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儿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像被强行拽入一具陌生的躯壳。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露水的清冽芬芳,她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指尖触碰到的不是熟悉的床单,而是冰凉的精灵丝绸长袍。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胸前,耳尖微微颤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细微的震动。她低头,看见自己修长白皙的腿上缠绕着金色藤蔓花纹的护甲——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是艾尔菲亚王国的精灵女王,瑟拉菲娜。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既有这个世界的宏大史诗,也有她原本那平凡现代女子的惊恐。她张口想尖叫,却只发出清越如银铃的嗓音:“这……这是哪里?”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场,我的玩具。”
低沉、戏谑、带着永恒冷漠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像一根冰冷的指尖划过脊椎。林清儿浑身一颤,猛地抱住自己双臂。
“你是谁?把我放回去!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不,你现在是高贵的精灵女王。”虚空之神的声音带着笑意,“而我,是你永远的主人。从今天起,你将为我表演一场又一场的堕落戏剧,直到你的灵魂彻底属于我。”
话音未落,宫殿外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战吼。沉重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精灵弓箭手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林清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巨大的橡木门被蛮力撞开,一群身披黑铁重甲的人类骑士冲了进来。为首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刻满刀疤的狰狞脸庞,眼中满是征服者的狂热。
“精灵女王,我们的陛下要你做他的战利品。”
林清儿试图后退,却发现这具身体的本能让她本能地抬起手,吟唱起古老的自然魔法。然而一道粗重的锁链猛地甩来,精准地缠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倒在地。冰冷的铁枷随即扣上她的颈项、手腕和脚踝,刻有镇魔符文的锁链瞬间压制了她所有的魔力。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劣的人类——”
鞭子破空而至。
第一鞭抽在她后背,丝绸长袍瞬间裂开,火辣的剧痛让她弓起身体。可紧接着,虚空之神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她灵魂最深处:
“疼痛,即是愉悦。记住这种感觉,它会成为你未来的信仰。”
第二鞭落下时,林清儿咬紧牙关,却发现那撕裂般的痛楚里,竟诡异地混入了一丝酥麻的颤栗。她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感觉甩出去。
“不……不要……”
骑士们粗鲁地扯着锁链,将她拖出宫殿,拖过满地狼藉的战场。精灵的尸体与折断的弓箭被她拖曳的长发扫过,屈辱与恐惧几乎将她淹没。可每一次锁链勒紧皮肤、每一次鞭子抽打在身上,那道催眠的低语就更深地嵌入她的意识。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而羞耻的热流,从尾椎缓缓升起。
林清儿死死咬住下唇,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感觉!
可虚空之神只是轻笑,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挣扎。
“好好享受吧,我的女王。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她被拖进人类军营中央的刑架时,夜风吹过她破碎的长袍,带着血与火的味道。林清儿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眼底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她隐约意识到,这场轮回,恐怕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漫长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