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英雄的最终雌伏(第二部)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f75cb3d更新:2026-03-16 18:21
我从昏沉的深渊中缓缓苏醒,身体像被重锤反复捶打过,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卧室的灯光昏黄刺眼,我勉强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沙发上,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屁穴深处隐隐作痛,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突然空虚的胀麻感,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那是属于黑人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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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从昏沉的深渊中缓缓苏醒,身体像被重锤反复捶打过,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卧室的灯光昏黄刺眼,我勉强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沙发上,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屁穴深处隐隐作痛,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突然空虚的胀麻感,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那是属于黑人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熏得我脑子一阵发晕。

BB先生那两米高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他正低头看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在他黑亮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冷笑。汤姆和赖瑞靠在墙边,懒洋洋地抽着烟,目光不时扫向我,像在看一件刚被玩坏的玩具。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晕过去前的那一幕瞬间回涌:自己跪在镜头前,亲口说出那些丧尽尊严的宣言,主动跨坐在主人身上,扭着腰肢哭喊着求他操烂我的骚穴……

“醒了,母狗总裁?”BB先生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合上电脑,转身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地震般让我心跳加速。“录得不错,你的浪叫比上次还骚。刚才趁你睡着,我已经把这段雌堕视频拷贝了好几份。放心,不会随便外传……除非你不听话。”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前列腺隐隐抽搐,那根被皮筋绑住的粗长肉棒软软地垂着,龟头沾满干涸的前液。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我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却还是本能地想蜷缩起来。BB先生却不给我机会,他大手一伸,抓住我的长发把我拽到茶几前,上面已经铺好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写吧,林总。把你刚才对着镜头说的,再亲笔写一份宣言。签上你的本名——林非。然后,带回去盖上林氏集团的公章。”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根刚刚把我操到失神的完美巨根还半硬着,在我眼前晃动,像在提醒我刚才的臣服。

我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纸上的字迹在泪眼中模糊,我只能一边哭一边写下那些字句:“我,林非,林氏集团总裁,自愿彻底雌伏于BB先生,成为其专属性奴母狗。我放弃所有尊严与骄傲,甘愿永远跪在黑人胯下,侍奉大黑屌,被操烂骚穴……我生来便是黑鬼的肉便器、人妖婊子……”每写一个字,内心都像被刀割。曾经的女装英雄,那个在夜色中惩恶扬善的林非,如今却亲手写下这种耻辱到极点的自白。乳房随着抽泣轻轻晃动,屁穴不自觉地收缩,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黏腻的触感。

写完后,我颤抖着签上“林非”二字。BB先生满意地哼了一声,把纸折好塞进我手里:“收好,母狗。明天会有人来取公章盖好的版本。别想着耍花招,你知道后果。”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贴身收进西装内袋,像收着一枚定时炸弹。穿衣服的过程无比屈辱,他们三人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把束胸重新裹上,把及腰长发塞进假发套,恢复成那个表面上的“林总”。当我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向BB先生行跪拜礼时,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主人……菲儿……菲儿明白了……”

BB先生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出去吧。”

汤姆走上前,将那条狗绳重新系在我的项圈上。我只能再次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牵着爬出别墅。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在西裤下扭动出淫靡的弧度。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人妖总裁爬得真熟练啊!屁股扭得这么浪,明天年会可别在台上露馅!”爬行的每一步,都让我想起自己刚才在镜头前的浪叫,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让我既悲哀又隐隐渴望。

终于爬到车边,他们解开狗绳。我颤抖着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夜风从车窗灌入,我的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切——那根完美巨根顶入体内的胀痛、主人掐着我腰肢猛烈撞击时的啪啪水声、我自己哭喊着“操烂菲儿的骚穴”的淫荡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回到郊区别墅,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放满热水,赤裸着滑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无法冲淡心头的冰冷。我靠在缸壁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胸前乳房浮在水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屁穴里的肛塞被我自己重新塞了回去,那种饱胀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内心像被搅动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那些画面一遍遍重现——我跪在BB先生脚边主动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卖力舔弄马眼;被他抱起来站立后入时,我哭着扭腰迎合,乳房甩出淫荡弧度;高潮时我尖叫着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直流……我本该是男人,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曾经的女装英雄,可现在,我却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感到深深的悲哀。明天开始,主人就要住进这里,我将每天像卑微的奴仆一样侍奉他,早晚都要张开腿或跪下嘴巴,迎接那根让我魂飞魄散的巨根……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颤抖着拿起,看到BB先生发来的消息。点开后,屏幕上跳出刚才的视频片段:我跪在镜头前,乳房裸露,声音软媚地宣誓雌伏,紧接着是我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套弄的画面,浪叫声不绝于耳。配文只有短短一句话:“母狗,准备好。从明天开始,我和兄弟们会住进你的别墅。别忘了那份盖好公章的宣言,明天会安排人来取。”

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停留许久,最终只打出几个字:“是,主人,我知道了。”

发完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在黑暗中,我默默哀叹:从今以后,我将彻底失去自我,每天都要侍奉主人,做他卑微的性奴母狗。曾经的骄傲、尊严、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可奇怪的是,在悲哀之下,身体却隐隐发热,屁穴收缩间,竟又渗出湿意。

第二天上班,我强打精神穿上厚厚的男装,裹紧束胸,戴好假发,维持着林总的形象走进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推开,汤姆和赖瑞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林总,早啊。听说你昨天主动去给BB先生舔屌了?真是个乖母狗。”汤姆咧嘴笑着,一把扯开我的西装外套,大手直接伸进衬衫,隔着束胸粗暴揉捏我的乳尖。

我身体一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汤姆……赖瑞……求求你们小点声……外面还有员工……会听见的……”

赖瑞从后面抱住我,拍打着我的肥臀:“人妖总裁现在知道怕了?昨天写宣言的时候怎么不怕?来,乖乖侍候我们。”他们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我只能卑微地跪下,先是用嘴唇含住汤姆的粗长黑屌,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发出压抑的“啧啧”水声。赖瑞则从后面拔出我的肛塞,将滚烫的巨根缓缓顶入。

“啊……轻点……太大了……”我小声呻吟着,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赖瑞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臀浪翻滚,我只能死死抠住桌沿,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啊……慢一点……求求你们……别让人听见……菲儿……菲儿是你们的母狗……”

他们轮流在我身体里进出,一次又一次把我操到前列腺高潮边缘,却不让我真正释放。汤姆扇着我的屁股嘲讽:“母狗总裁,屁眼咬得这么紧,还装什么正经?昨天不是哭着说要被操烂吗?现在叫小声点,像个婊子似的。”我眼角含泪,只能小声求饶:“主人……菲儿的骚穴好痒……但求求小点声……啊……要去了……”

最后,他们同时将浓稠的黑精射进我嘴里和屁穴里。我被迫吞下那腥臭的液体,喉咙一阵阵抽搐。临走前,汤姆拍拍我的脸:“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你的私人保镖和司机了。林总,记得随时准备好张开腿哦。”

我瘫在沙发上,屁穴还在淌着白浊,只能虚弱地点头:“……我知道了……”

夜晚回到别墅,我赶紧换上那套透明的黑色蕾丝奴仆装,乳房半露,屁股完全暴露,只在脖子上戴着项圈,屁穴重新塞上肛塞。我跪在玄关等待主人归来,心跳如鼓。BB先生一进门,我就爬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裤裆,讨好地低语:“主人……菲儿想你了……请用大黑屌惩罚菲儿吧……”

他把我抱到床上,我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扶着那根完美巨根,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啊——!好大……主人的鸡巴……把菲儿填得好满……”我扭动腰肢,主动上下套弄,乳房甩出淫荡弧度,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嗯啊……操到最里面了……菲儿是主人的母狗……啊……好爽……”

就在我沉浸在快感中时,手机忽然响起。是陈杰的来电。我吓得不轻,动作猛地一僵,哀求地看着BB先生:“主人……是陈杰……求求别让我接……”

BB先生却露出戏谑的笑,示意我继续动,并低声命令:“接。边接边操,别停。”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声音尽量维持平静:“喂……陈杰……”

电话那头,陈杰声音轻松:“非非,我过几天出差回来,到时候咱们出去聚聚吧,好久没见了。你最近怎么声音有点怪?感冒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被迫继续扭腰套弄,那根巨根在体内进出,顶得我前列腺阵阵发麻。我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声音却带着颤音:“没……没什么……嗯……聚聚……好啊……到时候再说……啊……”

BB先生双手掐着我的腰,向上猛顶,我差点尖叫出声,只能赶紧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打转。陈杰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我只能含糊回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越扭越浪,穴肉痉挛着吮吸主人的巨根。挂掉电话后,我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主人……太深了……要被发现了……啊……菲儿受不了了……”

BB先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问:“陈杰是谁?你的老朋友?以前女装英雄时期认识的?”

