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指尖无聊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窗外夕阳已经西沉,客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妹妹江梨说今晚要加班到很晚,家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他刷到一个名为“极致情趣生活调研”的网页,界面设计得粉嫩又暧昧,各种选项下面还配着夸张的插图。江辰嗤笑一声,纯粹当个消遣。他平时最烦认真填东西,可今天心情莫名烦躁,便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您最渴望的角色扮演对象是?”
他随手选了“猫娘”。
“希望被调教的程度?”
他直接把滑块拉到最右——“彻底摧毁自尊,完全服从”。
“可接受的性别转变?”
江辰愣了一下,觉得这问卷越来越离谱,干脆恶作剧般勾选了“完全接受”。后面还有什么“尾巴敏感度”“铃铛羞耻度”“主人调教权限”……他越填越离谱,嘴角带着恶趣味的笑,把所有极端选项几乎全选了一遍。最后甚至在“对现任家人隐瞒意愿”那一栏,胡乱打了一行“希望被最亲近的人彻底掌控”。
填完后,他甚至没看确认页面,直接点了提交。
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小字:
“您的愿望已记录。感谢您用最真实的心意回答。”
江辰扔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厨房找点啤酒。刚站起来,手机却震动起来。一封新邮件跃入通知栏,发件人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标题只有两个字——“确认”。
他随手点开。
“尊敬的江辰先生:
您的专属问卷已生效。包裹将在今晚送达。请注意查收,并做好……准备。”
江辰挑了挑眉,以为是哪个恶作剧营销,又或者是自己不小心点了什么诈骗链接。他随手把邮件删了,打开冰箱拿了罐冰啤酒,灌了两口后便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江辰赤着脚走到玄关,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普通快递制服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江辰打开门,对方一句话没说,只把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纸盒递给他,盒子上系着暗紫色的缎带,隐约飘来一丝甜腻的香气。
“您的包裹,请签收。”
江辰签了电子单,关上门后把盒子随手放在茶几上。盒子不算大,却沉甸甸的,表面印着极小的烫金花纹,像某种古老的纹章。他拆开外包装,里面是一层黑色丝绒布,布料触感冰凉又滑腻,指尖碰上去时竟像被轻轻舔了一下,让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什么鬼东西……”
他喃喃自语,正打算彻底打开最里面的密封袋,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江梨背着小包站在门口,柔软的棕色长发披在肩上,穿着学院风的白色衬衫和百褶短裙,甜美得像一颗刚剥开的草莓。她看见哥哥站在茶几边,手里还拿着那个黑色的盒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软软的: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好像……很特别的东西呢。”
江辰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了藏,却发现妹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盒子边缘露出的那截暗紫色缎带上,嘴角那抹看似天真的笑意,仿佛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更浓了。