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昏沉的深渊中缓缓苏醒,身体像被重锤反复捶打过,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卧室的灯光昏黄刺眼,我勉强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沙发上,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屁穴深处隐隐作痛,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突然空虚的胀麻感,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那是属于黑人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熏得我脑子一阵发晕。
BB先生那两米高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他正低头看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在他黑亮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冷笑。汤姆和赖瑞靠在墙边,懒洋洋地抽着烟,目光不时扫向我,像在看一件刚被玩坏的玩具。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晕过去前的那一幕瞬间回涌:自己跪在镜头前,亲口说出那些丧尽尊严的宣言,主动跨坐在主人身上,扭着腰肢哭喊着求他操烂我的骚穴……
“醒了,母狗总裁?”BB先生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合上电脑,转身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地震般让我心跳加速。“录得不错,你的浪叫比上次还骚。刚才趁你睡着,我已经把这段雌堕视频拷贝了好几份。放心,不会随便外传……除非你不听话。”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前列腺隐隐抽搐,那根被皮筋绑住的粗长肉棒软软地垂着,龟头沾满干涸的前液。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我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却还是本能地想蜷缩起来。BB先生却不给我机会,他大手一伸,抓住我的长发把我拽到茶几前,上面已经铺好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写吧,林总。把你刚才对着镜头说的,再亲笔写一份宣言。签上你的本名——林非。然后,带回去盖上林氏集团的公章。”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根刚刚把我操到失神的完美巨根还半硬着,在我眼前晃动,像在提醒我刚才的臣服。
我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纸上的字迹在泪眼中模糊,我只能一边哭一边写下那些字句:“我,林非,林氏集团总裁,自愿彻底雌伏于BB先生,成为其专属性奴母狗。我放弃所有尊严与骄傲,甘愿永远跪在黑人胯下,侍奉大黑屌,被操烂骚穴……我生来便是黑鬼的肉便器、人妖婊子……”每写一个字,内心都像被刀割。曾经的女装英雄,那个在夜色中惩恶扬善的林非,如今却亲手写下这种耻辱到极点的自白。乳房随着抽泣轻轻晃动,屁穴不自觉地收缩,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黏腻的触感。
写完后,我颤抖着签上“林非”二字。BB先生满意地哼了一声,把纸折好塞进我手里:“收好,母狗。明天会有人来取公章盖好的版本。别想着耍花招,你知道后果。”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贴身收进西装内袋,像收着一枚定时炸弹。穿衣服的过程无比屈辱,他们三人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把束胸重新裹上,把及腰长发塞进假发套,恢复成那个表面上的“林总”。当我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向BB先生行跪拜礼时,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主人……菲儿……菲儿明白了……”
BB先生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出去吧。”
汤姆走上前,将那条狗绳重新系在我的项圈上。我只能再次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牵着爬出别墅。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在西裤下扭动出淫靡的弧度。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人妖总裁爬得真熟练啊!屁股扭得这么浪,明天年会可别在台上露馅!”爬行的每一步,都让我想起自己刚才在镜头前的浪叫,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让我既悲哀又隐隐渴望。
终于爬到车边,他们解开狗绳。我颤抖着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夜风从车窗灌入,我的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切——那根完美巨根顶入体内的胀痛、主人掐着我腰肢猛烈撞击时的啪啪水声、我自己哭喊着“操烂菲儿的骚穴”的淫荡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回到郊区别墅,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放满热水,赤裸着滑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无法冲淡心头的冰冷。我靠在缸壁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胸前乳房浮在水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屁穴里的肛塞被我自己重新塞了回去,那种饱胀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内心像被搅动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那些画面一遍遍重现——我跪在BB先生脚边主动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卖力舔弄马眼;被他抱起来站立后入时,我哭着扭腰迎合,乳房甩出淫荡弧度;高潮时我尖叫着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直流……我本该是男人,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曾经的女装英雄,可现在,我却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感到深深的悲哀。明天开始,主人就要住进这里,我将每天像卑微的奴仆一样侍奉他,早晚都要张开腿或跪下嘴巴,迎接那根让我魂飞魄散的巨根……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颤抖着拿起,看到BB先生发来的消息。点开后,屏幕上跳出刚才的视频片段:我跪在镜头前,乳房裸露,声音软媚地宣誓雌伏,紧接着是我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套弄的画面,浪叫声不绝于耳。配文只有短短一句话:“母狗,准备好。从明天开始,我和兄弟们会住进你的别墅。别忘了那份盖好公章的宣言,明天会安排人来取。”