我乖乖回答,声音软得发腻:“是……是以前的合作伙伴……他不知道我的事……主人……求求操我……菲儿是您的……”

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我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前列腺喷出透明液体,眼前发黑。等主人拔出后,我赶紧拿起肛塞塞回屁穴,防止精液流出,然后跪下,张开樱唇,虔诚地吸吮清理那根沾满体液的巨棒,舌头卖力地舔弄每一寸青筋:“主人……菲儿最喜欢吃您的精液了……”

清理完毕,我疲惫地蜷缩在BB先生怀里,闭上眼睛。乳房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屁穴还隐隐跳动着。明天,主人就要正式住进来,而公司年会也越来越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众人面前伪装多久,那份盖好公章的宣言,又会将我推向怎样的深渊……

第二十三章

之后,我按照BB先生的指示,安排汤姆和赖瑞成了我的私人保镖。表面上,这是为了加强公司高层的安全,董事会那边也只是微微诧异便点头通过。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不过是把两条随时能把我按在桌上的黑狼,正式放进了我的领地。从那天起,我的办公室不再是林氏集团总裁处理公务的圣地,而是他们随时可以取乐的游乐场。

第一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我还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厚厚的束胸将胸前已发育到C+罩杯的乳房紧紧压平,齐肩长发塞进假发套里,努力维持着往日温文儒雅的姿态。汤姆和赖瑞推门进来时,我正低头批阅一份季度报告,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那颗早已慌乱的心。

“林总,早啊。”汤姆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他反手锁上门,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我的身体,“今天穿得这么正式,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

我抬起头,尽量让声音保持冷峻,眉宇间挤出几分总裁的威严:“现在是办公时间,你们出去。有事等下班再说。”

赖瑞靠在门边,咧嘴笑起来,那雪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脸庞上格外刺眼。他没有理会我的话,反而走近办公桌,一把掀起我的西装下摆,手掌直接拍在我的臀部上,隔着西裤发出响亮的“啪”声。“哟,林总还挺有脾气。母狗总裁,昨天晚上不是还哭着求BB先生操烂你的骚穴吗?现在装什么?”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鼓。可我还是强撑着,声音压低却带着呵斥:“赖瑞,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这里是我的办公室!马上出去,否则我——”

话没说完,汤姆已经从后面抱住我,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我的耳后:“否则怎么样?开除我们?林总,你忘了自己昨天对着镜头写了什么?那份盖着公章的宣言,现在可还在BB先生手里捏着呢。”

我身体一僵,昨夜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自己跪在BB先生脚边,亲口说出那些下贱的誓言,主动跨坐在那根完美巨根上扭腰浪叫,高潮到失禁的模样。胸口一阵绞痛,我试图推开汤姆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赖瑞已经熟练地拉下我的西裤拉链,露出我里面那条被强迫穿上的黑色蕾丝开档内裤,以及那枚一直塞在屁穴深处的粗大肛塞。

“看这骚样,还敢呵斥我们?”赖瑞嘲讽地拔出肛塞,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进去,搅动着我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松软的肠道,“林总的屁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总裁?母狗就是母狗,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时候玩你。”

我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别在这里……外面还有员工……求你们……”可我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汤姆大笑,直接把我按在办公桌上,让我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文件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滚烫地抵在我的穴口。

“呵斥?继续啊,林总。”汤姆一边说,一边腰部一挺,整根粗屌凶狠地捅了进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臂。青筋暴起的黑屌摩擦着肠壁,每一寸都精准地碾压到我最敏感的前列腺,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

“啊……太、太大了……”我低低地呻吟,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赖瑞则绕到桌前,抓住我的头发,把他的肉棒塞进我嘴里,堵住了我所有的反抗。

“母狗还敢有意见?”汤姆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从前面扯开我的衬衫和束胸,那对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甩动。他粗糙的大手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的乳尖狠狠拧转,“别忘了你这林氏总裁,本来就是我们的母狗。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时候玩你?现在穿着男装又怎么样?想肏你,你就得被肏,知道不?”

我被前后夹击,嘴巴被赖瑞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肠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汤姆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我肥臀浪颤。快感一波波涌来,我却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林非,我不能彻底沦陷……可身体早已背叛了我,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那天,他们只玩了我一次,便拍拍我的脸离开了。我瘫在沙发上,屁穴一张一合地淌着白浊,乳尖还硬挺着隐隐作痛。内心涌起一丝侥幸——或许我还能用总裁的身份稍微压制他们。

可没过两天,我就发现自己彻底错了。

第二天午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汤姆和赖瑞直接闯进来,我正和秘书小李通过内线讨论下周年会的安排。我赶紧按下免提,声音尽量平静:“你们先出去,我在忙。”

汤姆根本不理会,径直走到我身后,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按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公司繁华的景观,可窗帘只拉了一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压低声音呵斥:“汤姆!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是你们的雇主——”

“雇主?”赖瑞笑出声来,从旁边扯开我的西裤,把我那根被皮筋绑住的粗长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他用手指弹了弹龟头,嘲讽道,“林总,你他妈的现在还敢自称雇主?昨天晚上你给BB先生舔鸡巴的时候,怎么没提自己是雇主?母狗还敢有意见?”

汤姆已经拔出我的肛塞,将滚烫的巨根对准穴口猛地贯穿。“啊……!”我忍不住尖叫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我,那根黑屌又粗又长,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前列腺一阵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继续打电话啊,林总。”汤姆抓住我的腰,像操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猛烈撞击,啪啪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告诉小李,你现在正被两个黑保镖操着屁眼,让她把年会流程再改改。”

我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对电话那头说:“小李……先……先这样……我有点事……晚点再说……”刚挂断电话,赖瑞就抓住我的头发,把肉棒塞进我嘴里。我被夹在中间,身体像个活套子一样被两根黑屌同时使用。汤姆一边干一边扇我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声:“看这骚屁股,扭得真浪。林总都主动雌伏求肏了,现在还想装人?晚了!你他妈的就是个天生给人妖婊子,穿着男装也改变不了你是个爱吃黑屌的母狗事实!”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窗台上。我的内心如刀绞般痛苦——如果当初没有去调查黑帮,如果没有被BB先生抓住,如果我当时拼死反抗……也许现在我还坐在这里,真正地发号施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翘着屁股被两个黑人轮流操弄。可这些“如果”已经毫无意义。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透明的前液不断从被绑住的肉棒前端渗出,却始终无法射精。

“呜……嗯啊……太深了……”我含着赖瑞的鸡巴发出含混的浪叫,腰肢柔软地扭动起来,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主动向后迎合汤姆的撞击。肠道一阵阵收缩,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赖瑞抓住我的长发,猛地往喉咙深处顶去:“母狗总裁,叫大声点!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男人。你这个婊子就只能被肏!林总现在像装人了?哈哈,装啊,继续装啊!”

