚动人,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尊严。披上风衣,我驱车前往城郊废弃工厂。
路上,心跳如鼓。双手紧握方向盘,忐忑不安,却又藏着几分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那种被压制的快感,似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车子停下时,小弟们早已在入口等着。
“哟,林总今晚打扮得真骚啊。”一个黄毛小弟吹了声口哨,目光在我丝袜腿上打转,“屁股上的黑桃还疼吗?上次被操得叫得那么浪,这次自己送上门了?”
我低着头,没有回应,被他们领进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BB先生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嘴角挂着玩味的冷笑。汤姆和赖瑞站在两侧,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到他的瞬间,体内的欲火猛地窜起,像有一股热流直冲后穴。我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沉默片刻,我颤抖着伸手解开风衣。外衣滑落在地,性感的蕾丝内衣、吊带丝袜、圆润的臀部和那枚黑桃纹身,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嘲笑声瞬间炸开。
“哈哈哈!林总这骚样又来了!看这假奶晃的,奶头都硬了!”
“屁股扭这么浪,是不是又痒了?黑桃纹得真他妈合适,天生就是黑屌的肉便器!”
“林氏集团的总裁?操,白天西装革履,晚上就穿成这样跪着求操,谁信啊?”
我满脸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却让后穴更加湿润,透明的淫液顺着股沟滴落,湿了丝袜。自己的肉棒从开档内裤边缘探出头来,滴着黏滑的前液。我在嘲笑声中缓缓跪下,双膝分开,双手撑地,像一只等待主人吩咐的雌兽。
BB先生低笑起来,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林总,这是做什么?选哪个啊?是想打一场,还是直接把骚屁股撅起来?”
我咬着下唇,知道他要我亲口屈服。羞耻让我全身发烫,却还是低声应道:“……我选……让你爽……”
“哈哈哈哈!”哄笑声更大了。汤姆拍着大腿:“谁他妈能想到,林氏总裁竟这么雌伏!温顺得像条等着挨操的母狗!”
赖瑞也跟着嘲讽:“第一次被老大肏的时候就射了吧?还装什么英雄,前两次不过是最后的矜持罢了!现在自己跪着送上门,骚穴都湿成这样了!”
他们哪知,我第一次被那根黑屌贯穿时,就已经彻底雌伏了。那种输给同性雄性的臣服感,既让我羞耻欲死,又让我悸动不已。前两次,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挣扎。现在,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情不自禁地挪到BB先生面前,轻启涂着唇釉的双唇,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含入口中。硕大的龟头撑满口腔,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我舌头主动缠绕上去,湿滑地吞吐,喉咙放松让它顶进食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BB先生挑起眉,声音带着嘲讽:“林总,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主动吃黑屌,是不是这几天天天想着老子的鸡巴自慰啊?”
我一言不发,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头前后摆动,舌尖挑逗着马眼,双手轻轻抚弄根部的囊袋,像最听话的肉奴在侍奉主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乳沟,乳头硬得发疼。
吞吐片刻,BB先生抓住我的假发,将巨物抽出,狞笑道:“够了,转过去。把屁股撅高点,自己把骚穴对准。”
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高高抬起被黑桃标记的圆润臀部,摇晃着腰肢,将早已湿润滴水的菊穴对准那根狰狞巨物。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入侵。
“噗滋——!”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黑屌瞬间贯穿我的后穴。巨大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爆发,我仰起头发出崩溃的浪叫:“啊——!好大……又……又完全进来了……哈啊……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撑裂了……!”
不到一分钟,龟头就精准地撞击到前列腺。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肉棒在毫无抚摸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白浊,射在地上。“啊啊啊——!要去了……第一次……就……就高潮了……!”
BB先生大笑,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撞得我臀浪翻滚:“这才一分钟就喷了?林总,你也太没用了吧!这骚屁股天生就是给黑屌操的,夹得这么紧,还在吸老子!”
嘲讽与辱骂一刻未停:“看这人妖浪叫的!以前的女侠呢?现在不就是个黑屌专用的肉便器!”
“屁股上的黑桃真他妈骚,摇得这么浪,是不是想被操怀孕啊?”
我被肏得溃不成军,呻吟求饶声混着浪叫不断:“慢一点……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嗯啊……!黑屌……好粗……操得我……好爽……再深一点……求求你……操烂我的骚穴吧……!”
高潮一波接一波,我早就知道自己赢不了他,却没想到会败得这么彻底。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却仍被他按着腰猛干。意识在连续的绝顶快感中逐渐模糊,最终,我在又一次全身痉挛的高潮中,被肏得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还跪趴在地上,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混浊的白浊。BB先生居高临下,手机镜头还对着我,记录着我雌伏与屈辱的浪骚模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审判:“下次记得早点来,林总。你的视频……可越来越精彩了。”
我颤抖着爬起身,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心里清楚,下一次,我恐怕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