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停留许久,最终只打出几个字:“是,主人,我知道了。”
发完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在黑暗中,我默默哀叹:从今以后,我将彻底失去自我,每天都要侍奉主人,做他卑微的性奴母狗。曾经的骄傲、尊严、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可奇怪的是,在悲哀之下,身体却隐隐发热,屁穴收缩间,竟又渗出湿意。
第二天上班,我强打精神穿上厚厚的男装,裹紧束胸,戴好假发,维持着林总的形象走进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推开,汤姆和赖瑞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林总,早啊。听说你昨天主动去给BB先生舔屌了?真是个乖母狗。”汤姆咧嘴笑着,一把扯开我的西装外套,大手直接伸进衬衫,隔着束胸粗暴揉捏我的乳尖。
我身体一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汤姆……赖瑞……求求你们小点声……外面还有员工……会听见的……”
赖瑞从后面抱住我,拍打着我的肥臀:“人妖总裁现在知道怕了?昨天写宣言的时候怎么不怕?来,乖乖侍候我们。”他们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我只能卑微地跪下,先是用嘴唇含住汤姆的粗长黑屌,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发出压抑的“啧啧”水声。赖瑞则从后面拔出我的肛塞,将滚烫的巨根缓缓顶入。
“啊……轻点……太大了……”我小声呻吟着,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赖瑞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臀浪翻滚,我只能死死抠住桌沿,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啊……慢一点……求求你们……别让人听见……菲儿……菲儿是你们的母狗……”
他们轮流在我身体里进出,一次又一次把我操到前列腺高潮边缘,却不让我真正释放。汤姆扇着我的屁股嘲讽:“母狗总裁,屁眼咬得这么紧,还装什么正经?昨天不是哭着说要被操烂吗?现在叫小声点,像个婊子似的。”我眼角含泪,只能小声求饶:“主人……菲儿的骚穴好痒……但求求小点声……啊……要去了……”
最后,他们同时将浓稠的黑精射进我嘴里和屁穴里。我被迫吞下那腥臭的液体,喉咙一阵阵抽搐。临走前,汤姆拍拍我的脸:“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你的私人保镖和司机了。林总,记得随时准备好张开腿哦。”
我瘫在沙发上,屁穴还在淌着白浊,只能虚弱地点头:“……我知道了……”
夜晚回到别墅,我赶紧换上那套透明的黑色蕾丝奴仆装,乳房半露,屁股完全暴露,只在脖子上戴着项圈,屁穴重新塞上肛塞。我跪在玄关等待主人归来,心跳如鼓。BB先生一进门,我就爬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裤裆,讨好地低语:“主人……菲儿想你了……请用大黑屌惩罚菲儿吧……”
他把我抱到床上,我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扶着那根完美巨根,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啊——!好大……主人的鸡巴……把菲儿填得好满……”我扭动腰肢,主动上下套弄,乳房甩出淫荡弧度,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嗯啊……操到最里面了……菲儿是主人的母狗……啊……好爽……”
就在我沉浸在快感中时,手机忽然响起。是陈杰的来电。我吓得不轻,动作猛地一僵,哀求地看着BB先生:“主人……是陈杰……求求别让我接……”
BB先生却露出戏谑的笑,示意我继续动,并低声命令:“接。边接边操,别停。”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声音尽量维持平静:“喂……陈杰……”
电话那头,陈杰声音轻松:“非非,我过几天出差回来,到时候咱们出去聚聚吧,好久没见了。你最近怎么声音有点怪?感冒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被迫继续扭腰套弄,那根巨根在体内进出,顶得我前列腺阵阵发麻。我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声音却带着颤音:“没……没什么……嗯……聚聚……好啊……到时候再说……啊……”
BB先生双手掐着我的腰,向上猛顶,我差点尖叫出声,只能赶紧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打转。陈杰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我只能含糊回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越扭越浪,穴肉痉挛着吮吸主人的巨根。挂掉电话后,我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主人……太深了……要被发现了……啊……菲儿受不了了……”
BB先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问:“陈杰是谁?你的老朋友?以前女装英雄时期认识的?”
我乖乖回答,声音软得发腻:“是……是以前的合作伙伴……他不知道我的事……主人……求求操我……菲儿是您的……”
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我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前列腺喷出透明液体,眼前发黑。等主人拔出后,我赶紧拿起肛塞塞回屁穴,防止精液流出,然后跪下,张开樱唇,虔诚地吸吮清理那根沾满体液的巨棒,舌头卖力地舔弄每一寸青筋:“主人……菲儿最喜欢吃您的精液了……”
清理完毕,我疲惫地蜷缩在BB先生怀里,闭上眼睛。乳房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屁穴还隐隐跳动着。明天,主人就要正式住进来,而公司年会也越来越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众人面前伪装多久,那份盖好公章的宣言,又会将我推向怎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