他们把我操了整整两轮,先是站立后入,然后把我抱到办公桌上,让我双腿架在他们肩上,M字大开地被轮流贯穿。我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甩出淫荡的弧度,乳尖被他们轮流含在嘴里吸吮、啃咬。快感一次次将我推上高潮的边缘,我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啊……啊……要去了……菲儿又要去了……黑爹……操烂菲儿的骚穴吧……”

高潮来临时,我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根,前列腺喷出透明的液体,眼前一阵阵发黑。汤姆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射进我体内,赖瑞则把滚烫的种子射满我的嘴巴,逼我全部吞下。

事后,我瘫软在沙发上,衣服凌乱,屁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汤姆拍拍我的脸,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嘲讽:“林总,记住了。以后我们想玩你就玩你,别再拿什么总裁威严出来丢人现眼。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专属肉便器,知道吗?”

我沉默了很久,眼泪无声滑落。内心深处,那一丝残存的男性尊严在苦苦挣扎:如果当初我能再坚强一点……也许……现在就不会……可最终,我只能低低地回答,声音软得像在讨好:“知道了……黑爹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

说完这句话,我默默地流着泪,伸手拉起裤子,试图整理好被弄乱的西装。可那股黏腻的湿热还残留在身体深处,提醒着我,一切都回不去了。窗外,员工们来来往往的声音隐约传来,我的心却越来越沉——年会越来越近,BB先生即将正式住进我的别墅,而我这具早已彻底雌伏的身体,又将在无数双眼睛下,如何继续伪装下去?

第二十一章

煎熬的一天工作总算结束了。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皮椅上,双手微微颤抖着合上笔记本电脑。窗外天色已暗,公司大楼里只剩零星的灯光。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文儒雅、行事果决的林氏集团总裁,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我。胸前被束胸紧紧压住的C+罩杯乳房隐隐发胀,乳尖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屁穴深处,那枚硕大的肛塞已经塞了整整一天,每当我挪动身体,它就顽固地顶着肠壁,提醒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本该回家,锁上门窗,试图用冰冷的理智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可当我拿起车钥匙时,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BB先生发来的那条消息——“想要的话可以来找我。但必须以林总的身份,身着男装过来。”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深深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里。

我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去了,就意味着我亲手撕掉最后那层伪装,承认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那根让我魂牵梦萦的完美巨根。去了,就等于亲口告诉自己:林非,你输了。你不是英雄,不是总裁,你只是一个被黑人调教成母狗的雌伏性奴。可身体却在背叛我。开车驶出地下车库时,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屁穴一阵阵收缩,肠液已经把内裤浸得湿润黏腻。那种空虚的瘙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让我几乎无法集中精神握住方向盘。

“不能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低声喃喃,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脑海中不断闪回这些年的画面——第一次被BB先生压在身下,那根我连做梦都没想过的粗长黑屌如何精准地碾压我的前列腺,让我哭着高潮;汤姆和赖瑞在办公室里把我按在落地窗前轮流抽插,我却扭着腰肢主动迎合;还有那面全身镜前,我被逼着亲口承认自己是人妖,是黑鬼的专属肉便器……每一段回忆,都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西裤里可耻地硬了起来,却被皮筋死死勒住根部,只能徒劳地渗出前液。

车子不知不觉驶上了那条熟悉的郊外道路。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发白。心底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厮杀。一个声音在哭喊:林非,你还是男人,你曾经是女装英雄,你不能彻底堕落!另一个声音却带着甜腻的诱惑:去吧……只有主人的大黑屌才能填满你……只有被他们操到高潮,你才能真正舒服……最终,后一个声音压倒了一切。我踩下油门,车速越来越快,像飞蛾扑火般奔向那个通往地狱的地方。

他知道我必然会赴约。更清楚我早已无法离开。

当车子停在那座隐秘的别墅前时,我的心跳几乎要炸裂胸腔。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西装外套和假发,试图维持林总的姿态。可当我推开车门时,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别墅大门打开,两个黑人小弟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正是汤姆。他咧嘴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哟,林总来了啊。穿得这么正式,是来谈生意的吗?”

另一个小弟赖瑞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挂着银色的金属环和一条长长的狗绳。他把东西递到我面前,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BB先生在里面等你呢。想进去,就把这个戴上。然后叼着狗绳,像母狗一样爬进去。林总,懂吗?”

我盯着那只项圈,手指悬在半空,剧烈颤抖。理智告诉我,只要转身离开,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可胯间那股湿热却越来越明显,屁穴收缩间,肛塞被肠液浸得滑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隐隐张合,像在乞求被更粗暴的东西填满。

汤姆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嗤笑一声:“怎么?林总不照做的话,那就请回吧。BB先生说了,不想当母狗就别浪费时间。”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那一刻,身体的瘙痒和心底那股病态的渴望彻底压倒了一切。我不再犹豫,伸手接过项圈,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亲手将它扣在自己脖子上,金属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我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叼住了那条狗绳。

“这才像话嘛,母狗总裁。”赖瑞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我开始爬行。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别墅的地板,每向前挪动一点,屁股就自然地扭动起来。西装裤包裹下的肥美臀部高高翘起,那颗黑桃纹身仿佛在衣服下灼烧着皮肤。小弟们跟在身后,吹着响亮的口哨,各种侮辱的话语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看这人妖总裁爬得真熟练啊!屁股扭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林总,脖子上戴着狗圈的感觉怎么样?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装英雄呢?现在只剩下一个爱吃黑屌的骚货了!”

“爬快点,母狗!BB先生可等得不耐烦了。听说你这一个月天天用假屌操自己?怎么,离了我们的大黑鸡巴就活不下去了?”

我默默听着,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灵魂上。身体在颤抖,脸颊烧得通红,眼眶发热。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辱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的动作更加顺从。我的腰肢扭得更加明显,屁穴深处那股空虚像火一样烧着我。我知道自己完了,我已经彻底沉沦,再也回不去了。

终于,我爬到了客厅中央,跪在BB先生那两米高的雄伟身躯前。他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裤,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黑得发亮的脸上带着熟悉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冷笑。

我乖乖跪着,狗绳还叼在嘴里,仰头望着他,等待主人发话。可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那沉默像一座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要我彻底主动,要我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要我用行动证明,我已经彻底输给他了。

我输了,输得彻底。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颤抖着伸出手,拉开了BB先生的裤链。那根我魂牵梦萦、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完美巨根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得让我喉咙发干。我张开樱唇,先是用舌尖轻轻舔弄着马眼,然后一点点含住龟头,卖力地吞吐起来。房间里顿时响起其他黑人小弟们的嘲笑声。

“哈哈哈,林大总裁这是做什么呢?自己跑来给黑鬼舔鸡巴?”

我脸颊潮红,动作却一点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放松着尽量吞得更深,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讨好。

吃了一会儿,BB先生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嘲讽:“林大总裁这是做什么?那些不是都给你了吗?怎么还跑过来吃黑爹的屌?”

我沉默着没有搭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

见我没有回答,他语气忽然变得带有命令:“林总,抬头看我。”

我乖乖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口水,仰视着那张掌控一切的脸。

他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冷笑:“林总,你是以什么身份过来的?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又是怎么进来的?来做什么?说清楚。”

我从他的眼中读到了不容反抗的威严。我面色潮红,声音颤抖着,却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我是以林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脖子上戴着狗圈……像母狗一样爬行进来的……来吃黑爹的屌……让黑爹肏我的屁眼……”

说完这句话,我的眼睛已经彻底模糊。以前我还能说自己是半推半就,是角色扮演。可现在,没有人逼我,没有人威胁我,完全是我自己主动跑来,主动戴上狗圈爬进来,主动说出这些下贱的话。我知道,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房间里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和嘲讽声。汤姆和赖瑞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听听!母狗总裁自己承认了!林总原来是主动来送逼的啊!”

BB先生没有放过我。他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把录像机摆到我面前,三台机器从不同角度对准了我。他淡淡道:“林总,露出你的奶子,跪好,对着镜头。”

我浑身颤抖,却还是乖乖拉开自己的西装和衬衫,解开束胸。那对已经发育到C+罩杯的雪白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我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头。

BB先生蔑视着我:“林总,做个雌伏宣言如何?”

我浑身不住颤抖,心里早已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说出口,我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可我还是抖着声音回答:“主人……我愿意……”

说出那三个字,我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几乎瘫坐在地上。

BB先生满意地笑起来:“林总爽快。那么开始吧!”

我强提一口气,心如五味杂陈,在颤抖中跪好,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棒,对着摄像机。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我既兴奋又忐忑,在抖声中脱口而出:“我,林非,林氏集团的总裁……自愿彻底雌伏……成为BB先生和黑人们的专属母狗……我放弃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愿永远跪在黑爹的胯下……吃黑爹的大黑屌……被黑爹操烂我的骚穴……我生来就是黑鬼的肉便器……是人妖婊子……请主人用大鸡巴……彻底征服我吧……”

当说完时,我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主人的龟头。我发现,这个动作是那么自然,就好像我本该如此,就好像我生来就该跪在这里侍奉黑人的巨根。

嘲笑声、嘲讽声响彻整个房间。

我舔弄了一会儿,BB先生让我起身。他伸手撕开了我的西裤,露出我早已湿透的下体和那根被绑住的可怜肉棒。他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我是以林氏集团总裁的身份,上位者的身份,以男人的身份,来主动侍奉黑屌。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身心兴奋不已。

我颤抖着跨坐在BB先生的腿上,双手扶着那根粗长到恐怖的巨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松软的屁穴,缓缓坐下去。当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啊……好大……主人的鸡巴……要把总裁的骚穴撑坏了……”

是的,我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开始上下套弄,腰肢柔软地扭动,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主动吞吐那根巨根。每一次坐下,都让它顶到最深处,精准地碾压前列腺。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我忍不住浪叫出声:“啊……啊……太深了……操到子宫了……菲儿……菲儿好爽……”

BB先生终于开始疯狂地用各种姿势肏我。他把我抱起来站立后入,双手掐着我的细腰,像操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猛烈撞击,啪啪的水声响彻房间。“母狗总裁,叫大声点!让录像机都录下来,你这个林总被黑鬼操得多浪!”

我疯狂扭动腰肢,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哭喊着:“主人……操死菲儿吧……菲儿是你的母狗……啊……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汤姆和赖瑞也加入其中。他们轮流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前后同时被贯穿。我含着他们的肉棒呜咽浪叫,舌头卖力地舔弄,喉咙被顶得鼓起:“嗯啊……好吃……黑爹的鸡巴好吃……菲儿最喜欢吃黑爹的精液了……”

他们在各种姿势中玩弄我——把我在沙发上折成M字腿,吊起来双穴齐插,按在镜子前逼我看着自己被操得翻白眼的模样。我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前列腺喷射出透明的液体,穴肉痉挛着死死吮吸入侵的巨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欢呼,在彻底臣服。

“林总,你他妈的生来就是给我们黑鬼操的!以前那个女装英雄呢?现在只剩下一个爱扭屁股的骚婊子了!”

“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全世界都知道林氏集团的总裁其实是个黑人专用的肉便器!”

我哭着、叫着、扭着,在黑人们的爆操下彻底迷失。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直到最后一次被BB先生抱在怀里,巨根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时,我尖叫着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蹂躏后的酸软与满足。录像机的红灯还在闪烁,我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而下一次,或许就是那场即将到来的公司年会……我该如何以林总的身份,面对那无数双眼睛?

第二十章

之后几天,我彻底关上了别墅的大门,将自己锁在卧室里不肯出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台灯,映照着镜子里那张早已陌生的脸。我坐在床沿,双手抱着膝盖,长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空气中隐隐发硬。嘴里不时发出破碎的喃喃:“怎么……怎么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

男性的人格仿佛真的在那一夜彻底崩塌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林非,那个在黑暗中身着女装打击黑帮的女装英雄,现在只剩下一个不断自我否定的空壳。我一遍遍回想镜子前的那一幕——BB先生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逼我直视镜子里的自己,逼我亲口承认自己是人妖,是黑鬼的专属肉便器。那根完美到让我崩溃的巨根一次次贯穿我身体时,我哭喊着扭动腰肢,浪叫着“操烂菲儿的骚穴”“菲儿是黑爹的母狗”,高潮到失禁的模样……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脑海,怎么甩都甩不掉。

BB先生再也没有出现。汤姆和赖瑞也像蒸发了一样,别墅里安静得可怕。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有身体在无声地提醒着我真相。屁穴深处还残留着肿胀的酸麻,那枚硕大的肛塞被我自己塞了回去,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种空虚。黑桃纹身在臀瓣上方隐隐发烫,每当我洗澡时低头看见它,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乳房变得更加敏感,哪怕只是浴袍的布料轻轻摩擦,乳尖都会立刻挺立,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我试图开始所谓“正常”的生活。第五天,我强迫自己穿上厚厚的男装,用束胸将胸部紧紧压平,戴上假发,把及腰的长发全部塞进去,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那个曾经熟悉的温文儒雅的笑容。林氏集团的总裁不能消失太久,我告诉自己,必须回去工作。可当我走进公司,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时,一切都变了。

午后的茶水间里,一个合作方中年男人看似无意地靠近我,借着拿咖啡的动作,手掌直接贴上我的腰,往下探向臀部。那一刻我身体一僵,曾经的我或许会冷声警告,甚至直接动手,可现在,我只像个无力反抗的女人一样,声音软软地低喃:“李总……请自重……”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屁穴竟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期待什么更粗暴的对待。他笑了笑,只当我性格温婉,便没有继续。可我回到办公室后,却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心底涌起深深的悲哀——我早已没了半分男子气概,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夜晚才是真正的煎熬。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打开电脑里那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全是他们给我拍的视频。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按在镜子前操得浪叫连连的自己,呼吸逐渐急促。手指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那根他们故意留下的假阳具——粗长黝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BB先生的巨根有七分相似。

我脱光衣服,只剩下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跪趴在卧室落地镜前。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黑桃纹身在灯光下刺眼得可怕。我先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弄着假阳具,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嗯……好大……主人的大黑屌……菲儿好想你……”然后我把润滑液涂满它,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假体撑开肠道,一寸寸挤进身体,那种熟悉的胀痛让我瞬间眼角泛泪。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妩媚、乳房晃动的“荡妇”,开始上下套弄腰肢。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浪,肥臀撞击大腿发出啪啪的水声。“主人……操我……用力操菲儿的骚穴……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脑海里不断闪回真正的画面——BB先生两米高的身躯压在我身上,那根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完美巨根猛地贯穿我,每一下都精准碾压前列腺;汤姆和赖瑞嘲笑着叫我“母狗总裁”“人妖婊子”,一边扇我屁股一边把我操得哭喊“菲儿是黑鬼的肉便器”;我跪在他们面前,轮流含着三根黑屌,伸舌头舔马眼,乳沟夹着肉棒上下套弄,声音软腻地讨好:“菲儿最喜欢吃主人的大鸡巴了……请操烂菲儿吧……”那些回忆像火一样烧着我,我扭得更加疯狂,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嘴里浪叫不停:“要去了……菲儿又要去了……啊——!主人……操死我……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假阳具始终无法带来那种灵魂都被顶散的极致高潮。快感堆积到顶点,却始终差最后一口气。我哭着加快速度,穴肉痉挛着吮吸假体,前列腺肿胀得发痛,那根被皮筋绑住的粗长肉棒只能渗出透明的前液,却始终射不出来。最终我瘫倒在镜子前,屁穴一张一合地吐着肠液,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心底只剩下一片病态的痴迷与空虚。

“为什么……为什么达不到……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我真正高潮……”我抱着自己,蜷缩在床上,每天都在这种欲火焚身的煎熬中度过。身体早已彻底雌伏,它记得那根巨根的形状、温度、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却不肯再为我这个曾经的男人服务。

白天偶尔还会有类似的骚扰。有一次在地下车库,一个年轻男职员故意贴近我,手掌在我的臀部上揉捏了两下。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厉声呵斥,只是脸颊发烫地轻轻推开他,声音柔软得近乎娇媚:“别……别这样……”推开的动作软弱无力,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女人。那一刻我心底明明清楚不能再沉溺,可屁穴却隐隐发痒,乳尖在束胸下悄悄硬起,不断提醒我早已回不到从前。

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晨,我正坐在书房发呆,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却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想要的话可以来找我。但必须以林总的身份,身着男装过来。”

发信人不用猜也知道是BB先生。那一刻,我脑海里瞬间涌起无数画面:他把我按在全身镜前,抓住我的长发逼我看着自己被操得浪叫的样子;“说!你是谁?”“我是人妖……是黑鬼的母狗……”;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体内时,我尖叫着高潮到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直流;还有汤姆和赖瑞的嘲笑:“母狗总裁,扭得真他妈浪!以前那个女装英雄呢?现在只剩下一个爱吃黑屌的骚货!”

我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反复犹豫。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眉宇间满是慌乱与隐秘的悸动。屁穴深处忽然涌出一股湿热,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肠液正缓缓浸润着那枚肛塞。胸口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这个动作究竟是在否认什么。沉默了很久,那沉默或许是犹豫,或许是矜持,或许只是一个彻底雌伏的性奴在主人召唤前的最后一点可笑的挣扎。

最终,我打出了一个字,回了过去:

“好。”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我知道,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而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第十八章

一天清晨,我站在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双手微微颤抖着梳理着及腰的长发。发丝乌黑柔亮,每一根都仿佛被无数次浓稠精液反复浸润,散发着洗不掉的淡淡腥甜气息。我微微侧身,镜中那道身影让我心头猛地一颤——腰肢细软得像柳条,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颤动着,乳尖粉嫩敏感,哪怕只是空气轻拂也会隐隐发硬。下身是更加肥美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那颗醒目的黑桃纹身就烙在臀瓣上方,刺眼得像一道永不愈合的烙印。

我忽然怔住了。指尖停在发尾,脑海里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那一抹残存的男性人格,仿佛在这一刻发出最后的哀嚎。我盯着镜子里那张眉眼妩媚、唇瓣红润的脸,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林非,那个女装英雄、林氏集团的总裁,仿佛正从极深的地方挣扎着浮上来,带着绝望的哭喊:“这不是我……我还是男人……我不是他们的母狗……”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我咬住下唇,胸口一阵阵绞痛。回想这些年,每次BB先生把我压在身下,那根完美到让我崩溃的巨根凶狠贯穿我时,他总会抓住我的头发,逼我看着他的眼睛,一遍遍重复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说,你是女人,是老子专属的性奴母狗。说你生来就该被黑屌操烂。”我曾经抗拒过,可在一次次灵魂都被顶散的高潮中,那些话语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我竟渐渐开始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个女人,只是他们的婊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真正的决绝。我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这一次,我要从心底做出最后的反抗。我不能让内心彻底雌伏,至少,要守住最后一点属于林非的尊严。哪怕身体已经彻底背叛,我也要在性爱中保持清醒,不再迷失,不再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讨好、哭着乞求。

从那天起,我开始努力克制自己。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白天,我依旧穿上厚厚的男装,裹紧束胸,戴好假发,维持着林总的形象去公司。可每当汤姆和赖瑞闯进办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立刻软成一滩水。我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的腰肢扭得太浪,不再主动收缩肠道去吮吸他们粗长的黑屌。即使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也强迫自己留一丝意识,在高潮边缘拼命拉住自己,不让那句“再深一点……操烂菲儿的骚穴……”从嘴里溜出。

“林总,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那天中午,赖瑞从后面猛地顶进来时,粗糙的大手拍打着我的肥臀,发出响亮的啪声。他嘲讽地笑着,“以前不是哭着求我们操深点吗?现在装什么贞洁?”

我双手死死抠住桌沿,牙齿咬得发白,声音压抑得几乎变形:“……你们……别太过分……”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那根粗长到极致的黑屌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让我眼前发黑。我拼命克制,不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到极点的浪叫,只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汤姆站在面前,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时,我只是机械地吞吐,不再伸舌头卖力地舔弄马眼。

夜晚回到别墅,当BB先生那两米高的雄伟身躯压下来时,我更是如临大敌。他把我抱到床上,那根我连做梦都没想过的完美巨根缓缓顶入我早已湿润的穴口时,我死死盯着天花板,努力让大脑保持清醒。哪怕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理智,我也不再哭喊着讨好,不再主动扭腰迎合。只是偶尔在最深处被顶到时,才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母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BB先生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他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刮过敏感的乳尖,“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求老子操烂你的骚穴吗?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林非,我不是他们的性奴,我还能反抗……哪怕只有内心。

可这些微小的变化,全都被BB先生看在眼里。他那双深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笑,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更加频繁地带着汤姆和赖瑞来找我,像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彻底击碎我这最后的挣扎。

一个星期后的那个夜晚,郊区别墅里灯光暧昧。我刚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就看见BB先生、汤姆和赖瑞三人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三根粗长黝黑的肉棒早已半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BB先生朝我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过来,林总。今晚好好侍奉我们。”

我心头一紧,却还是乖乖走过去,跪在他脚边。BB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递到我嘴边:“吃下去。”

我以为那是他们以前用过的春药,心想正好可以借着药力放纵一次,好掩盖自己这段时间的克制。于是我几乎没有犹豫,张嘴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让我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和穴口都隐隐发烫发痒。身体像被火点燃,我忽然觉得这一个星期的克制像笑话一样可笑。为什么还要忍?为什么不彻底释放?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主人……”我声音发软,主动爬过去,用脸颊蹭着BB先生那根粗壮的巨根,“菲儿……菲儿好痒……请主人用大黑屌……好好操菲儿吧……”

BB先生低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我一把抱起扔到沙发上。三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汤姆和赖瑞先把我身上的浴袍扯掉,粗暴地把我摆成跪趴的姿势。我的肥臀高高翘起,黑桃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赖瑞从后面直接拔掉我一直塞着的肛塞,滚烫的龟头抵住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来。

“啊——!”我尖叫出声,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瞬间将我淹没。我再也克制不住,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起来,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抽插,“太大了……赖瑞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看这骚货,终于忍不住了。”汤姆大笑,抓住我的长发把鸡巴塞进我嘴里,“一个星期装什么清高?母狗总裁骨子里还是个离不开黑屌的贱货!”

他们开始轮流操我。赖瑞凶狠地撞击着我的屁穴,每一下都撞得肥美的臀浪翻滚,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我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彻底放开了,哭喊着浪叫:“操我……用力操菲儿的骚穴……菲儿是你们的母狗……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BB先生则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自己那根完美巨根,看着我被操得失态的样子,嘴角勾起冷笑。汤姆把我拉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长的黑屌从下往上猛顶,我像骑马一样疯狂上下套弄,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好爽……汤姆的大鸡巴……把菲儿操得好满……菲儿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我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透明的液体不断喷溅而出,却因为被皮筋绑住而无法真正射精。那种灵魂都被顶散的绝顶快感,让我彻底迷失。我主动用乳沟夹住BB先生的巨根上下套弄,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弄着马眼,声音软腻得像真正的婊子:“主人……菲儿最喜欢主人的大黑屌了……请主人也来操菲儿……把菲儿操成真正的女人吧……”

他们把我从沙发操到地板,又从地板操到床上。BB先生终于出手了,那根我梦寐以求的完美巨根猛地贯穿我时,我尖叫着高潮了整整三次,穴肉痉挛着死死裹住他,肠道一阵阵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主人……操死菲儿吧……菲儿是黑鬼的专属肉便器……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母狗……啊……啊……要被操穿了……又高潮了……!”

那一夜,他们把我操得昏天黑地。我哭着、叫着、扭着腰肢,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讨好他们,彻底释放了所有压抑。灵魂仿佛一次次被拉上云端,又狠狠摔下,那种绝顶的灵魂高潮,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彻底变成女人。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我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屁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BB先生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感觉如何,母狗?”

我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沙哑:“主人……那药……好厉害……菲儿……菲儿彻底爽到了……”

BB先生忽然低笑起来,声音低沉却像一把刀:“那根本不是春药,林菲。只是一颗普通的维生素片。”

我瞬间愣住,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不可能……你骗我……那不可能……”

我疯了一样爬起来,颤抖着打开电脑,翻出昨晚他们偷偷录下的视频。画面里,那个面容妩媚、乳房晃动、屁股疯狂扭动的“女人”,正哭喊着最下贱的话语,主动乞求黑屌操她,浪叫连连,高潮到失禁……那分明是我自己。而我吃下的,确实只是一颗普通的粉红色维生素片。

我呆呆地望着屏幕,泪水无声滑落。原来,这一个星期的克制,只是可笑的自欺欺人。原来,当我以为自己在反抗时,身体和灵魂早已彻底雌伏。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天生就该被黑人大鸡巴征服的人妖母狗。

BB先生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带着戏谑和残忍:“现在,明白了吗?林总。下周的公司年会……你最好乖乖穿上我们给你准备的那套‘特别衣服’。否则,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我瘫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心底只剩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可在那寂静之下,却隐隐涌起一股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第十九章

镜子里的灯光柔和却刺眼,我被BB先生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从床上直接拽起,双腿发软地跪倒在他脚边。汤姆和赖瑞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三根粗长的黑屌还半硬着,上面沾满我刚才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BB先生两米高的身躯像一座黑铁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伸手抓住我及腰的长发,猛地把我拖到卧室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跪好,林总。”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镜子,“看着里面那个人,好好回答老子的问题。”

镜子里映出的身影让我心脏猛地一抽。那是个眉眼妩媚、唇瓣红肿的“女人”,齐腰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液痕迹。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粉嫩挺立,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微微发红。下身是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黑桃纹身在灯光下像一道耻辱的烙印。而我那根粗长的肉棒,被皮筋死死勒住根部,只能可怜地半硬着,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BB先生的大手从后面环住我,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上我的左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拧转。“说,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谁?”

我浑身剧烈颤抖,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发出绝望的哀鸣——我是林非,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我曾经是那个在夜色中惩恶扬善的女装英雄……可镜子里那张脸,那对晃动的乳房,那扭动时自然发浪的腰肢,却在无情地嘲笑着我所有的记忆。

“……是……是林总……”我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BB先生低笑起来,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脊背。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同时揉捏我两边乳房,力道越来越重,像要把它们捏爆。“林总?哈哈哈,林总不是男人吗?一个高高在上的华裔总裁,雷厉风行、温文儒雅的林非,怎么会跪在这里,奶子被黑鬼玩得这么浪?”

他的手指故意在我的乳尖上打转,捏得我身体一阵阵抽搐。快感像电流般从胸口直冲脑门,我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可身体早已背叛了我,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我……我是男人……啊……”

“男人?”BB先生的声音猛地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一只手继续蹂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却忽然下滑,粗暴地握住我那根被绑住的粗长肉棒,用力上下撸动了几下,马眼立刻又挤出一股透明液体。“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一对又软又弹的骚奶子?嗯?林总,你他妈的在玩什么?这是奶子吗?男人会有奶子?”

每一句问话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却无法移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已经彻底雌化,眼神迷离,唇瓣微张,呼吸急促得像发情的雌兽。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九个月前、一年、一年半、两年……我一次次在他们胯下哭喊着“操烂菲儿的骚穴”,一次次主动扭腰吞吐他们的黑屌,一次次在高潮中喊出最下贱的话语。原来,我早就不是男人了。

“主人……求求你……别问了……”我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BB先生的手腕,却没有力气推开,“我……我受不了……”

“回答我!”BB先生忽然恨声低吼,手掌猛地用力一捏我的乳尖,痛楚混合着快感让我尖叫出声,“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公司年会上,让所有员工看看他们尊敬的林总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内心最后的哀嚎渐渐散去,像被狂风吹散的残烟。尊严、骄傲、曾经的英雄身份……一切都在这面镜子前土崩瓦解。“是……是奶子……”我抖着声音,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林总……林总有奶子……男人……男人怎么会有奶子……菲儿……菲儿不是男人……”

BB先生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掌却没有停下,继续粗暴地玩弄我的乳房,像在把玩两团面团。他的另一只手则松开我的肉棒,转而握住它根部,向上提了提,让那根粗长却无法勃起的耻辱之物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那这是什么?女人?林总,你他妈的现在是个女人吗?女人为什么会带把?说啊,母狗!”

我心如刀绞,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刀割自己的灵魂。镜子里的我,乳房被黑人的大手揉得变形,腰肢扭动着,屁股高高翘起,黑桃纹身像在嘲笑我曾经的坚持。“我……我不是女人……”我哭着回答,声音越来越软,“可是……可是菲儿有……有鸡巴……女人为什么会有鸡巴……因为……因为菲儿是……是人妖……”

最后一个词出口,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彻底抽空。BB先生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回荡。“人妖?哈哈哈,好,好一个林总人妖!那人妖该干什么?专门干什么的?给老子连起来说清楚!”

我停顿了片刻,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汤姆和赖瑞在旁边吹着口哨,嘲讽道:“母狗总裁,赶紧说啊!人妖总裁不是最会伺候黑屌吗?”我颤抖着,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在BB先生用力捏了我乳尖一下后,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林总……林总是人妖……专门伺候黑爹的大黑屌……是黑鬼的专属肉便器……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母狗……”

话音落下,BB先生发出畅快的大笑,那笑声像要把我的耳膜震碎。我眼前早已一片模糊,泪水不停地流,胸口像被重物压住,喘不过气。曾经的我,那个在黑暗中穿女装打击黑帮的英雄,如今却亲口承认了自己是人妖,是专门给黑人当性奴的贱货。

可他并没有就此放过我。BB先生猛地把我往前一推,让我双手撑在镜子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他那根我连做梦都没想过的完美巨根,滚烫粗硬地抵在我的穴口,龟头摩擦着早已湿润松软的褶皱,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将我填满,那根青筋暴起的黑屌撑开我的肠道,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精准地碾压着肿胀的前列腺。我忍不住尖叫出声,腰肢瞬间扭成淫荡的弧度,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太大了……主人……要被操穿了……啊……啊……”

BB先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抓住我的长发,逼我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在做什么,母狗?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在肏谁的屁眼?”

我被操得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肠壁痉挛着死死裹住那根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我肥臀浪颤。我呻吟着,声音已经彻底软媚:“我在……我在被主人操……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回答老子!”BB先生怒吼着,腰部猛地加速,凶狠地连捅十几下,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镜子上。我哭叫着,终于彻底崩溃:“我在……我在肏林总的屁眼……林总的骚穴……在被主人的大黑屌肏……啊——!好爽……操到最里面了……”

“林总被肏得舒服吗?人妖总裁?”他嘲笑着,双手掐住我的细腰,像操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猛烈撞击,啪啪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汤姆和赖瑞走过来,一个抓住我的头发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另一个则揉捏我的乳房,继续羞辱我。

“舒服……啊……林总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菲儿是人妖……是黑爹的母狗……求求主人……用力操菲儿……操烂菲儿的骚穴吧……啊啊啊——!”我含着鸡巴呜咽着浪叫,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彻底失态,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乳房前后甩动,屁股疯狂扭动着迎合每一次撞击。

BB先生满意地低吼着,更加凶狠地肏我,时不时问一句:“你是谁?”“林总是人妖!”“你该做什么?”“伺候黑爹的大黑屌……被黑鬼操到高潮……”每一次回答,都让我内心最后的那点尊严彻底粉碎。

快感在变态的羞辱中不断堆积,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我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透明的液体不断从被绑住的肉棒前端喷溅而出,穴肉痉挛着吮吸着入侵的巨根。我哭着、叫着、扭着腰肢,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彻底沉沦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操得浪叫连连、失禁高潮的淫乱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在连续第五次高潮中,我眼前一黑,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灵魂的崩塌中爽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屁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缓缓淌着浓稠的白浊。BB先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将一个U盘扔到我胸口。

“这是今晚的完整录像。”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自由了,林菲。从今往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别墅门外。

我茫然地坐起身,盯着手中的U盘,脑子里一片空白。自由了?真的……自由了吗?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年会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我却像丢了魂一样,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镜子里那具彻底雌伏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仿佛在等待着下一场无法逃避的命运。

第十六章

一晃眼,时间又悄然滑过了两个年头。我站在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双手轻轻梳理着已然及腰的长发。发丝乌黑柔亮,每一根都仿佛被无数次浓稠的精液反复浸润,散发着洗不掉的淡淡腥甜气息。我微微侧身,镜中那道身影让我既熟悉又陌生——腰肢细软得不像话,胸前那对乳房在长期涂抹丰胸霜的滋养下,已然丰盈挺拔到C+罩杯,沉甸甸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粉嫩敏感,哪怕只是布料轻轻摩擦也会隐隐发硬。下身是更加肥美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瓣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行走时哪怕我拼命克制,也会自然扭动出淫靡的弧度。那颗醒目的黑桃纹身就烙在臀瓣上方,每当目光扫过,它都像一把火,灼烧着我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我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也清楚自己变成了什么,更清楚这一切究竟因何而起。可我终究无力扭转分毫。表面上,我仍是林氏集团那位温文儒雅、行事果决的林总,可眉宇间藏不住的妩媚,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出的女儿情态,已经越来越难以掩盖。同事们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让我只能低头微笑,装作一切如常。

昨天与一家合作方谈判,酒桌上对方那位中年男人看似无意地把手放在我腰上,轻轻摩挲,甚至顺势往下探向臀部。那一刻我浑身僵硬,却只能强颜欢笑地推开他的手,声音柔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李总,请自重。”对方哈哈大笑,只当我是性格温婉,并未深想。可我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越发小心地遮掩自己,束胸裹得更紧,假发戴得更严实,生怕哪天在人前露出马脚。

可主人对我的调教,却从未因此停歇。相反,他们似乎越来越享受看着我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在他们胯下彻底雌伏的样子,每每都会发出放肆的大笑。

午后的总裁办公室里,窗帘再次被拉得严严实实。汤姆和赖瑞推门而入,反手锁上,像往常一样把我堵在里面。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袭击,甚至在他们进来前,就已经提前换上了他们前一天塞进我衣柜的那套黑色蕾丝开档连体情趣内衣,外面只随意套了一件白衬衫和西裤。

“林总,今天这腰扭得更骚了啊。”汤姆咧嘴笑着,一把扯开我的衬衫,大手直接探进束胸里,粗暴地揉捏我那对早已发育得极为敏感的乳房,“人妖总裁的奶子又大了吧?摸着又软又弹,手感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婊子了。”

我咬着下唇,没有像以前那样出言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发腻:“汤姆……你的手好烫……”我近乎偏执地配合着他们的调教,因为我早已贪恋上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我本就是主人的母狗,本该如此。我甚至在内心深处开始偏执地认为自己其实就是个女人,这种性别倒错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扭曲而病态。

赖瑞从后面抱住我,粗糙的掌心用力拍打我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让我浑身一颤。他熟练地褪下我的西裤,露出早已湿润的穴口和那根被皮筋紧紧绑住、无法勃起的粗长肉棒。“啧啧,里面都这么湿了,林总,你他妈的现在看到我们的大黑屌就自动发情吗?母狗总裁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扭动腰肢,把肥美的臀部往后送去,主动将穴口对准赖瑞那根粗硬滚烫的龟头。以前我偶尔还会嘴硬地说一句“你们别太过分”,现在却只剩下一声带着认同的轻吟:“嗯……请……请用你们的大鸡巴……好好操菲儿的骚穴吧……”

赖瑞大笑起来,一挺腰,整根粗长的黑屌猛地贯穿了我早已被调教得松软敏感的肠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瞬间冲上脑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啊——!好深……赖瑞的大鸡巴……又顶到最里面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肥臀浪颤,发出淫靡的水声。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腰肢柔软地扭动着,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汤姆则站在我面前,抓住我的长发,把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塞进我嘴里。我含着它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马眼,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啧……啧……好大……菲儿最喜欢吃你们的大黑屌了……”

内心却一阵阵悲哀涌来。我曾经是那个女装英雄,是林氏集团的掌舵人,可现在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像个廉价的肉便器一样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嘴巴和屁穴同时被粗暴使用。我明明知道这很耻辱,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肠道,一下下吮吸着入侵的巨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我淹没。

“看这骚样,扭得多浪。”汤姆抓住我的头发,猛地往喉咙深处顶去,“母狗总裁,现在连叫床都这么像女人了,以前不是还嘴硬说自己是男人吗?现在呢?说啊!”

我含着鸡巴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主动把腰压得更低,让赖瑞的龟头更深地碾压着我最敏感的前列腺。快感来得又猛又急,我眼角含泪,却忍不住浪叫起来:“嗯啊……要去了……菲儿又要去了……啊——!”

前列腺高潮来得耻辱而猛烈,透明的前液不断从被绑住的肉棒前端渗出,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穴肉一阵阵痉挛,紧紧裹住赖瑞的粗屌。两人交换位置后,汤姆从后面更加凶狠地操进来,一边干一边扇我屁股:“叫大声点!让整个公司都知道林总其实是个爱吃黑鬼鸡巴的骚母狗!”

“啊……啊……汤姆……操死菲儿吧……菲儿的骚穴……就是给你们操的……啊啊啊——!”我彻底失控地浪叫着,声音淫荡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在文件上,我却只能继续扭动腰肢,讨好地迎合他们的每一次撞击。

他们把我操了整整三轮,最后同时在我身体里和脸上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我瘫软在沙发上,屁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胸前的乳房因为剧烈晃动而隐隐发痛。汤姆拍拍我的脸,笑着说:“晚上记得回家等着,BB先生今晚也要来好好玩你这个总裁母狗。”

傍晚,我勉强收拾好自己,穿上厚厚的男装,戴好假发,假装成那个正常的林总离开公司。可一回到郊区别墅,我就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只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跪在玄关处等待主人归来。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病态地沉迷其中,却又无法自拔。

夜幕降临,BB先生那两米高的雄伟身躯带着汤姆和赖瑞推门而入。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林总,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啊。两年了,你这母狗终于彻底像个女人了。”

我抬头看着他胯下那根我连做梦都没想过的完美巨根,喉咙发干,却乖乖爬过去,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虔诚地舔弄,一直舔到马眼,声音软得发腻:“主人……菲儿最喜欢主人的大黑屌了……请主人……用它狠狠操菲儿的骚穴……把菲儿操成真正的母狗……”

BB先生满意地大笑,一把将我抱起扔到客厅沙发上。三个人把我围在中间,我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轮流侍奉他们的鸡巴,嘴巴、双手、乳沟甚至脚趾全部用上。我主动把乳房夹住汤姆的肉棒上下套弄,伸出舌头舔弄BB先生的龟头,同时用手撸着赖瑞的粗屌,嘴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和讨好的浪叫。

当BB先生终于从后面贯穿我时,那根粗长到极致的巨根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我尖叫出声:“啊——!主人……好大……要把菲儿操坏了……啊……啊……用力……操烂菲儿的母狗穴吧……!”

他像操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下都撞得我肥美的臀浪翻滚,乳房前后甩动。我哭着浪叫,声音越来越淫荡,完全不像一个男人该发出的声音:“主人……菲儿是你的……菲儿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啊……要去了……又要被主人操去了……!”

快感一次次将我推上巅峰,我却在高潮的间隙感到深深的煎熬。身体早已彻底雌伏,精神也开始扭曲,可那最后一抹男性的尊严仍在角落里苦苦挣扎。我知道,哪怕我现在还能偶尔在独处时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份,可那种记忆正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我不知道那抹尊严还能坚持多久。

自己真的要永远这么沉沦下去吗?

他们把我从客厅操到卧室,又从床上操到浴室,整整折腾了五个小时。最后我被操得彻底昏死过去,醒来时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屁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BB先生临走前拍拍我的脸,声音带着惯有的警告与戏谑:

“下周的公司年会,记得穿我们给你准备的那套‘特别衣服’。母狗,如果你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出半点差错……你就等着被彻底公开,成为全公司都知道的总裁婊子吧。”

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跳如擂鼓。年会……那么多双眼睛……我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掩藏这具早已彻底雌伏、随时可能发情的身体?那种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再一次将我彻底吞没。

第十七章

悄然两年,我已彻底深陷在这无尽的泥沼之中。白天,我仍是林氏集团那位温文儒雅、行事果决的林总,西装革履,厚厚的束胸将C杯的酥胸紧紧压平,齐肩长发被精心塞进假发套里,竭力维持着男人的姿态。可每当我行走时,那丰腴圆润的臀部总会不受控制地轻摆,腰肢柔软得像柳条般扭动,即便我拼命克制,也难以掩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妩媚。同事们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让我只能低头微笑,装作一切如常。只有夜晚,当我脱下所有伪装,跪在BB先生面前时,才真正露出母狗的本来面目。

这段日子,他们对我的调教愈发残忍。几乎每晚,BB先生都会带着汤姆和赖瑞来到别墅,或者直接把我带到郊外那座隐秘的BB基地。他们频频玩弄我的身体,却始终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不让我得到一次真正的高潮。那种灵魂被彻底释放的舒爽,仿佛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我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屁穴只要被粗长的黑屌稍稍摩擦,就会痉挛着渴望更多,可他们总像故意折磨我一样,在我即将喷发的前一刻抽离,留下我瘫软在地,穴口一张一合地淌着黏腻的肠液,胸前的乳尖硬得发痛,却得不到任何宣泄。

夜晚独自在家时,我常常忍不住爬到床上,打开那个他们故意留给我的炮机。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嗡嗡作响地顶进我早已松软的屁穴,我跪趴在床上,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疯狂扭动腰肢,丰满的臀部上下套弄着它,乳房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啊……嗯啊……再深一点……操我……”我哭喊着,脑海里全是BB先生那根完美巨根的模样,可无论我怎么用力,炮机始终无法带来那种被真正征服的极致快感。高潮总是浅薄而空虚,像隔靴搔痒,只让我越发欲求不满,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心底涌起阵阵绝望的空虚。

这天傍晚,他们又把我带到了BB基地。那是一栋外表普通的仓库,内部却装修得像淫乱的巢穴,四面墙上挂满了我的裸照和调教视频。刚一进门,我就被汤姆和赖瑞粗暴地剥光衣服,只剩下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他们把我按在柔软的地毯上,BB先生那两米高的雄伟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林总,今天这骚样可真急啊。”汤姆捏着我的乳尖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晕,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人妖总裁的奶子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又想我们的大黑屌了?”

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那颗醒目的黑桃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身体早已空虚得发痒,穴口不停收缩着,像在乞求什么。我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腻:“主人……菲儿……菲儿好空……求求你们……给菲儿一点满足吧……”

赖瑞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肥臀,发出响亮的“啪”声:“母狗总裁,忍了这么久,还不承认自己就是个离不开黑屌的贱货?以前那个女装英雄呢?现在只剩下一个天天发情的骚屁眼了。”

他们开始轮流玩弄我。汤姆先把粗长的黑屌塞进我嘴里,我像最虔诚的性奴一样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卖力地吸吮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喉咙深处发出“啧啧”的水声。赖瑞则从后面用手指抠挖我的屁穴,三根手指粗暴地搅动,带出黏腻的肠液,却始终不给我真正的插入。BB先生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自己那根我连做梦都想不出的完美巨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低笑。

“林菲,你他妈的现在扭屁股的功夫越来越熟练了。两年了,还敢说自己是男人?看看你这对C杯骚奶子,晃得跟婊子似的。”

我被玩弄得神志模糊,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空虚难耐。每次当他们的龟头抵到穴口,即将顶入时,却又故意抽走,我忍不住哭出声来:“啊……不要停……主人……菲儿的骚穴好痒……求求你们操进来……菲儿要被逼疯了……”

他们交换位置,赖瑞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却只让龟头浅浅地顶在穴口摩擦。汤姆则抓住我的头发,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堵住我的浪叫。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自己吞下去,可他们强硬地按住我的臀部,不许我得逞。快感一次次堆积,却始终无法爆发,我的前列腺肿胀得发痛,那根属于我的粗长肉棒被皮筋紧紧绑住,只能渗出透明的前液,却射不出来。

“看这母狗,眼睛都红了。”BB先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递到我嘴边,“吃下去,母狗。吃了就让你爽。”

我以为那是春药,身体早已空虚得冒火,毫不犹豫地张嘴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让我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和穴口都隐隐发烫。可奇怪的是,它似乎并没有让我更饥渴,而是像在慢慢融化我心里某道最后的防线。我喘息着,抬头看向BB先生,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菲儿吃了……现在……现在可以操菲儿了吗……”

他们继续折磨了我近一个小时。我被按在录像机前,四个摄像头从不同角度对准我赤裸的身体。汤姆和赖瑞轮流用鸡巴抽打我的脸和乳房,却始终不插入。身体的瘙痒已经到了极限,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丰臀高高翘起,主动分开双腿,哭喊着:“主人……菲儿受不了了……菲儿是……是黑人的母狗……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母狗……求求你们……让菲儿爽一次吧……”

BB先生终于站起身,走到我身后。那根粗长到恐怖的完美巨根抵在了我的穴口。他抓住我的长发,逼我直视镜头,声音冷酷:“说,母狗。把你心里最贱的话都说出来,对着镜头说清楚。说你是黄种人的耻辱,是天生给黑鬼当肉便器的贱货。说你背叛了自己的种族,只配被黑屌操烂。”

我已经彻底瘙痒难耐,理智在欲火中崩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颤抖着声音,对着镜头哭喊道:“我……我是林非……林氏集团的总裁……却是个天生的黑鬼肉便器……我背叛了黄种人的尊严……我喜欢被黑人大鸡巴操……喜欢吃黑人的精液……菲儿是黑人的专属精液容器……是人妖婊子……请主人用大黑屌……操烂菲儿的骚穴……让全世界都知道……林总其实是黑鬼的母狗……啊……”

话音刚落,BB先生猛地一挺腰,那根我梦寐以求的完美巨根整根贯穿了我。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将我填满,龟头凶狠地顶到最深处,精准地碾压着我肿胀的前列腺。“啊——!!!”我发出尖利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像彻底失控的淫兽一样迎合他的抽插。

“操死你这个贱货!”BB先生双手掐着我的细腰,像操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的肥臀被撞得浪花翻滚,乳房前后甩动。汤姆和赖瑞在一旁嘲笑着,用手机录下我的丑态:“人妖总裁终于说出来了!听听这骚叫,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主人……好大……要把菲儿操穿了……啊……啊……操到最里面了……菲儿的骚穴……是给主人操的……啊啊啊——!”我哭叫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来真正的高潮。前列腺喷射出透明的液体,穴肉痉挛着死死裹住那根巨根,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被征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扭动腰肢的动作越来越淫荡,主动收缩肠道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嘴里不停浪叫:“再用力……主人……操烂菲儿吧……菲儿是黑屌的奴隶……永远的……啊……又去了……又高潮了……!”

BB先生足足操了我半个多小时,期间换了几个姿势,把我按在镜子前、吊在架子上、抱起来站立后入,每一次都让我在镜头前彻底失态。当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时,我已经高潮到失神,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一刻,我感觉到身体里最后一抹男性的尊严,像被热浪融化的雪一样悄然散去。自从那次喊出那些话之后,我的心底早已悄然改变,只是我未曾察觉,即便心知肚明,也不愿去理会。后来我才明白,当我对着镜头说出那些丧尽人格、辱没种族尊严的话语时,原来这一切,早在我第一次失身于黑屌的那一刻,就已命中注定。我注定要成为黑屌的精液肉壶,永远无法离开这根让我彻底雌伏的巨根。

可当我瘫软在地,穴口还在汩汩冒着白浊时,BB先生却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让我心头猛颤的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